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很好,小僧嗓子恢複了,我們開始吧。”
清咳一聲,曹靈寶重開話題:“施主,第一個問題請重複一下。”
“您到底是書生,還是和尚。”魏齊道。
曹靈寶臉不紅氣不喘道:“和尚。”
“那不知大師法号?”魏齊詢問。
曹靈寶道:“法号三藏!”
“據如今的西方教而言,中土大地已經差不多絕迹,您爲何會出現梁國。”魏齊目光幽然道。
“隻爲前往西方,求取真經,西方教雖然被趕出中土,可中土卻不能少了西方教,不爲别的,隻因爲諸子百家少誰,三界都會陷入畸形,唯有争鳴,方才是衆生之福,爲此小僧方才要西渡,替中土求一份安平!”
曹靈寶寶相莊嚴,随着話語,渾身透露舍身爲天下的膽魄,引人敬服。
“嗯?難道他先前說的他真不是曹靈寶?要不然爲何此人身上竟然可見佛家氣息,這嚴重不合理,國師一脈,還沒有這樣的能人吧。”
人群中,孟九瓊原本輕浮的表情緩緩肅起,目光深遠,有些弄不明白眼前人真正身份:“此人言論屢屢直破關鍵,便是非那曹靈寶,也當是不凡之人。”
魏文符緊閉的眸子不知何時睜開,聽得如此論調,目光露出異彩,百家争鳴,齊頭并進?有意思,非一家獨大,用競争來促進發展,是這個意思麽?
郭欽、屈仲演、林須通、周惑等人或是聽懂,或是聽不懂,但從其中多多少少都有所觸動。
所謂大道三千,萬法殊途同歸,再複雜的問題,如果用簡單的話來說,其實很多的理與情,我們都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之所以大部分人處理不好,那是因爲身處迷惘中的人無法跳出自己的思維圈,被禁锢,自然就沒有能力完成跳躍的步驟。
再有就是簡單樸實的道理,往往伴随一種舍棄利益,以犧牲小我成就大我,或者說成就小我收獲大我等等風險、不願的因素在裏面,各種因素發力,方才造成越是簡單越難做到,一些淺顯的道理也常常成爲人們的困擾。
“三藏大師高義!”
魏齊爲之感動,恭恭敬敬行了一禮。
“呵,事情講究願意與不願意,小僧隻因爲原因才行動,非是爲了什麽高義,施主,此話萬萬不可再講,否則小僧就會陷入那衆口铄金中不可自拔。”曹靈寶連忙道。
魏齊愣了愣道:“我明白了,這應該就是所謂的道德綁架與嘩衆取寵之間的區别吧,大師是甘心作爲一個求佛者,不求名望,不顧性命,而不是被世人看着。”
“施主很有慧根。”
曹靈寶贊歎,心底笑道:“呵,曾經一路上自持仙體,已經可以說是行走的唐僧肉,吃了虧,我怎麽可能還會繼續和唐三藏一般大搖大擺的求取正經。”
好吧,不管如何,這個和尚的來曆,出現的目的,法号等等算是解決。
衆人多有所悟,看向曹靈寶更有期待。
魏齊深思熟慮之下,也問出第三個問題。
“大師一介肉體凡胎,敢問你爲何能被丹火煉制九九八十一天而無事?難道大師是修行者,那爲何看不出,佛家應該沒有這等法門吧,同時鼎蓋爲何無法打開,還請大師不吝賜教。”魏齊道。
“正題終于來了。”
曹靈寶正了正身子,知曉接下來才是關鍵。
輕輕呼吸一口涼氣,某人老神在在的開始回答道:“佛法言明,生活是修行,曆練是修行,肉身不過是渡舟寶筏,皮肉相罷了,施主在這一點卻是太執着真僞,不美,再說佛家法門一事,呵呵,見我如來,西方教佛家有苦行者一脈修神爲主,又稱大乘佛法,另有行事僧,修心爲主,又稱小乘佛法,大乘莫測、小乘随心,試問以施主的人生閱曆又看過多少佛家法門?”
“哦?”
魏齊言笑晏晏道:“此話雖然不假,然,終究是太過空洞,大師似乎有意混淆視聽。”
“見我如來,問題可以回答,但既然施主是想要看清楚小僧是否有危險,說說倒也無妨。”
曹靈寶不以爲意道:“畢竟施主的擔憂在烽平郡城還是在理。”
“請。”魏齊見之遮遮掩掩,一時間也不好繼續詢問這個法門問題。
“如此便是了,但隻求施主問完後,無疑問,還請放行,小僧還需要前往西方求取真經!”
曹靈寶誠懇的說道,呵呵,這才是真正的目的,離開,唯有離開才是王道,他也沒想到鴻鈞道祖、羅喉魔祖竟然這麽狠,讓這麽多與自己有大淵源的家夥齊聚拷問自己,當真是諸葛戰江東,憑借三寸之舌。
也好在參悟些許佛性,不然想要忽悠這些人,小心被直接抓起來呀,畢竟高深修爲者可是能記住一個人的氣息,便是現在全然被遮掩好似另外一個人,但你不說出些别人深有感觸,覺得你符合現在的身份,高深修爲者還是不會輕易放過的,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有殺錯不放過都是說這個。
一句話,别把大家當傻子,若是真這樣認爲,那結果不知道是你戲弄衆人,還是衆人看猴戲。
好吧,這不是重點。
定了定心,曹靈寶掃了眼投過來探尋的目光,輕輕一笑,就要開始脫衣服了,你道爲何,呵呵,還不是要讓衆人看見那不知道什麽時候遊走在自己肉身上的莫名水汽,直白的說明。
片刻,某人就袒胸露--乳,迎着衆人目光,見衆人不解,他道:“各位施主,且看!”
嗯?
衆人凝視着,啥也沒有發現,就潔白如玉的肌膚,很純淨,隐隐還有些許清香,不凡,一些原本不在意秀胸脯的人也詫異起來。
肉身能泛起清香,這說明什麽,這說明肉身修行有行道呀。
可除了這一點,其他沒證明什麽呀。
衆人疑惑更大。
“呵,疑惑大就對了,該是解決出生問題,來自何方等等基本信息問題,仲演,看你的啦!”
一顆心緩緩提起,曹靈寶面不改色道:“哦,看衆人臉色是沒看出什麽來,這樣吧,就方才救我出來的小施主,你上來一下。”
“我?”屈仲演指着自己,詫異模樣。
曹靈寶目光幽深的凝視:“沒錯,就是你!”
屈仲演碰了下先生眼光,連忙垂頭,不然别人看清自己神色,幾乎瞬間,他明白這是先生要大用他的時候!(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