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遇到一人,曹靈寶尴尬了。
不認識呀,帶着個鬼怪面具,這是搞啥?
傩神大節?時候不對呀,何況在場衆人又不是凡俗,向來信奉自身,焉有朝拜他神的。
還好,劍魔孟九瓊解圍。
“哦,介紹一下,這位就是背過你、抗過你、被你忽悠、我的徒弟、現在的周惑,魔家新弟子!”一拍額頭,孟九瓊樂滋滋的介紹,得意的模樣,誰都看得出來。
“哦,是那童兒?”
雖然如此說,曹靈寶面上的疑惑卻不減,好在林須通見證這一切,附耳數語,就将整個事件說了出來,聽完後,他恍然明白:“原來如此,難怪當初見你油亮的印堂隐隐有一抹亮光,原來一線生機竟然是在這裏,童兒你當真好運呀,容貌毀了就毀了,修行到深處,何嘗無法恢複,關鍵是能拜上魔家施主門下,這才是真正的運道。”
童兒周惑第一次開口道:“當日還要多謝三藏大師提醒,若非提及,後來我也不會想到用假死來避過劫難,您與恩公的這份恩情,我定當銘記于心。”
“哈,難得你看得如此開,不怪乎魔種的稱呼,了得,了得!”
曹靈寶感歎道:“造化因果就是這般玄奇,你的心能長在左邊,然後借此避過災難,不得不說上天很是垂青,小僧無其他能相助,隻能送你一句:出淤泥而不染,濯青蓮而不妖!”
“大善,出淤泥而不染,濯青蓮而不妖,正是此理,難怪我覺得如今的魔家對我而言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原來是這樣的,我堅持己見,不願與别人同流合污,不正是出淤泥的青蓮,哈哈!”
童兒尚未有所表示,孟九瓊玖已經是歡呼雀躍,又是撫掌,又是來回跺腳,手中的羽扇更是搖的飛快,目光滿是恍然之色。
童兒周惑不受影響,隻是恭恭敬敬的行禮:“謝過三藏大師,童兒現無本事談什麽,在此隻能遙祝三藏大師、恩公一路順遂,早早歸來!”
面上的鬼怪面具遮掩,看不出表情,但在場衆人還是能感覺到話語中的真誠,童子是真正走出了陰影那。
呵,人生難得美滿,以此當作前行的賀禮,未嘗不是對前程的祈望,曹靈寶、林須通受下此禮。
“呵,我等也預祝三藏大師能功德圓滿,蛻凡成佛!”
魏齊、魏文符、郭欽等人順勢再次拱手,送别,但數人心中奇怪爲何那位沒有出現,有些不合理呢。
笑着,曹靈寶這邊也回禮,如此之後,幾人轉身,準備離去。
踏踏踏~~~!
铿锵铿锵铿锵~~!
突然,馬蹄聲、将士兵甲摩擦聲,嗡隆作響,震動整個烽平郡城,這一日可沒有清場,所以出來看熱鬧的不少。
“打仗了?”
“不會吧,進來沒有這樣的風聲呀,應該是抓什麽人吧。”
“抓人,但這動靜未免也太大了!”
許多人竊竊私語,伸長脖子看着将士前往的方向。
很快又跟着将士前行的人,發現将士統統駐守在大方商行分行門口,更準确來說是橫檔在幾個前行的路人。
大方商行的來曆許多人不清楚,但名頭很大這是公認的,甚至有人說就是女皇陛下爲了方便百姓流通自給自足開設的,反正沒有确切的消息證明這一點。
所以當将士陳列在大方商行門口,許多人還想着趁機看看傳聞是否爲真,若爲真,那接下來就由好戲看,若爲假,就說明目标不是大方商行,許多人雖然會失望,可同樣有熱鬧看,你說看啥,不正有幾人被攔下來了麽?
嘿嘿,看熱鬧的性子,百姓生活的東家長李家短的,不正是大家閑聊時候的談資必備麽,每個人都很積極呢。
是呀,百姓是高興極了,梁國政治清明,官官相護雖然存在,但權力已經關在籠子裏,所以百姓對于梁國那是很擁護的,發現不是戰争,事情又不涉及他們,自然是争相傳告,很快長長的街道已經是人滿爲患,好不熱鬧,幸好有護将攔住,加上百姓自我控制,沒有造成什麽不好的影響。
不過這隻是百姓的心思,可全部人的。
例如魏文符、魏齊、郭欽幾人面面相觑看不透這是弄那出,将士的出處他們當然知道,不正是東王前來的護衛麽,瞧瞧那莊嚴又不失氣度,高貴卻不顯奢華的仙辇銮駕,明晃晃的告訴衆人,來者不凡,也正是如此,識貨的百姓,那叫一個積極。
“這是鬧那處,方才沒出來,現在如此大張旗鼓的。”
“我怎麽知道,他是你母親,你自己都不清楚,何況是我。”
魏齊、魏文符兩人眼神交錯,暗自傳音。
反倒一向話多的郭欽沒有什麽動靜,而是雙目有些憐憫的看向前頭,嗯,準确來說是被攔下的人,事到如今,他如果還不清楚東王前來的目的,那智商都應該喂狗了。
想想先前的異狀,明顯三藏大師有那裏觸動東王,以至于改先前的便宜行事,成爲現在的大張旗鼓,也難怪方才不見人,原來是去準備車馬儀仗。
明白後,見公子驚疑,郭欽傳音道:“兩位公子,感覺我的觀察,此行東王不是爲沖我們來的,安啦,我們又沒錯什麽傷天害理的事。”
“哼,郭奴才,你指桑罵槐的說誰呢。”魏文符聽着前面還好,後面就有些不快。
對大公子責備的目光笑了笑,郭欽沒有開口了,心地則吐槽:“誰接話就說誰,别以爲這些日子沒有胡作非爲就可以一掃先前的糊塗賬,門沒有,窗戶更沒有。”
“好了,大兄,母親親自前來,雖然不是沖我們來的,但還需謹慎對待,有什麽事情以後說。”
無奈下,魏齊隻能當和事佬。
魏文符便是心有不甘,對郭欽咬牙切齒的按下,靜靜的看着事情變化。
而一旁的孟九瓊、周惑人家就簡單,純粹看戲。
這就是另外一群人的心思,很放松,很輕快,與直面浩蕩雄偉的将士的當事者,也是最慘烈的一群人來說,可以說是截然相反。(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