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妹妹這樣一說,我心中的疑惑稍解,我方歸神大修不是我們能揣度的,既然他們放心,唯一的可能也隻有另外一方也是顧及、不得不爲,如果非要說個理由,我感覺這或許與大災劫有關,爲此雙方方才有這樣的舉措!”
腦中靈光一閃,玉宗帝思緒越來越清晰:“如此一來,結合你說的他身上的詭異之處,那麽隻有一個可能,他在謀劃什麽大事,大到讓中土大地各方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而不能動手,呵呵,這樣子才有他的模樣,熟悉的感覺,哦,妹妹做的也很好,及時封鎖關于他的消息洩露,隻是按照現在看來,歸神大境竟然這麽重視西行,他的身份怕是已經在高層公開了。”
“是嗎,那也好,他還欠我們三個承諾,能讓歸神大修都素手無策,怎麽看都不凡,未來我們的壓力可以減一減呢。”
東王笑道:“隻是我沒想到他竟然會收門徒,而且一下子收這麽多,其中那個叫屈仲演的,更是奇異,當初因爲齊兒的出生,我曾網開一面,沒有多造殺孽,這才有羅火派門徒殘存,沒想到因緣際會下屈鴻之子竟然被他收爲弟子,因果當真玄妙。”
“哈,這一點我也沒想到,不過他收他的徒弟,我沒想到的是,他面對自己的血親竟然能夠如此決絕,俨然可以用冷血來說。”
玉宗帝說着說着,側身拉着東王的手,摸了摸道:“倒是妹妹的良苦用心,姐姐甚至欣慰。”
東王臉色微紅,笑道:“那有,若當初姐姐沒有将文符的血脈洗掉,他也不會察覺不到文符的身世,現在她留給齊兒的《青聖經略》既然是了解因果的,那給姐姐有何不可?”
“嗯,不管如何,《青聖經略》不凡,聽聞文符好似心性大變,既然如此到時候你我參悟完就給他們吧,畢竟這說起來還是他欠兩個孩子的。”
妹妹的心意,玉宗帝如何不了解,但她們同爲一體,多說反而矯情,當下應了一句,随後她突然攬着東王,衣袖一抖,化光離去,隐隐留有語音:“妹妹,你還是這麽誘人那,啧啧。”
“姐姐~~!”
一抹旖旎留下,許久後待微風卷走,被摒退的守城将士方才回來,繼續堅守自己的崗位。
嗡~~!
黑暗的空間再次亮起,羅喉魔祖、鴻鈞道祖兩方也到了收尾的時候。
“此行即将圓滿,但根據盤算,還會有變數。”鴻鈞老祖道。
“那又如何?”
羅喉魔祖不以爲意道:“我們的改天換命,強奪這份大機緣,些許變數理所應當,畢竟西行提前出現,會有人驚慌阻攔是必定的。”
“你倒是看得開。”鴻鈞道祖翻了翻白眼,繼續道:“但誠如你所說,這一趟下來,此子身上的因果消散大半,而且如我們所願的體悟了佛性,奪下這份天命,等若給自己修行路上減少了無數魔障,甚好,甚好。”
“是呀,還是你這樣精于掐算天機的人才這樣鬼鬼祟祟的,野心小子這一趟下來遭了不少罪,小心惦記上你呀。”
羅喉老祖擠眉弄眼,很沒形象道:“這就叫做好心沒好報吧。”
鴻鈞道祖耷拉老眼,緩緩道:“若不封去他的法力,你我如何能讓他安安心心的走一朝凡塵,沒有走凡塵,又如何奪取大災劫之後的天命,因果輪回,從來都是相輔相成的,我看此子心裏早已經明白,嘿,魔祖所說的怕是看不到喽。”
“哼哼,你還是不肯吃虧呀,算了,無趣,撤!”
本來想要看看對方的窘狀,既然無用,繼續的話有什麽好談的,何況現在野心小子按照他們的步子一步步前行,未來可期,有何擔憂的,所以羅喉魔祖走的很是潇灑。
輕笑一聲,鴻鈞老祖一甩拂塵,光明散,黑暗重來,一切如常,可以說是輕車熟路。
與此同時,不出玉宗帝、東王、鴻鈞老祖、羅喉魔祖所料,曹靈寶這邊麻煩上身了。
升仙關!
此地,地勢高聳,群山環繞,其中的主峰更是聳雲入天,擋人前途,本來也算是奇景瑰麗,隻可惜後來傳聞有仙人醉酒,以爲此處是仙島,想要歇息醒酒,不料峰頂不大,搖搖擺擺中,仙人竟然從這裏跌落下去,緻使仙人顔面大失,這些就壞了,惱怒不已的仙人沖着酒意,便是揮劍朝峰頂斬去,一劍落下,峰頂銷毀,劍芒落地,更是将擎天山體從中斬斷,劈開了一條路,打通東西兩邊,徹徹底底毀了這奇峰峻嶺。
一怒之下,怒氣消散了,仙人酒醒了大半,眼見自己竟然将如此美景毀掉,心中也懊悔萬般,無奈錯誤已經造成,于是乎他隻能盡自己所能,修修補補,幹脆來個就錯來做,修平劈開的山道,該拓寬的拓寬,該平整的平整,忙活一通,于是,一條平整山道落成,仙人這才滿意離開。
而因爲山道的通暢,使得東西方交流方便,百姓大獲其利,有眼見當天驚天動地一幕者,更是以爲是天雷震動,仙人飛升,畢竟當時那耀目的鋒芒太過驚駭,百姓不明所以,遂将被劈開的山改名爲升仙山,關卡也就自然稱爲‘升仙關’,至于山道則被命名爲‘兩界道’,從此這裏随着發展,也是紀姜大國一處美景,福澤萬千,當初醉酒仙人也算是歪打正着。
今日,曹靈寶一行人正是來到這裏,通過這裏路途相對近,所以會選擇這裏,但問題來了,升仙山雖然主峰被毀,其他留下的支峰也很高呀,所以除了洞虛境還勉強可以過,其他人就無能爲力了,曹靈寶馬車上的飛獸也是無法,不得已,衆人一商量,隻能決定徒步走。
落下雲頭,衆人在兩界道半段中落地。
“真是麻煩呀,和尚,要我說,不如這樣我們四個人輪流背着你,相信西方教很快就到。”
手裏提着長劍,趙無間有些無奈,這樣慢,鬼知道要走多久,好浪費時間呀。
孟九瓊無語:“急急急,趕着投胎?不知道旅途中的風景很美,很值得看麽?”
“你說什麽?”趙無間雙目一瞪。
“我說你不懂風情,是個想要投胎的主,怎麽,瞪我瞪我又怎麽樣?”
孟九瓊搖着羽扇,斜着眸子道:“想要單挑?來呀,誰怕誰。”
“哎呀呀,你們兩個,能不能消停點,一路上沒怎麽遇到阻攔,看來你們這是自己找架幹的節奏。”
申公道笑呵呵打斷道:“不過,上頭既然派我們來,想必是跟衆位都說了吧,和諧,和諧第一。”
“哼,孟九瓊這次饒了你,下次保準打得你哭爹喊娘,那時候誰也救不了你。”
長劍恨恨的駐地,趙無間很是不滿,罵罵咧咧一句,轉頭又發火:“還有你申公道,别總是做着和事佬,小心我不爽先湊你一頓。”
“笑話,趙無間,你是不是看我好說話就惹我,小心我做掉你!”
孟九瓊火氣也蹭蹭上來,如今他周身的孔竅不斷打通,底氣很足。
“你~~~!”
趙無間氣惱,剛想反擊,不想不遠處突然傳來數道譏諷聲。
“呦呵,大哥,我們還沒動手,他們就要拼死拼活啦,要不這樣,等他們打完我們繼續?”
“想法很好,哈哈。”(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