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衆人吵雜許久後,玉帝臉色凝重的開口:“國師沒有開玩笑。”
“呵,絕無戲言。”
曹靈寶環視四周,冷笑:“就怕諸位内鬥的厲害,到時候還望能承受住業火炙烤才好呀。”
玉帝沉默。
其他各家靜言。
業火代表什麽,代表亡靈中的統治者才能掌握的東西,而且還是一種間接使用,非據爲己用的使用,若阿鼻業火現世三界,而且還是被人掌控,那威脅不言而喻。
修士是說超然物外,但若是真如此說,那爲何還要修長生,無非就是因爲心中有念,有-欲,這才會追求,會争鬥。
業火呢,正是能夠引出人心潛藏的欲,緻使生靈喪失理智,最後或是被業火焚燒而死,或死化爲業火的一部分,參與殺戮盛宴的奇特存在。
最最重要的還是,人家殺過來,想要抵抗,你唯有用更加清正光明對待業火,方才能稍稍抵禦,這才是最頭痛的事情。
想想爲何會有走火入魔一說,走火中的火不就是業火中的一種麽,業火、孽火,不同的稱呼,相同的意思。
“哼哼,好啦,吓吓你們也好,隻要争取更多的時間,一切都将朝着更好的方向發展~~”
曹靈寶冷眼旁觀這些恐慌的人,他是不會怕什麽業火的,無論是地藏王這個坐鎮幽冥的存在,還是魔祖羅喉超然的身份,區區業火,不過爾爾。
要不然當初曹靈寶爲何會那麽爽快的答應苦難佛僧,難道曹靈寶就不怕沾染業火?要知曉當時的苦難佛僧手腳就是被業火鎖住的,如來爲何不能肯定有人前往十八鎖佛崖,心底更願意認爲苦難佛僧是精氣耗損死亡,無非就是相信業火的能力,這種東西絕大部分人沾之即死,所以如來才放心,也一廂情願的認爲業火爲佛脈的秘密武器。
可惜,一切因爲曹靈寶的存在而瓦解。
至于曹靈寶對于業火的态度,就有些暧--昧了,先說龐大的南明離火之下的業火無法處理掉,就算有能力他也不會這麽做,原因就是現在的情況,他需要讓這些高高在上的人出醜,看看他們的醜态,該是怎樣的暢快,省得隻知道瞄準國師一脈。
内有浮幽世界,外有佛脈虎視眈眈,這才能讓有心人縮手縮腳。
上述便是曹靈寶的打算。
“哦,對了,業火的犧牲者中,我親眼所見的就有苦難佛僧,相信這個名字大家不陌生。”
曹靈寶再次丢下一個炸彈。
果然,許多人嘴角都顫抖起來,眉毛更是抖的厲害,非常有趣的場面。
“既然國師親眼所見,怎不見國師有所動作,敢問國師存的是什麽心!”
火燒過來,道門聖人強詞奪理的質問。
其餘人好似找到恐懼的發洩口,紛紛投目,神色有些猙獰的看着曹靈寶。
“呵呵,皇魔給這位道門聖人清醒清醒!”
曹靈寶沒有回答,而是對心魔說了一句。
“是,主人。”
清醒的方式很多,而大範圍又不能殺人,自然而然就是音波,皇魔作爲心魔的存在,魔音這等手段太過尋常,魔氣成弦,皇魔就開始他的獨奏。
目标重心,那些對主人敵視的人!
咚咚咚~~
好一陣,直到許多人耳鼻口七竅流血皇魔方才緩緩住手。
金仙出手,手段駭然,天庭一脈的人絲毫無傷,那些諸如道門、儒門這些人那可就是慘不忍睹,均受傷不輕,眼冒金星。
“如何,各位大人清醒過來了吧,我就說各位大人是明白事理的,怎麽會像瘋狗一樣,自己無能還逮住别人來洩恨,這樣很不好的呀。”
輕飄飄的一句,曹靈寶迎上玉帝不快的目光:“陛下,兩次動手非是我的本意,但我作爲國師難道不應該彰顯自己的權力,國師乃是天庭的國師,豈是阿貓阿狗,陛下說是吧,不然當初怎會将我立爲國師?”
“~~”
玉帝有些郁悶,聽這話,自己似乎還真有點搬起石頭砸自己腳,兩番擾亂朝綱,按理來說曹靈寶是罪大惡極,可側面一想,不就是自己将他擡起來的麽,想想能有一尊金仙護身,必然其中也有很多艱辛。
細細想着,玉帝心緒漸平:“事不過三,國師既然明白事理,那就更應該明白中宮是天庭的象征,不是胡攪蠻纏的地方,好了,業火、苦難佛僧一事再行商讨,現在你還是将地藏王菩薩的來曆說一遍吧。”
“是!”
曹靈寶點頭應下。
于是乎,一個地藏王的身份新鮮出爐:地藏王出自西德靈州大乘佛教,大乘佛教名頭不顯,傳人稀少,故而鮮少有人得知,其教義是渡化久久不願消散的亡靈惡瘴,一次機緣巧合之下在四大部洲出現的時候這一代傳人地藏菩薩碰到前往國師一脈的老祖,然後與老祖相談甚歡,彼此都欽佩,結下很大的善緣。
之後的事情就好理解了,國師一脈老祖知道曹靈寶爲天命之人,自然是四方奔走,爲國師一脈這個傳承者活動活動,地藏菩薩就是這樣被老祖們選中合作的,然後一路輔佐曹靈寶,與之相輔相成,合作愉快。
“國師一脈老祖?”
玉帝有些恍然:“那爲何不見老祖。”
曹靈寶回答:“在以前的中土大地,梁國本來就尊國師一脈爲本,老祖沒有出動是正常的,五十年來的大災劫中不知因何原因老祖們前往了西靈德州,現在交代完我具體事情後更是飄然而去,說是追求更高層次的混元仙,而我就徹徹底底的被任命爲國師最高人。”
“這麽說國師身邊的皇魔也是老祖賜下的?”玉帝有些明白來龍去脈,可女人的第六感又覺得其中有些不對勁。
“嗯,皇魔就是老祖們給我的護道人。”
曹靈寶厚顔無恥道:“東聖通洲的情況,老祖很清楚,老祖們也是怕我單薄一人被欺負呀。”
說者有心,聽者更有心。
道門聖人嘴皮子抽了抽,到底是誰欺負誰,小人得志,小人得志呀。
其他人面色也古怪的很。
道門、儒門本來想要給曹靈寶一些教訓,沒想到現在成爲被打臉的存在,好不歡樂呀,而且還屬于那種暫時報不了仇的那種。
國師一脈老祖,呵,昔日那可是能與諸子百家四大脈并肩的存在,了不得喽。
很多‘明白事理’的人暗暗抛出善意的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