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爲止,不炫耀了,我們還是談談此行的目的。”
适可而止,孟九瓊搖着羽扇,笑容緩緩收起。
“哦,是了,這一大早的過來可是有目的的,說起來,還是你自己湊熱鬧要過來看,這才耽誤這麽久。”
魏文符一拍額頭,吐槽一句,又對身邊人道:“二弟,繼續未商談的事情,如何?”
魏齊點頭:“呵,合該如此,大兄,請!”
“矯情,一同吧。”
孟九瓊看不下去,上前一手一人拉着人就走,口中還喋喋不休:“你們呀,是兄弟,搞那些道道幹什麽,我這個外人都這般坦然,你們這是爲那般,尤其是文符兄,你先前更是過分,擺譜太嚴重了呀,瞧瞧,現在不是挺好的麽?”
“哼哼,,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你說對吧孟兄。”
魏文符咬牙切齒,不過卻也沒有甩開手,而是任由對方拉扯。
“啊,孟兄你方才說什麽,我沒聽清楚,哦,你是說什麽時候再看看看這個鼎爐是吧,好呀,好呀,我也想要看看裏面會煉出什麽呢。”
魏齊更誇張,裝起短暫性聾子。
“哈哈,你們這對兄弟真有意思,矯情嘛,明明有心談和,卻要弄成這樣,有趣,有趣,我期待你們繼續表演,嗯,我會搬着小闆凳看戲。”
孟九瓊當着不愧是魔家弟子,行事章法無度,卻一點入人心,看得出來,他是有心撮合的人,而非二心之人。
咳咳,話說的這麽明白,魏家兄弟臉色漲紅,不知道該說什麽,羞惱下,一甩拉扯自己的手,道了聲自己走,急急忙的朝前走去。
至于正在看熱鬧的人,見正主走了,衆镖師與屈仲演、林镖師商談後續來,郭欽則吩咐下面送來煉丹所需,爲青頭獸鳟添材料,算是賣一份人情,最後就是被不靠譜老師留在原地的周惑,不過人家就直接多啦,哪裏來,回到哪裏去,傷勢還沒完全好,嗯,多休息,很有必要。
不過衆人内心裏,其實還是萬分好奇與期待的,都想看看這青頭獸鳟鼎裏會搞出啥子,隻是時機未到,衆人無可奈何,隻得先散了再說。
話頭一提,劍魔孟九瓊爲何會來梁國,并且與魏家兄弟都很熟悉的樣子?
這卻要提及當今時局,随着道門的不斷壯大,屠羅教不斷被打壓,高層的老祖一級别的尚可坦然處之,下方的各方就難說喽,每個人的日子都不舒坦呀。
有道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迫于當前壓力,屠羅教高層也早早有與計都合作的架勢,并且實行已經有好一段時間,加之有梁國這個中間橋梁一般的存在,三方更是融洽,屠羅教壓力一時大減,爲更進一步合作,在三年前的道門來襲一戰,他們可是出了力,不但讓道門敗退,還斬殺其主将,一時間威名赫赫,俨然有紀姜大國般的威勢。
紀姜大國,道門、異教、玄感教、皇室,四方把控,強大非常。
梁國疆土,屠羅教、計都、梁皇室,也是不凡,人才輩出。
至此經過時局變化,天下可以說是四分,沒有聯合起來的也就墨家、西方教。
而前些年,因爲墨家治下的王烏國叛變不服,皇室欲掙脫反攻墨家,給墨家造成不小的傷害,所以梁國這邊的橄榄枝,對方沒時間,一直忙着整頓内部,不過近來墨家已經處理好王烏國皇室的問題,也開始于梁國方面抛出橄榄枝,欲合縱連橫,天下三分之勢漸有雛形。
又因墨家廢王烏國,全力扶持安分守己的南澤國皇室一統兩國,南澤國皇室得一國,改國号玄,玄者,黑也,黑色的國土爲墨,故大玄國,外界多以墨國稱之,由此可見昔日南澤國皇帝用意深遠呐,不像王烏國作死;至此現在天下四分:紀姜大國、迦葉國、梁國、大玄國,于是乎大玄國安定下來,與梁國的态度就暧--昧起來啦。
所以,在梁國境内能看見魔家、墨家人,這絲毫不用在意。
呵呵,提到這裏,卻還不得不說一下,似迦葉國這般的國度,因爲全民信仰西方教,崇敬佛祖,與中土大地格格不入,外加洗腦能力太強,多爲一衆勢力排擠、打壓,如今其領土真要說起來已經被逼出中土大地,落入蠻荒之地,若非還有零散的道統廟宇存在,說不得天下人都要忘記西方教這個曾經輝煌的學說,但也快了,各大勢力都有意清剿殘留西方教徒。
由此,天下局勢三分,中土大地兩分,這塊大地上一統的趨勢漸顯清晰。
正應天下大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三國兩陣營,到底誰會是一統中土,尚未可知也。
好吧,這同樣不是重點,且說青頭獸鳟鼎一事吧。
一句話,人的好奇心是有時限的,三天後,鼎内依舊沒有絲毫動靜,原本想要看熱鬧,同時見證什麽的镖頭等人坐不住了,前方還有押镖的事情等着他們呢。
今日一大早,镖頭等人就表示告辭,這裏卻有了分歧,也就是屈仲演、林镖師。
“怎麽,不放心?”镖頭問道。
屈仲演點頭:“确實,畢竟沒有親眼看見先生,心裏不踏實。”
“我也同樣,總擔心一場忙活成爲空!”林镖師附言。
“哈哈,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們那,非是擔憂這個,方才面露遲色,而是你們的心,已然無心押镖一事,如何能安穩?”倒是送行的郭欽笑道。
镖頭贊同:“嗯,我贊同大人說的話,你們已經走出一條不同的道,我也看出來了,你們現在就是顧慮頗多,我想無非就是念及我們這般弟兄一類的,可既然是兄弟,你們已經爲我們做的夠多,也是時候我們回報的時候!”
頓了頓,凝目看着兩人,镖頭道:“這趟镖完成後,回去由我提議,你們就别幹這行,想做什麽,有什麽堅持,順着心意便可,别拒絕,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機緣,沒有誰離開了誰就不能活,坦誠面對自己的心。”
“镖頭~~!”屈仲演有些嗚咽,到底還是不舍呀。
林镖師好一點,便是胸中情誼翻滾,依舊倔強的擡着頭,不讓淚水掉下。
“沒出息!”
镖頭拍了拍屈仲演的肩膀,笑罵:“說起來我也有自己的打算你,你看看,你們現在遇到大人這樣的人物,将來我們押镖什麽的,不是有熟人了,熟人好辦事呢,再說這事情還要回去再說,現在我們不是還在一起麽。”
“哈哈,就是,我三兒還等着兄弟你飛黃騰達來罩着我呢。”镖師三兒起哄。
“我也是!”
“還有我!”
一個個镖師不甘寂寞,紛紛冒頭。
原本好好的送别,卻成了哄笑,沖散一抹不舍。(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