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逛的時間總是很快過,在外面胡吃海喝一番,曹靈寶、林镖師兩人就打道回府,往回走。
途經大方商行大門口時卻出了意外。
一輛豪華的馬車橫亘在大門前,霸道非常。
見曹靈寶面露興趣,林镖師連忙開口道:“先生,我們從後門進入,請。”
翻了翻白眼,曹靈寶無語:“放心,我又不是惹是生非的人,這馬車如此豪華,顯然不是我們惹得起,對吧。”
“呵呵,先生明鑒。”林镖師抱拳,正如先前提到的三三五律,不惹事生非這條很重要的。
職責所在,不容縱容,否則這不是幫人,反而是害人。
呃,拍了拍額頭,曹靈寶興頭全無,得,趕緊走後門吧。
林镖師笑了笑,緊随其後。
大門口。
此時,正好有人并列從裏面走出來。
“請,呵呵,觀主他日有事,讓小童過來便是,些許小事,何以勞煩大駕。”左邊一青年道。
右邊名曰觀主者,謙遜道:“齊公子客氣,好了,已經到門口,還請公子留步。”
“嗯,觀主慢走!”青年公子笑道。
拱了拱手,觀主轉身朝豪華馬車去。
剛想踏入馬車,他發現了曹靈寶、林镖師,尤其是曹靈寶。
“這氣味是~~?”
低垂眸子,觀主似乎看到了自己一直期望的人出現,有些炙熱的盯着前方背影看,好一會才收回目光,鑽入馬車。
走遠後,觀主方才對趕馬車的童子道:“童兒,稍後給我調查一下那兩個人是何來曆,我有大用。”
“是。”童子回道。
咕噜咕噜,馬車遠遠離去。
門口,青年公子目送人離開,順着觀主的目光瞧了眼已經消失的背影,搖了搖頭,有些莫名其妙。
反倒是身邊的謀士打扮的人,低語:“公子,這長生觀之主近些年越發猖獗,我們有必要與他接觸麽,我怕陛下會不開心呢。”
青年齊公子轉身朝裏走,回道:“無妨,他若繼續作死,自有人處理他,無需我們擔心,我們回去吧。”
“是。”謀士應下。
事情的發生,曹靈寶悄然無知,他們已經回到廂房内,林镖師下去休息,曹靈寶則準備把治療林镖師的藥物調配好,畢竟話已經放出,沒道理要食言。
既然是沉疴,想要解決定然不是小事,曹靈寶雖然能夠從些許細微的動作看出林镖師的傷患,但解決上,以他現在手無縛雞之力,便是調配,用量等等分毫之間,還是很難把握的,所以第二天、第三天,兩天時間,他都沒有離開過小院,安安心心的配置。
好在,手還不至于殘的無可救藥,在第二天就調配好了三個療程的藥丸,隻要堅持服用,沉疴必除,至于第三天,則是忙活其他治療大傷小傷的藥物,反正藥材都買了那麽多,不用掉也可惜,正好調配好給屈仲演,畢竟這也是逛街的原因嘛。
至于說搞什麽配合修煉的丹藥,對不起,烽平郡城街市雖然繁華,卻也沒有随便都能買到修煉資源的地步,何況就算有,以曹靈寶現在的情況,也是有心無力。
普德觀!
經過兩三天的忙活,下頭人也将觀主想要的消息遞了上來。
觀主,嗯,也就是昔日的長天觀執事長老,如今的顯化道長,長天觀觀主。
如今戰事所需,他被征調前線,會出現在烽平郡城也就沒什麽稀奇的事,至于說來此的那些蠅營狗苟,太多了,如喧賓奪主的霸占了普德觀,盡顯土霸王氣質,這都不叫事兒。
呵呵,人都是會變的,權勢侵蝕下,昔日執事長老的謹小慎微,在顯化道長身上已經很難看到。
“大方商行的旅客?書生?”詳細看着手中信息,顯化道長笑意更濃。
身世簡單就好,如此一來,就算是悄無聲息的消失,也無人在意呢。
但手中的資料隻有現在的,以前的竟然絲毫不存,這就怪異了。
童子适時解釋道:“老師,根據回報,此人的消息隻有這麽多,其他的都無法查到,嗯,就好像此人突然出現在田運城,不知曉來曆。”
“嗯?”顯化道長半垂的眸子一擡,腦中靈光一閃,問道:“等等,童兒你剛才說什麽?”
“老師,我說此人不知曉來曆。”童子一驚,連忙回道。
“不不不,上一句。”顯化道長搖頭。
“此人其他的信息都無法查到。”童子不敢怠慢。
顯化道長目光有些魔怔:“下一句!”
“此人突然出現田運城,不知由來!”童子忐忑。
“不知由來,突然出現?過往痕迹無法查到?啊,哈哈哈哈!”
那一道閃過的靈光握住,顯化道長醒來,先是自問自語,後是暢然大笑,姿态癫狂:“好呀,好一個前塵過往如煙,好一個突然出現,我因修煉晚,先天不足的這個缺點終于可以補足了,哈哈,蒼天不負呀!”
“老師,老師!”童子不明所以,焦急呼喚。
“呃~~!”
瘋癫片刻,顯化道長回過神來,瞧着身邊童子驚慌,略有些不滿,好好的一番心情被打擾,能爽快麽,不過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心情一激動,昔日所中的靈魂引發作,他連忙道:“快,快去取來赤血丹!”
赤血丹,便是壓制靈魂引的丹藥,這些年來,曹靈寶都有吩咐人送來,原因嘛,不想埋下的線就這樣消失。
但丹藥這種東西又不是解藥,隻有緩解作用,無根治,這麽多年過去,顯化道長的依賴性更重,這不,童子連忙取來裝赤血丹的玉瓶,他接過來焦急着就往自己口中倒。
吞下十來粒,丹藥入口即化,片刻,嗜血渴望方才緩緩消失,人也緩了過來,方才的暢然興頭全無,就好似在興頭上狠狠被人扇一巴掌一般,膈應人。
“該死,越來越無法控制自己,靈魂引當真惡毒,還有那明微也是,當年的誘殺,現在看來是便宜他了,至于罪魁禍首,更是神秘莫測,到現在都不知道是何人,仇無處可報,恨呐!”
癱軟在蒲團上,死死的握着拳頭,顯化道長面目猙獰非常,似乎欲擇人而食,但很快,又消失,相反心頭還激動起來:“對,對,我很快就不用不用受靈魂引的折磨,隻要那個方法對,現在所需要的人也已鎖定,一旦完成,什麽靈魂引,還有我的先天不足,這些統統都不是問題,我也能夠修爲跟進一步,而不是苦苦掙紮在煉道境!”
心思動,當下顯化道長就吩咐童子,要求他帶書生前來見他,絮絮叨叨說了一大堆,好一會兒,他也感覺自己太過重視而亂了分寸時,方才停止,揮退童子。
童子松了一口氣,急忙走了出去,老師很可怕,雖然不是第一次見,但每次都讓人滲的慌,聽說以前也有師兄服侍老師,可後來都不見哩,難道~~!
還有剛才離開,我怎麽感覺後背涼涼的,就好像被獵人盯上的感覺,老師說的話也是重複來重複去的,就是聽不懂。
奔跑中,童子死命的搖着頭,不敢多想,呵呵,卻不知曉越是這樣,心裏的苗頭長的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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