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是慈和,也可以是虛僞,地球人都知道曆史上曾有多次帝王下令滅佛,根源在哪裏,還不是這些和尚坐擁田地,擁武僧自重,不從事農耕等等造成的惡孽。
于是,從古代曆史漢代佛法傳入白馬寺,直到晉朝時方才興盛、傳名,再後來曆經多次滅佛,外來佛便開始本土化,至此矛盾方才驟減,後宋明清沒有出現過浩浩蕩蕩的滅佛大事。
中宮廷議現在面臨的就是這個問題。
如何規避外來佛的風險,又能夠解決問題?
當然如果能請來昔日苦行者一脈的佛徒就能夠解決,但現在苦行者一脈并入上古佛脈,東聖通洲對話的對象也變成上古佛脈,面臨這個明顯可以敲詐,或者說傳播道統的機會,上古佛脈會放棄?
要上古佛脈放棄顯然是不可能,所以尋求苦行者一脈相助,在上古佛脈的地盤上這基本是不可能做成的。
怎麽看想要兩全其美,都是不可能的。
放進外來佛統,這無疑是對諸子百家的沖擊,何況現在東聖通洲民富國強,若被這些好吃懶做的‘高貴’佛腳踏入,指不定将中土禍害成什麽樣呢。
不放進外來佛統,浮幽世界無法湊齊諸子百家的能力,何況佛法在滅魔降佛這套路上的功夫還是很厲害的。
霎那間,原本還和和氣氣的,面對這個問題,整個中宮的正德大殿就成爲鬧市,你一言我一語的,好不熱鬧。
曹靈寶看着這些人跟鬧市小販一樣,心裏也直樂,當然面上卻一本正經。
争吵好一會,最後還是玉帝看不下去,直接喝令,群臣方才止言。
“衆位愛卿拳拳之心,朕心甚慰,且慢點争吵,聽朕數言如何?”玉帝道。
群臣漸漸止聲,直到平靜。
玉帝滿意的點了點頭,将目光定在一人身上:“國師,你難道不想說些什麽?”
“非是我不想說,而是各位大人不讓我說,我隻能聽聽,畢竟我可是關了五十年的人。”
曹靈寶委屈的開口,目光卻笑意滿滿的迎向看過來的目光,那小眼神就直接的告訴别人‘我就是看你們出醜’,很是讓人惱怒。
群臣本就與曹靈寶不對眼的自然是牙根癢癢。
也有些人心中懊惱,真是浪費浪費腦細胞,天命之人就坐在堂上,他們争來争去,決定權在誰的手中都搞錯了,而且天命之人的選擇很大程度上是會朝着中土的發展,一句話,他們這些人說那麽多純粹浪費口舌。
那些沒有參與争吵的則是與曹靈寶一樣,笑意很濃,嘲諷意味很足。
有腦子與腦子進水,這需要嚴重區别,一個有病,一個沒病,差别很大呀。
“咳咳~~,好了,說說看吧。”
玉帝再次解圍。
曹靈寶笑道:“其實呀,解決方法什麽的,五十年來的與世隔絕,我還真不能做出一個妥善的處理,但根據方才各位大人的話,多多少少有些思路。”
玉帝道:“那就快快道來。”
“思路很簡單,一句話,實踐出真知,沒有行動就沒有發言權!”
曹靈寶收起笑容,面容緩緩肅起:“萬事開頭難,我們這方面先踏上西渡再說,後續的見招拆招,彼此見到具體的情況再具體分析,空談誤國呀。”
“~~”
一句空談誤國,騷紅許多人的臉,赤-果-果的打臉。
關鍵還是無法辯駁的那種。
“很好,國師分析的很有道理,既然如此,此事也可以定下基調。”
玉帝想了想,繼續道:“那麽無論是上古佛脈、苦行者、修心者一事就此落下,現在西渡事宜定下,該是日常各方特殊事情的禀報,開始吧。”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很有魄力。
曹靈寶心中感慨。
很快,相關事宜處理好,中宮廷議結束,衆人離去。
西渡,定在明早啓程。
對此曹靈寶無所謂,其實西渡的結果是如何,在他的腹稿中早就有,更準确來說就是坐鎮其腎髒的神祗地藏王菩薩要解決勞資封印,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你道爲何後厭氏隻是用披風就能輕巧的封印巨大裂縫,呵呵,固然有後厭氏的厲害,但真實的還是曹靈寶早就讓地藏王菩薩動了手腳,如此方才能順順利利的完成,而且這個時間還很長,足夠等曹靈寶回來。
又爲什麽不直接解決浮幽世界的問題?
卻是曹靈寶需要借大勢走一朝大西天,如此而已,屬于個人小心思。
左右不會耽誤浮幽世界的事情,曹靈寶很放心地藏王所爲,畢竟他同樣不想看到如今的百姓平白無故蒙難,浮幽世界短時間内根本不用擔心。
等大西天一行結束,然後他放出地藏王菩薩,以地藏王慈悲的性格,融合入東聖通洲壓根就不是問題,利益等等的沖突,地藏王管理陰世,更是與地面上的事情好不幹涉。
到時候可以說這是真正造福東聖通洲的大事情,功德更是齊聚曹靈寶之身,各方所能分配的少之又少,不明緣由的各方注定要吃下這個悶虧。
如此種種才是曹靈寶真正的打算,那什麽實踐出真知,嘿,真是忽悠、惡心人的。
離開正德大殿,曹靈寶就看到不遠處的月聖兒在等自己。
“寶寶哥,我大兄說神月族已經安置好了。”月聖兒依舊笑嘻嘻,似乎天地間沒有不開心的,就好像無憂無慮的精靈。
曹靈寶笑道:“是嗎,怎麽安排的?你怎麽沒回族裏?”
“嘻嘻,陛下很仁厚,賜封我大兄爲神月侯,現在大兄就和族人住在帝都長陵,哦,還有帝都外面分了一個山莊,讓大兄帶着族人自行勞作耕種。”
細細道明,要說到自己的時候月聖兒很自然道:“我呢,自然是跟着寶哥哥啦,你去那我就去那,反正你不能甩掉我。”
“胡鬧!”
曹靈寶一甩衣袖:“我即将前往危險的地方,你不能跟來,回你族裏,你大兄需要你的幫助。”
“我不,大兄那裏我已經去過,并且還留下很多禮物呢,那些可是寶寶哥你的徒子徒孫給我的呢。”月聖兒一副‘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的模樣’。
曹靈寶語塞,更想說西渡不能帶女子前往什麽的,不料小丫頭片子好似會讀心術,嘿然一笑,周身白光一閃,再看時已經變成一隻數息的紫黑色可愛蝴蝶。
“這樣就好了,寶寶哥你這些無話可說了吧,放心我不會拖你後腿的。”
說完,月聖兒不管不顧的就飛在曹靈寶肩膀停下,再後來直接附着在前胸衣服上。
孽緣呀~~
慨歎一番,曹靈寶無可奈何。
動手殺掉?無緣無故的,下不去手呀,最後隻能聽之任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