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回府,沐浴安寝等事情自是不多說,第二天轉眼就到。
這一天,正是前往景雍王城的時間,早早的東王派來的馬車就停在分行門口。
“這也太急點了吧。”
聞訊而來的郭欽見之,有些咂舌,昨天人還在講道,今日早早就派人前來,什麽仇什麽怨。
不過曹靈寶可不理會這些,反正說是第二天趕過去,又沒有規定什麽時間,某人是照常吃喝拉撒,絲毫不理會等待的人,讓人奇怪的是等候的人也不急,很平和的等着。
直到接近正午,曹靈寶也大感自己太過小家之氣,方才領着弟子們來到分行門口,準備離去。
“哦,原來是你呀。”
曹靈寶看見迎接的人,呵,認識,算是陌生的熟悉人,紀思茂,熟不熟悉?
熟,當然熟,要不是此人鼓動,某人也不至于被民意綁架。
“别呀,三藏大師,我們以和爲貴,您現在是大師喽,這外面可是很多人看着的,你不會是先要對我動手吧,嘿嘿。”
瞧見某人臉色的不好看,紀思茂那裏不明白,自己奉命,得罪這位爺,隻得陪笑:“三藏大師,你我還是快快趕路吧,東王大将軍還在城外等着呢。”
“你~~!”
曹靈寶語氣一滞,沒想到區區小輩竟然敢放肆,威脅自己,找死,轉頭對陶鬥道:“降魔,你稍後一步來,去文舉大人家走一趟,順便查一查,我很好奇,梁國是不是真的清明到了不貪不喝了。”查一查三個字,着重點名。
“是!”陶鬥漸漸能控制自己脾氣後,性子越發沉穩,理智上也跟上,不會那般颠三倒四的,控制力提升不少,這不師祖說完,他就明白那是啥意思,什麽叫查一查,那就是說沒有貪贓枉法,那也要讓他有。
“啊,别,别,三藏大師,我錯啦,錯啦!”
紀思茂吓了一跳,心頭暗自後悔,不該得意忘形,要知道對方可不是好惹的,當時能坑一把,那也是有東王在背後撐腰。
“哼,自作孽不可活,馬車你也不用趕了,徐已将人給我轟走!”曹靈寶見對方如此惶恐,氣憤越大,如此坑髒貨當初怎麽會爬在自己頭上,這不是對自己的侮辱麽,留之何用。
“是!”
徐已腳步一錯,橫擋紀思茂,一步步的更是直接将他推離車隊,馬車跟随中雖有将士,卻也不知道他們如何想的,竟然冷眼旁觀,無動于衷。
很快,紀思茂就被遠遠轟離。
可這讓紀思茂如何甘心:“你,你不能這麽做,我是給東王大将軍辦事的,你怎麽能這樣對我!”
“不知死活,仲演、須通,随我上車!”
曹靈寶看也沒看,低聲一語,領着兩名徒弟入馬車。
紀思茂看得目眦盡裂,你道爲何,原來他是攀上了東王這條路子,先是聚衆壓迫曹靈寶不得不接旨,這雖然是東王授權,卻也有他自己的忙活得到的工作,不然這份功勞怎麽會落在他的手中,眼看現在隻要把人送走,他就能夠飛黃騰達,煮熟的鴨子飛了,這叫他如何甘心。
情緒一激動,眼見馬車準備好,紀思茂心頭一狠,朗聲開口:“你,你這個假和尚,我要告訴全天下,你根本不是什麽和尚,我要告你!”
但話說的是痛快,紀思茂的心卻往下沉,壞了,一時間口無遮攔,這等于是與東王對着幹呀。
果不其然,紀思茂話音一落,不提徐已像看傻子一樣盯着他看,更重要的是随行将士中,領頭的眸子更是陰了陰,揮了揮手,就有兩名将士前來,代替徐已的工作,甚至做的更狠,暗中封掉紀思茂的穴道,然後架着離開。
“呵呵,腦子長的好,可就是進水喽!”
掀開車窗,正要與郭欽、魏齊等人道别的曹靈寶側頭望了過去,失笑一聲。
時機呀,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情況,東王有意捧他不說,單單是兩天來的‘官老爺’傳法日子,百姓就多有信服,簡單來說就是曹靈寶在百姓心裏頭就是一個高僧,你現在污蔑他,呵呵,誰信?
沒腦子的人,或許說的就是這種,無法看清現實,還敢肆意挑釁,若一開始承受下曹靈寶的冷臉,曹靈寶顧及身份也不會怎麽樣他,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作死,讓人不成全都有些說不過去呀。
這不,還不用某人動手,東王帶來的人自己動手,下手很快,很無情呢,說不定紀府在烽平郡城都要除名,名頭嘛,被紀姜大國之人殺害,簡單的借口,如此而已。
不過回過神來,曹靈寶有感覺自己被東王那個小娘皮利用了,想想對方明明可以派其他人來,爲何要專門派這樣一個人,明顯就是拿來當自己的出氣筒,消消氣,至于爲何過河拆橋,那是因爲這橋本身就夠爛、夠髒,留之何用。
“這是照顧我的心情麽?有趣。”
好吧,曹靈寶心情是好了不少,一心二用,想着這裏頭的彎彎道道,曹靈寶另外一頭也與郭欽、魏齊道别好了,順便曹靈寶還召回沒有離開的陶鬥、徐已,有将士出手,他們确實不必留下。
“兩位大人,感謝這段時間的招待,來日再見了!”
曹靈寶隻是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作爲弟子的屈仲演、林須通就要全這份禮數了,馬車内不好行拱手禮,隻能抱拳代替。
“哪裏,各位的到來,可讓我這裏熱鬧一番呢,感激還來不及!”魏齊笑呵呵道。
“嗯,公子說的是,分行好久都沒有這麽熱鬧過,現在要離開,還有些舍不得呢。”郭欽附言。
“哈哈,那我等告辭了!”
沒有什麽好接口的,左右要離開,林須通笑了笑,緩緩的放下簾子。
這邊陶鬥、徐已也已經做好,一行人算是全部來了。
“三藏大師,可以走了麽!”
馬車外,領頭将士附在車邊詢問,雖然被放鴿子放了這麽久,卻不見絲毫的不滿。
“走吧!”曹靈寶道。
“是!”
車外,領頭将士抱拳,随後撥馬轉頭,一揮手,喝道:“走!”
得得得~~!
咕噜咕噜~~!
馬車,将士,盡然有序的轉換位置,然後離去。
原地。
魏齊有些失神自語:“爲何方才那個三藏大師會用那般慈和的眼神看着我,這似乎與之前他的神色有很大的差别呢,就好像,好像以前我觀察别的父親看自家孩童的眼神,這是爲什麽?”
“公子,怎麽了?”郭欽發現異狀,輕聲道:“他們都離開了,公子,我們也回去吧,還有好多事情等着我們做呢。”
“哼,郭師,有人跟你說你很會煞風景麽?”魏齊不滿道。
郭欽恍然大驚,急忙道:“沒有呀,公子,你是聽誰說的,我可是良好的管家二把手,妥妥的家庭好能手,誰在污蔑我!”
“作怪,走啦!”
翻了翻白眼,魏齊看了眼馬車離開的車道,心底呢喃:“父親?我的父親是誰?”
“好嘞!”(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