道門在梁國失利,沒多久諸子百家都有了解了,明白了事情的原委,要知道探子這東西,各大勢力都有的。
同時針對這樣的局面,道門這邊也很快就梁國的處理方法定下了基調,方法就是暫且不管,停滞針對梁國,重點掃除其他勢力,積極一統中土大地。
孰輕孰重這一點,道門高層看的很明白,要是在計都這隻大老鼠身上耗費過多的人力物力,那其他地方勢必減弱,怎麽看梁國都不值得道門興師動衆呀,放棄也就是很明智的做法了。
于是乎,曹靈寶漫長的征戰也開始了,生死之間的經曆也時有發生。
悠悠然的六年又過去了,整個中土大地也發生了驚天動地的變化。
首先繼道門成立之後的第三年,面對道門的打壓,各方也開始被迫整合,曆經兩年的掙紮,也就是在去年,如今百家已經大變了:魔家合諸如陰陽暗部、滅世家、妖族等并成屠羅教;佛家與三世論、祈福家等成西方教;儒家納小說家、農家等成玄感教;墨家獨立一體,始終以家爲名,旨在親民非攻;剩餘的法家則是合其他各方小學說,講求求同存異,立下了異教;至此道佛魔儒法墨,昔日赫赫威名依舊成爲了時代的主導方。
其次諸如計都這般反抗六教的存在,在以強者爲尊的原則下,也由最爲強大的反抗六教的計都統一了。
最後就是天下十二國,如今也被各方瓜分了,計都與梁皇室合作,強勢割據梁國爲本;東楚國在道門、玄感教、異教促成下,占八國,成紀姜大國;西方教因信仰具有很強的排外性以及凝聚力,所以從一開始占據迦葉國,現在也是如此;墨家因崇尚的理念與道、儒、異不合,遂被排擠出文明發達的地方,無奈下隻能南下占據了南澤國、王烏國,昔日曾赫赫威名的存在,如今也隻能偏安一隅了;至于屠羅教,因行事上日漸趨于極端,漸漸被衆人排斥,最後隻能徹底活動于地下,處處被各方打壓,成爲了過街老鼠,算是真正可悲的一方了。
短短的六年,可以說真正的驚天動地變化。
至此天下五分紀姜大國、迦葉國、王烏國、南澤國、梁國,距離真正的大一統已經不遠了。
策師一脈,曆經六年的發展,經過發展在道門也成爲舉足輕重的存在,水漲船高,曹靈寶這些年的出生入死,也赢得了些許地位,初步有了屬于自己的居所。
“呵,也幸虧并不是每一個對手都如梁國那兩娘們擁有不屬于這個時代的武力,不然這些年想要活下來就難了。”
不大不小的幽雅居所中,曹靈寶想着自己五六年的拼死,爲自己能活下來感慨萬分,不過越到後面,仗也越來越難打了。
“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黃巾力士這活繼續幹下去,太大的風險了。”
曆經了多次生死,曹靈寶早就有了尋找變局的想法:“百相堂,這些年到底在幹什麽,爲什麽竟然不見蹤迹了,真武、玄嶽、無當,難道他們心生異心了麽?”
原來,曹靈寶不是沒有想過尋找變局,而是尋找不到,昔日自己親手打造的百相堂,時至今日竟然沒有蹤迹了,這怎麽看都不尋常,發生的也太過突然,要知曉那三個弟子,他從來沒有公布,也就意味着不可能被人發現,頂多會認爲他曹靈寶是背地裏勢力的頭腦,還遠遠不會給三人造成什麽麻煩才是,在天下重新洗牌中也不可能列入清剿範圍。
偏偏如此,百相堂五六年不提他暗中查探過,就算沒有以他如今十大黃巾力士之一劍官稱号的響亮名頭,百相堂若當真有心,應該早就找上來了才是,豈會耗費了五六年。
當然這并不是說曹靈寶隻有百相堂可以用,這些年的南征北戰,加上又不是真正的被控制,在有意發展的情況下,山神、土地、城隍體系中的鎮國寺、護生塔可以說零零散散的分布天下了,除了無法擠進去的迦葉國,其他十一國也都已經插手了,可這股絕對掌控在自己手中勢力還太過弱小了,而且因爲他們是山精鬼魅的關系,許多事情也辦不了,容易被人發現,所以他并不想出動。
“罷了,罷了,再等等看吧,希望我那幾個好弟子隻是被什麽事情牽絆住了。”
曹靈寶搖了搖頭,不再多想了,變局這些年暗中埋下的線也不少,總有辦法的,今天聽聞策師一脈還要開講道大會,他還需要去坐鎮守衛呢,拍了拍金甲,整理了一下,起身就走了出去。
屠羅教活動日漸頻繁,面對如此邀請各方聽道的重要大會不得不防呀。
很快曹靈寶就與葛常會面了。
葛常,昔日策師一脈的掌門三弟子,不同如星象道人這種出行都要算運的人,他也一改策師一脈孱弱、龜縮的行事風格,主張積極出戰,自己的命運自己把握,而不是交付給天,這也是爲何當初他會外出給懸命境強者送百聖仙山令牌的原因。
現在經過六年的奮力厮殺,他更是今非昔比了,在策師一脈中的地位堪比有資格繼承主事的大師兄,并稱策師雙龍,威勢不凡。
今日的講道大會防守,一如既往的交付給了葛常。
曹靈寶與另外一名黃巾力士被分到了鎮守聽道者來的大道上,簡單來說就是看門的,雖然很不好聽,但卻是事實,也是黃巾力士該幹的活。
來到策師一脈山門,曹靈寶自動的站在左邊石門,手按腰中寶劍,開始了自己的任務,張目直視前方一言不發,至于說門前,另有一道人接收拜帖,應對來人。
時間一點點過去,來人也陸陸續續的前來,雖然有些波動,卻也沒有屠羅教的魔人前來攻擊,這讓人收拜帖的道人松了一口氣,沒出事就好,真要出了什麽事,這就是打臉了。
“算算時間大會也快到了,前來的人也少了很多,今日看來能圓滿成功了!”
道人擦了擦額頭的虛汗,擔驚受怕的日子終于快要過了。
“甯直道長,這邊請!”
又接過一張拜帖,道人虛手一引,請行,可沒想到等了一會,對方竟然沒有絲毫動靜,擡頭一看,見對方盯着黃巾力士,不由重複道:“甯直道長,請。”
“哦,抱歉,頭一次看見傳聞中威名赫赫的黃巾力士劍官,一時間有些驚愕,失禮了。”
甯直道長尴尬一笑,目光卻沒有離開那黃巾力士,嘴裏還崇敬道:“黃巾力士,我道門護法戰士,果然威武不凡呀。”
“老師,這就是黃巾力士?”
甯直道長随行道童目光一亮,驚喜中在衆人的目光下,竟然跑上前去,左摸摸右看看的打量起曹靈寶,好似驚奇非常。
“别,快,快離開,黃巾力士很危險的!”
道人回過神來,連忙上前制止,拉開道童,責備道:“他們的職責是守衛山門,不能如此亵渎,否則被認爲你們是來自屠羅教,那後果就不妙了。”
“啊,我,我~~!”
道童被一通責備,有些不知所措了。
甯直道長也在一旁連連道歉,表示不會再犯了,也會嚴加看管道童,話說到這裏,道人能被分派前來自然是八面玲珑之輩,笑呵呵的就揭過了,同時也催促兩人上山聽道,後兩人也沒有拒絕,離開了山門,一個小小的插曲算是揭過了。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