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山道!
地貌奇特的一處險關,兩面山石成林聳起,獨留中間s型道路,蜿蜒盤亘在石林中,素有‘千石豎峰林之雄奇,百萬壘山嶺之瑰麗’的美稱,昔日上屬于紀姜大國的時候,才子佳人多喜歡遊曆,留下的詩篇名句更是多如牛毛。
諸如‘千山萬峰點蒼穹,縱橫交錯畫黃龍,莫道人間無去處,且來狹山覽仙宮!’、‘點落九宮,盤旋如龍,最是幻夢,唯我青峰。’等等。
可惜,山水有情,旅人無心,徒留諸多扼腕。
浩浩蕩蕩,歡歡樂樂的衆人各自宣洩長久以來的郁氣,再出來每個人都是精神抖擻,容顔煥發,好似換了個人。
人呢,身心舒坦,長久來的疲勞一朝散,都會如此,呵呵,不信試試無妨。
但這個時候,人也最松懈。
于是,已然被人盯上的曹大國師很不幸在這個時候被麻煩纏身。
事情發生在距離狹山道不遠處的一個平地,衆人離開狹山道打算歇腳,一衆镖師分散開來探查時,可以說這個時候針對旅客的防備是最最薄弱的,何況沒有誰會預料到竟然有人會來劫人,而且還是一個書生,于是乎,玄奇的一幕發生,在一些人驚駭的目光中,隻見一個赤着上半身的男子突然出現曹靈寶腳下,呼啦一扯,就将曹靈寶活生生的拉入地下,時間不過數息,完全沒有給人反應的時間,目光犀利者,更隐隐感覺到地皮的滾動。
“還愣着幹什麽,救人!”
還是镖頭反應很快,知曉一些人能參悟神通,遂開口呵醒衆人。
不過镖頭快,有人還更快,隻見林镖師、屈仲演已經追趕上遁地之人,氣力流瀉雙腳,一踏一震動,沒幾下,想要遁地的人被甩了出來。
看得出來人并非強悍之人,更多的是靠自己身神通行事。
“人呢?”
林镖師沒有絲毫欣喜,因先生沒有出來。
遁地男子笑道:“你傻麽,我出來,他當然被留在地裏,我可是很怕你們呢,嘿嘿。”
“什麽!”
屈仲演大驚,提劍就要離開,挖土。
“别,仲演,此人特意選了這麽一個絕妙的時候來抓先生,不可能讓先生死的,你若是離開,對方就要真正的逃了!”
林镖師連忙制止,這孩子,關心則亂呀。
屈仲演聞言,漸漸冷靜下來,道:“此人如此坦然無懼,前輩,我懷疑他還有同黨!”
“哈哈,你們還不蠢呢。”遁地男子承認:“但那又怎麽樣,我們赤黃山雙公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能奈我何?”
“是嗎?”
镖頭趕過來,不屑道:“赤黃山雙公沒有聽過,雙鼠之一的地鼠倒是聽過,不過也不過是什麽好名聲,沒想到你竟然敢出現,呵呵。”
“放肆,我是你爺爺地公陶鬥,不是那地鼠!”遁地男子面色漲紅,惱怒非常,他最讨厭别人用地鼠來形容他,雖然他确實如此。
镖頭不愧見多識廣,一下戳人痛腳。
“镖頭,先生怎麽辦!”
屈仲演不管其他,急忙問道。
“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地鼠出現,還有就是水鼠,有人去堵截。”
镖頭安慰一聲,遂又道:“你們還是快快拿下地鼠,我感覺事情不尋常,過街老鼠都敢出現,目标很明确,這顯然是對先生有所圖謀呀。”
林镖頭、屈仲演相似一眼,點頭應下。
一行人中,沒有人比他們更清楚先生的神奇,雖然隻是一個凡人,手段卻層出不窮,腦子裏的東西也很多,便是沒有詢問,兩人心底也明了,先生定然不凡。
如今這群人打先生的主意,亦佐證了這一點。
“好,趕快的,我帶人去其他地方看看。”
镖頭看了兩人一眼,轉身離去,每旅人安全都要保護,可能有危險,他的壓力也大,能過來提醒已算是有心救人,而非隻用口說。
與此同時,那邊的遁地男子陶鬥已經手提兩口短戟哇哇大叫的攻來。
“仲演,你壓陣,若地鼠遁地,你就将他震出來!”
來不及多想,林镖師吩咐一句,舉刀迎上陶鬥,纏鬥起來。
沒幾下,局面就是陶鬥被林镖師壓着打,等陶鬥反應過來,想要遁地時,卻赫然發現時機已經錯過,他方才遁地,那邊的屈仲演擡腳就震動地面,壓根就無法繼續前行,強行的話,說不定會被震暈在地裏頭,那可就危險了,如此數次無果下,三、四回合過後,他就被林镖師擒住。
“說,人呢!”
事情太過順利,赤黃山的兩隻臭老鼠明顯是别人用來犧牲的誘餌,林镖師面色很不好看:“地鼠,看清楚局勢,你們是誘餌,懂麽!”
“什麽?”陶鬥晃了晃頭,還有些錯愕,我怎麽就敗了。
嘭~~!
突然,一個物體,呃,一個球仍在他面前,同時伴随镖頭的聲音傳了過來:“林兄、仲演,你們正好一起問問話,我們這邊還要繼續排查!”
“徐已,你怎麽,怎麽也被抓了!”
看着那個球,陶鬥雙目一瞪:“你個蠢貨,老子又是打-洞,又是挖渠道的給你制造搶人的機會,你就這樣回報我。”
“哼,我有什麽辦法,剛剛前來的人給我加了籌碼,讓我多擋一會,誰想到這群镖師竟然這麽兇殘,竟然合力将河流給截斷,一步步攔截我。”
球,嗯,大肉團徐已嘟囔,擡了擡小眼,笑道:“你還不是一樣被抓,憑什麽說老子,哦,老子知道了,定然是你拿暴脾氣沒忍住吧,我真是替你悲哀,我們是誰,赤黃山雙公,遁術聞名,雖然你隻能在淺地表行走,但逃跑時間還是夠呀,你定是要跟人家比鬥才被抓了吧,活該,嘿嘿。”
“你無恥!”陶鬥臉色漲紅。
“你可悲!”肉團徐已哼哼回應。
兩個活寶,當真應了醜人多做怪的話。
瞧瞧,這一會,嘴巴就沒停。
屈仲演愣了愣,先前镖頭将人扔過來還沒反應過來,現在又聞耳邊嗡嗡亂響,忍不住,一腳踢上去:“夠了,現在不是廢話的時候,先生在哪裏,你們剛才說什麽挖洞,挖渠道的,難道先生已經被你們送走了!”
“你們會放過我們麽?答應不能抓我們報官,我們就說。”徐已吃痛一聲,弱弱詢問,人在屋檐下,他看得出來。
“哼,那就打到你們說。”屈仲演下手無情。
徐已、陶鬥罵罵咧咧的承受,興趣來了,還有心情鬥嘴說誰挨的打更少更多這種問題。
絕了!
林镖師扶額,真的有些想要殺人,擡頭望了望,除了剛才河道那邊的镖頭送一個肉球過來,現在大家都或是戒備,或是尋找,很明顯,同伴們是真希望自己這邊能詢問出信息,可眼前兩人雖然是活寶,但他算是看出來了,眼前兩個活寶是那種不答應要求就閉口的那種直愣性子的人,也就是說強硬的手段隻會讓對方犟着。
果然,屈仲演折磨一會兩人,無果,已經朝他投詢問的目光。
林镖師無奈的點了點頭:“同意吧。”
“好,快說,我們答應放了你們。”得到前輩指示,停下手,屈仲演恨恨道。
“當真!”徐已道。
“死胖子不能答應,他們罵我是地鼠,這口氣我不能忍!”陶鬥道。
“白癡,沒救了。”
徐已翻了翻白眼,他雖然貪财一點,那也是苦日子逼的,腦子還很正常,至于對方,那就是真傻,一點氣都受不住,若非昔日結拜,鬼管他,這一次要不是對方傻,便是自己被抓,他營救也方便呀,逃走那是肯定的,這些自己早就謀劃好了,來之前也談好,唉唉,就知道跟傻子沒法溝通。
現在呢,人都已經被抓,任務完成,錢财到手,能保命才是正道,還瞎逞啥子。
再說自己機智留下的手段,若是有用,嘿嘿,此行真是賺大發,苦日子很快就不用過啦。
如此,還有什麽需要隐瞞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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