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煥然一新的地圖顯示,文逐郡城,隸屬梁國北方,要達到紀姜大國還要經過兩大郡城七縣城。
梁國發展至今,可并不是毫無作爲,至少版圖上,昔日被南澤國封鎖的梁河平原全部地區,如今就歸屬梁國,這還不止,梁國還曾攻打紛亂的南澤國,趁着墨家沒有安定下來,硬生生的撕下了一大片疆土,打通了勾連尚未一統的紀姜大國,進而繼續又蠶食一片疆土,直到紀姜大國快速安定下來方才收手,所以現在的梁國已經有很大的一部分國土都與紀姜大國接壤,事後墨家、紀姜大國相繼安定,也曾派人遊說被提及歸還國土,但都無用,墨家、紀姜大國也因各自顧及梁國或異教,無奈吃下這個悶虧,不再提此事,至此兩次北伐奪下來的疆土,共爲梁國新增八郡三十城。
新增國土,足足有梁國三分之一!
根據路途顯示,大方商行便是要經過八郡中名爲定疆、烽平的兩個郡城。
定疆郡城,不屬内地,靠近邊緣,屬于中土大地的邊緣,外接高聳山脈,所以這裏發生戰事很少,也很安全,耗費了一個月,就走過了這個郡城。
呼,衆人也送了一口氣,但很快,在定疆郡城休整數天後,繼續趕路的衆人心又懸了起來,因爲即将跨入烽平郡城。
烽平郡城接壤紀姜大國,自然而然處于烽火關鍵,那裏可有神仙打架呀。
是的,三年多過去,道門征讨梁國、異教的行動零零散散還在進行着呢,雖然說神仙打架不關他們這些商人什麽事,可不是還有殃及池魚這句話麽,交戰的火氣上來,便是點點滴滴的餘波,對普通人來講,也是潑天禍事。
于是乎,烽平郡城的隸屬三座縣城通過的時間比定疆四縣城加定疆郡城所用時間多了三倍,整整三個月,走走停停,繞道停歇,今日方才開始朝着烽平郡城去。
嗯,也就是跨國旅途的最後一道坎。
這一路走來,镖師五十名,損失了五名,莫要小看了這五人的死亡,要知曉大方商行往日行走那可是全須全尾的,不少一人,這一次算是最慘,可見時代的不平靜。
镖頭、大方商行随行主事都憂心忡忡。
“哎,果不其然,此行不順利呀,回頭得上報高層,讓他們暫時停一停,等戰亂結束後再說。”
途中歇腳,想到這一路來的坎坷,镖頭甚是心痛,幹他們這一行回報是高,卻也是提着腦袋的買賣,雖說與大方商行是隸屬關系,但看見自己培養的年輕生命在自己面前凋零,镖頭還是很傷痛。
“是呀,沒有親眼所見戰火,那裏知道其中的厲害。”随行主事附和。
大方商行遍布梁國境内,凡是郡城都可以出镖,根據路途遠近、風險評估,收益也是千差萬别。
嗯,可能有人會說既然大方商行分布梁國境内,那就是說如定疆郡城、烽平郡城這樣的大城池也有大方商行,照理來說面對風險上的處理,不應該是以接力棒的方式押镖與送人的方式更穩妥,更安全麽,如此一來對大方商行與顧客來說都是好的呀,高層沒理由腦子犯傻吧。
呵呵,若如此說那就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了,人呐,隻要活着就有競争,就有對比,每個人都要努力賺錢生存,各大大方商行分行同樣如此,你是同樣大方商行的人沒錯,可不代表到了别人的分行,他就會把你當大爺伺候,順便還給你補充人員什麽的,各個分行之間那也是有競争、有指标滴,憑什麽分行高層苦心經營的家底要給其他人,能安排住宿已經是仁至義盡了,所以依靠沿途分行接力棒的模式是行不通的。
再說押镖一方,他們苦苦從大老遠送人出境,這筆錢财就很豐厚,要讓他們行接力棒模式,那頭一個問題就是利益的分配如何調節?國内押镖相對安全、風險小,利益應該少?邊境郡城路途近,風險大,利益就應該多?諸如此類的劃分标準,真要說出個一二三四,那是誰也不服誰呀,每個人都是爲了飯碗,搶人飯碗,堪比殺父奪妻的大仇。
于是乎,高層決定各自押镖,全程負責制,一棍子打死,誰也沒話說。
嘿嘿,這就是人力畜力爲主的世界行事風格,可不比現代科技時代,明碼标價,旅途車運那叫一個順溜。
好吧,此事訴說到此爲止,且說路途中的人兒。
漫長的路途,有着青山綠水,也有迥然不同的風土民情,若是散心遊玩是很不錯。
可我們都知道,此行是跨國轉運,不是玩耍,于是乎,相比書生狂放山水之間的怡然自得,身心舒暢,前行的旅人則是截然不同的風采。
壓抑的心情,蒼白的面龐,苦澀的笑容,無一不說明:寶寶心裏苦。
曹靈寶嘛,那更是心酸。
暈車,想必衆人不陌生,沒錯,我們的曹大國師很榮幸的列屬其中。
以前有本領在身,凡人的諸般體會,那都不叫事,以至于曹靈寶自己都忘記前世沒有踏上修行路的自己是那麽的不堪。
宅,是一種生活,一種文化,卻也是侵蝕肉身,頹喪意志的消磨刀,穿越過來,曹靈寶能力不算超絕,可生活上至少無憂,堂堂白月國國師三弟子自然不需要長途跋涉,享受久違的暈車更是如傳說。
先前在田運城,路途近,心情又好,當然沒什麽外在表現,所以曹靈寶也沒想起自己會暈車的茬。
結果在漫長的路途中,他悲劇了。
呵呵,每逢歇腳停車,某人自然是最積極,最先下車的,爲此鬧出過不少笑話呢,給枯燥的旅途增添幾分歡樂。
這不,歇腳之餘,曹靈寶幸運的成爲調侃對象。
“哈哈,曹書生,吐完了?”随行土豪笑呵呵道。
曹靈寶擺了擺手,笑道:“慚愧,慚愧。”,眼前這個土豪,閑着蛋疼的,死命的抓着這個梗嘲笑自己,讓某人很無奈。
每每如此,多随意應答。
随行土豪卻也不以爲意,左右是開口說話,将快樂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有錢人都是這樣做,他也不例外,别人接不接受,我管不着!
從未有交集,未來更是在兩條水平線上,誰還記得住誰?
沒人當真,左右就算是陌生的熟悉人。
吐過後,人也舒服了,曹靈寶來到了馬車邊上,與人交談了起來。
那是一個镖師。
“先生,舒服一點了吧,接下來還坐馬車?”镖師屈仲演詢問。
曹靈寶點頭:“好多了,等下不坐馬車,騎馬學了十幾天差不多可以,正好試試技術。”
“嗯,先生隻管放心,有我在一旁守護,保證沒事。”屈仲演笑道。
“哈哈,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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