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地退回空蕩蕩的第八衆天,曹靈寶屏息不動,隻是靜靜等待。
沒多久,摩诃出現在曹靈寶面前,這個摩诃好似知曉曹靈寶所在一般,輕輕點頭就直上第九層琉璃寶塔,口中還不斷喊道師兄。
片刻,摩诃與釋迦一同下來。
釋迦是面貌溫潤,眉眼藏神,發髻盤卷,身形微胖的中年模樣,這樣的人若非那不時露出來的神光,丢在尋常地方,保不齊還會認爲是員外郎。
現在摩诃正一臉焦急的拉着釋迦,邊走邊道:“師兄呀,快點,現在兇獸作祟,我佛急忙找你,好似有重要事情,這才讓我親自前來通知,而不是傳信呀。”
釋迦笑呵呵道:“呵呵,師弟慢點,事情便是急也需要好好的思考,你現在将外面的情況說明一下,我也好做出判斷!”
“嗯,詳情如此~~”
摩诃、釋迦眼睜睜的在曹靈寶身邊走過,待兩人從第八衆天消失,曹靈寶已經急忙上了第九層寶塔。
盯着功德池,曹靈寶擡頭看了眼佛像,心底詢問道:“兩位老祖,這佛像是否有問題?”
“呵~~,野心小子,你這是典型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拍草繩呀。”
羅喉不吝啬打擊,後解釋道:“放心,這是普通的佛像,應該是坐鎮這裏的弟子爲了瞻仰他們的如來留下的,并沒有什麽特殊手段,想想也可以知道,在大西天内部,又用了諸多手段,若還留下一縷元神來鎮壓,那上古佛脈該是怎麽樣的怕事,這嚴重不符合他們的作風呀。”
“~~~,如此便好。”
輕輕出了口氣,曹靈寶也感覺自己是擔心過多,若每一處重要的地方,佛脈都用元神來鎮壓,那該是怎麽樣的奢侈,再說上古佛脈的金仙境也不是無限制提供的,元神之力更是關系到自身道行,若非必要誰也不會亂動用。
明白後,曹靈寶就知道該怎麽做了,擡起手他就想要将功德池水收入元神仙鼎,先暫時封存,然後出去使用。
“慢來,道友,聽我一言可否?”
一直沉默的鴻鈞道祖突兀開口。
曹靈寶笑道:“老祖且說。”
“道友且将功德池一起收了吧。”鴻鈞老祖道。
“什麽~~!”
曹靈寶大驚失色:“老祖你沒有開玩笑吧。”
收功德池水與收功德是兩碼事,功德池能凝聚玄黃池水,承載上天的恩賜,這本來就不凡,現在是前來偷取功德池水的,若是連功德池一并取走,天知道會發生什麽。
此事相當于奪人根基。
“道友沒有聽錯!”
鴻鈞道祖不等曹靈寶反駁,繼續道:“老道需要證明一個問題,這很關鍵,對你而言同樣很重要,想想取走這功德池,加上國師一脈弟子的大漲,到時候老道傳下聚攏弟子功德之法,那這功德池便是能快速增長你修爲的重寶,功效上比之傳世八寶也不爲過。”
傳世八寶是将自己功德現實化換取修爲的一種奇寶。
功德池則是可以将自己與别人的功德聚攏在一切,從而供自己修行的寶貝。
兩者要真比較也無法分出高低,隻能說這就相當于一個問題的兩個不同面切入,各有妙處。
上古佛脈久困冥河世界,爲何直到得到功德池後才敢大張旗鼓的伸出爪牙,無非就是因爲功德池的特殊性,他們能夠不斷的利用信徒,利用自己的渡化優勢,從而積累萬千功德,進而培養佛脈弟子。
有實力膽子就肥。
八衆天就是其中一個妥妥的例子。
簡單來說,有功德池的存在,上古佛脈就能不斷的發展,瞧瞧無論是前世地球上的佛門,還是現在的上古佛脈,這功德池的作用可以說是舉足輕重,佛教勢力發展中必不可少的重器呀。
曹靈寶面對此寶其實也眼饞的緊,可他很是很擔心會出現什麽大樂子,但現在聽鴻鈞道祖信誓旦旦的這樣說。
原本就不太堅定的心,一時間顫抖的更加厲害。
深吸一口氣,曹靈寶道:“老祖沒有開玩笑?”
“老道不虛言,天機不可洩露,道友做下便是,難道老道還會害你不成?”鴻鈞老祖回道。
“善!”
有道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不再猶豫,曹靈寶決定做下這筆大買賣,手一揮,毫不猶豫的就将功德池瞬間收起,然後層層封印在元神仙鼎的空間裏,不讓元神仙鼎汲取分毫,畢竟現在不是時候。
而收取功德池後,一直戒備的曹靈寶陡然發現,第九層依舊是第九層,佛像還是佛像,一切并沒有絲毫的變化。
“如何?老祖可看明白?”
曹靈寶在心底問道。
“呵呵~~,道友莫要多問,趕快離開要緊,走吧!”鴻鈞道祖輕飄飄的回道。
聽聞鴻鈞如此說,曹靈寶明白作爲曾經的天地之祖,其心思肯定是自己比不上的,隻要知道現在對方不會過河拆橋就行了,明白這點,他立刻轉身就下八衆天,後來到第四衆天,暗中收起赤龍王三子。
繼而如同進入八衆天的時候一樣,悄悄的來,又悄悄的離去,很是潇灑。
可曹靈寶是潇灑了,有兩處卻出現迥然不同的局面。
先說釋迦這裏。
離開八衆天有一段距離的釋迦、摩诃兩人把手言歡,但在曹靈寶奪下功德池的一刻,釋迦心生不詳感應。
當下釋迦開口道:“師弟,你且先行,我回轉八衆天一下。”
“哦,師兄這是罔顧我佛的法旨?”摩诃道。
釋迦搖頭:“不是,隻是莫名的感覺心裏不安,還望師弟體諒。”
“哈哈,師兄你這個借口太過膚淺了,這裏是什麽地方,是大西天呀,你我在大西天難道還能有什麽危險,師兄多慮呀。”摩诃仍舊勸阻。
“是嗎~~”
釋迦歎息一聲,似乎很贊同,悄然的來到摩诃身邊,就好像剛才的提問隻是無聊,兩人又要談天論地一般,可就在下一刻,摩诃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釋迦竟然趁自己不注意,肉掌飽含巨力,狠狠的就朝着摩诃心窩子印下。
摩诃躲閃不及,立刻倒下,但同樣奇怪的是原本還錯愕的人,現在竟然笑了起來。
釋迦笑容不見,臉色有些陰沉:“說,你是誰,你想要幹什麽!”
“呵呵,師兄你在說什麽,我都不明白呢。”摩诃緩緩站起道。
“該死,你這是在拖延時間!”
釋迦見對方從容不迫,似乎明白對方的打算,當下就不予理會,轉而退回八衆天。
“師兄這是去哪裏?如來的法旨都要違抗麽?你好大的膽兒!”
摩诃阻攔。
“放肆,看來不将你解決,是無法安然回返了!”
對方越是如此,釋迦心裏更加焦急,瞬間不再留手,口中咒決誦出,咻的一聲,袖子中頓時飛出一盞青銅神燈,直直的懸浮在摩诃頭頂,想要擒下,卻是想要從對方口中得到信息。
摩诃被青銅神燈鎖住,動彈不得,心知此身目的已經達成,遂也不反抗,隻是笑呵呵的看着越來越大的青銅神燈将自己收走。
青銅神燈回歸,釋迦微微一愣,事情太過順利,帶着疑惑朝神燈燈盞看去,這一看不要緊,看了後卻讓人氣血沖腦。
你道爲何,原來燈盞上沒有人影,反而是~~
一根金毛!
不知從何種生靈身上出現的。
當然若釋迦看過西遊記,就明白如此把戲是出自何人手中,可惜此釋迦非是彼釋迦,注定無法探尋明白。
而等他回到八衆天,沒有意外,第九層琉璃寶塔留給他的隻有一個空曠的場所。(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