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後,坐着東王的銮駕,曹靈寶回到東王府,現在暫時是落腳在這裏,他還需要等上頭派人過來呢,畢竟大家合作,先前商量的隻是人數,而不是具體的人,要派何人前來,各方還要斟酌。
不過這些都與曹靈寶無關,招來弟子,某人就宣布了某事。
“老師的意思是不要我們跟随?而是讓我們去曆練,然後根據地圖顯示,最後相聚?”
聽完後,林須通有些擔憂:“隻是老師你現在的情況,真不要緊麽?”
曹靈寶有些好笑:“哼,難道讓你們跟着我去西方教,你們就能有幫助?難道你們以爲道門、玄感教、異教那群人都死了不成,這路上的危險,非是你們能夠抵抗的,所以你們聽從安排便是。”
“哦,弟子明白了。”林須通有些尴尬,老師說的沒錯,就他們現在的情況,除了寶光、降魔有些用,但神通不是很強大的兩人,作用也有限,他和屈仲演更多的是拖後腿。
林須通同意下來,屈仲演、寶光、降魔更是無意見,之後衆人自動退下,老師剛剛回來就讓衆人前來,還沒有休息呢。
“希望你們能夠明白我的苦心,國師一脈走過才明白其中的好處呀。”
曹靈寶目送衆人離開,心裏頭有些怅然,畢竟剛收的徒孫徒弟,說不擔心那時假的,不過他也吩咐了暫時一段時間内,四個人不要分開,相反要在一起合作,等破入通玄境後,才開始繼續下一步,或是兩人結伴,或是一個人單獨的經曆,那就看個人啦。
反正現在曹靈寶是沒有能力直接搞什麽保護的東西。
與此同時,四清山,飄飄乎,一道法旨穿破雲霄,落在此處。
四清山,位于紀姜大國,此山深藏群峰之内,坐落四龍山脈、清戎山脈彙聚,呈現雙龍戲珠之狀,四周更輔佐大小山脈相襯,威武不凡,奪天地造化于己身,鎮蒼茫地脈,正是道門赫赫威名的四大護法道場。
山頂,空闊平坦,宮殿房舍陳列有序,框架構造合乎天道,正中名爲‘四象殿’者,正是四大護法共修之地。
法旨的落下,正是被紫衣道人托在手中,其他人也睜開眼睛,望了過來。
“大哥,是不是上頭又有什麽事情?”白袍道人問道。
這時,紫衣道人也看完,但他沒有說話,隻是将法旨傳給其他兄弟,閉目靜思,等大家都看完後,有所感方才開口道:“說說你們的看法。”
“此事頗有難度,需要好好謀劃一番。”
金绶道人想了想,很中肯的道。
白袍道人不快:“三弟,你這是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慢來,二哥,聽聽三哥說說也無妨,商量商量,不是争吵!”
青章道人見二哥這般,笑着打斷。
可白袍道人心頭還是有些膈應,他們是誰,是道門的四大護法呀,怎麽能因爲區區所謂的西行人就畏首畏尾的,哼。
歉然對二哥點了點頭,金绶道人繼續分析道:“二哥見諒,非是我潑冷水,請看這個印記,看看,過往的法旨通常隻有三大聖地之一烙下,但現在呢,是三大聖地同時刻印,可以看得出若是我們還按照以前的作風,說不的,這次我們也會栽了。”邊說,也将法旨右角落的三道印記點出。
白袍道人探頭看去,可不是,上頭明晃晃的三大聖地的印記很是顯眼呢,感情方才自己是真的自大了,竟然連這個都沒有注意到。
霎那,白袍道人有些不好意思。
“二弟,既然知錯,便需要多想想這是爲什麽。”
閉目的紫衣道人再次開口:“你我四人同修數百年,能走到這一步很不容易,萬萬不能因小失大,折在即将到來的大盛世上呀!”
“我知錯。”
白袍道人很爽快的承認錯誤,連如此細節都遺漏,這不正是說明自己的心已經受到虛榮開始松動了麽,錯也就錯了,有錯就改,方才是進步的起始。
“大盛世?”金绶道人注意到了些許不同之處。
青章道人擡頭凝視:“難道大哥是發現什麽?”
“正是!”
也不隐瞞,紫衣道人睜開眼,看了眼安靜的白袍道人,很是滿意,他沒有立刻說出自己的想法就是要讓自己的三位兄弟多多思考,而不是一味的靠自己,未來的世界會怎麽樣,誰也說不定,有的隻是不斷的增強自己,同時也要培養思考能力,否則有武力沒腦子,說到頭來不過是一介莽夫罷了。
白袍道人感受大哥的深意,心頭更是羞赧,暗自也下定決心以後要注意些。
金绶道人、青章道人相視一眼,很是欣喜,大哥既然這樣說,有這樣謹慎,還不忘點醒他們,顯然接下來要說的内容不會小。
“你們那,真是什麽都想知道,唉,罷了,以前不說,我也是不太肯定,現在說說也無妨。”
收回眼神,見三弟、四弟的小眼神,那裏不明白,理了理心緒,紫衣道人道:“我掌方天鏡,你們應該不陌生吧,嗯,從三年前開始,透過方天鏡我發現了一些端倪,還記得前段時間我外出麽?”
青章道人道:“自是記得,大哥外出說是看看風景,我們也隻當大哥是想要散散心,沒想到這裏面還有玄機,大哥瞞的我們好深呀。”
“莫作怪,還看風景,我什麽時候閑到這種地步,我外出其實也隻是印證猜測,沒真正确定下來,怎麽對你們講?爲此我還走遍了四方,這才許久沒有回來。”
紫衣道人翻了翻白眼,繼續道:“不過雖然累了一些,收獲還是不錯。”
“大哥,你還是直接說發現什麽吧,還有怎麽大災劫在你這裏就成爲了大盛世?”
白袍道人不耐,朗朗的吵鬧道,自己大哥好是好,就是喜歡賣關子,特不爽快。
好吧,這白袍道人方才被教訓,現在急忙又開口,典型的不吃教呀。
“哼,就你話多。”
果然,紫衣道人橫了對方一眼,興趣頭沒了,反掌顯出方天鏡,左右撥弄起來:“好了,喏,自己看,不要我講,那就算了,反正二弟的智慧很高,應該能看明白。”
“哈哈~~!”
金绶道人、青章道人笑了起來,大哥喜好教人,二弟不吃教,兩人每每多有交流都是‘你奈何不了我,我對你無可奈’的狀态,很是有趣,修行嘛,尤其是同修,沒有些生活調劑品,很難熬的。
白袍道人敢表現不吃教的模樣,多是聽進去,後面還這樣做,隻是調劑調劑,很樂意充當衆兄弟的樂子。(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