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想出一個說法！”

瞬間，曹靈寶針對聞玖與自己深思熟慮的問題有一個定論。

“如何？不肯，還是不舍得，或者是害怕我獨吞這份功勞？”

聞玖見曹靈寶沉默許久，不快道：“放心，勿要多想，南仙固洲以紀律聞名，作爲将首原則性的問題我也不能違背，否則一旦被發現，我背後的人也保不住我，如此說着，你應該也放下戒心了，再說推薦你，我也能得到不菲的軍功，實在沒必要冒險全部将這份功勞占據！”

曹靈寶讪讪一笑，假裝道：“沒，沒有，聞将首誤會，誤會了。”

“哼，是不是誤會你自己清楚，我隻想知道你同不同意！”眼見即将到手的軍功還飛舞這小翅膀，聞玖越加不耐煩。

她方才說的絕大部分是真的，唯有最後一句很假，什麽叫沒必要冒險将功勞全部占據？在龐大的利益面前這可能存在麽？

顯然不可能發生的，若還是發生了，那隻能說這份功勞後面還有源源不斷的利益鏈條，如此方才會讓人放棄全部利益，而打長久計劃。

聞玖的打算就是如此。

一刀宰了曹靈寶固然爽快，可若是收服曹靈寶，那利益就是源源不斷的，相比于眼前，未來的利益更讓聞玖看重。

“嘿嘿，同意，同意！”

曹靈寶賠笑，徹底将方才那種超然的氣質破壞：“隻是我有兩個問題還不解，能夠請聞将首如實回答麽？”

“快快說來！”聞玖聽聞曹靈寶松口，心情大好。

“嗯，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情，隻是我心裏感覺奇怪罷了，聞将首勿怪才好。”

曹靈寶緩緩道出：“咳咳，問題一仙族傳承上古，祖先定然是見過不少先天神祗，這漫長的歲月下，難道南仙固洲就沒有想到過東聖通洲這種想法？或者說上古浩劫之前，難道仙族就沒有得到這能夠彌補仙族純血的問題？要知道若是仙族早早發現，那仙族的人口基數定然是龐大的吓人，如此一來說不定仙族在上古時候就能夠一統三界也說不定呢。”

“~~~”

聞玖目光奇異的瞧着曹靈寶：“曹國師倒是見識不凡，竟然将問題想的這麽深，上古仙族先人如何想我不知道，當時是否有東聖通洲這種修行方法也不可考，但我想說的是東聖通洲先天神祗神像的來源絕對不是上古先天神祗，簡單點上古先天神祗與先天神祗神像之間是沒有聯系的，畢竟所謂的一百零八正神既然如此強大，我仙族曆史定然會記載一二，可事實上卻并沒有，這就說明東聖通洲的獨特性！”

“什麽！”

曹靈寶豁然一驚，大呼：“此話當真？”

聞玖點頭：“自是當真，若你不信，到時候我南仙固洲來臨，你自可親自探尋一二。”

“竟然還有這樣的隐秘！”

曹靈寶有些沉默。

東聖通洲的疑惑一個接一個，很讓人費解呀，譬如浮幽世界，除了西德靈州有冥河世界，南仙固洲就沒有類似封印小世界的存在，這是一個疑問；還有東聖通洲諸子百家的流傳，各種學說的大行其道，這屬于東聖通洲玄奇萬分的存在；而現在當有人說破東聖通洲修行根源上的隐秘，曹靈寶是徹徹底底愣住。

東聖通洲凝聚的先天神祗不等于上古先天神祗，那東聖通洲的神祗是從哪裏來的？又怎麽衍生的，個中又有什麽暗藏傳奇？

統統的這些曹靈寶都不明白。

不明白就意味着曹靈寶想要當棋手的目标還有很長，現在他還隻能安安心心的當戲子，演唱出自己的強者之路。

體内，鴻鈞道祖消化完這個消息，長長呼出一口氣：“竟然會是這樣~~，還真讓人預料不到呀。”

“迥然不同洪荒世界的修行體系，差不多的修道層次，鴻鈞，這裏頭看來很有秘密呢。”羅喉附言。

“也罷，兩位老祖好好想，我還有一個問題需要問明白，明白後，差不多就該結束這場鬧劇了！”

曹靈寶出言。

“嗯，小友有章程便可，南仙固洲傳承上古，交流中收獲定然也不少，很值得耗費時間多聽聽、多看看。”鴻鈞贊同。

羅喉魔祖難得沒反對：“是呀，野心小子，你好好打聽打聽，将來的路怕是不好走呀。”

“呵呵，勞煩老祖，我去去就來！”

兩位老祖都如此說，曹靈寶還能如何？正好他也感覺有些奇怪，需要問清楚。

體内片刻，外界不過數息，帶曹靈寶回轉過來，聞玖也隻以爲曹靈寶是因爲三觀被毀，有些接受不了而恍惚。

“曹國師還需要保重才是呀，其實要我說，無論修行路上到底隐藏什麽，說起來都是很久的時間，我們沒能看透這裏面的東西，那就代表我們還沒有這個資格，還隻有參與的份，即是如此，那麽多想又有何用？”聞玖安慰道。

曹靈寶擡頭，笑道：“呵呵，聞将首有心了，我沒什麽大事，現在已經沒事，我們還是繼續吧。”

“善，你問第二個問題吧，第二個問題了結後，希望你能信守承諾，彼此的和諧交談我不喜歡打破！”聞玖提醒。

“這是自然！”

曹靈寶滿口應答，張口道：“第二個問題，聞将首先前很多地方都提到人族，人族的作用在南仙固洲也很重要，這是爲何？難道這裏頭還有管修行一事，嗯，也就是凝結神祗的問題？說起這個仙族爲何不直接自己凝聚神祗？”

“啪啪~~~”

聞玖撫掌而笑，很是感慨：“曹國師的洞察力還真是了得，隻言片語都能夠看透這裏面諸多疑惑，果真不可小觑呀。”

“聞将首擡愛了！”曹靈寶謙遜道。

“呵呵，勿要謙虛，我隻是按照事實來說，絕無誇大贊賞！”搖頭失笑，聞玖想了想，解釋道：“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現在我就回答你的問題，誠然曹國師想的沒錯，人族是很重要，至于多重要，給人的感覺就好似處處都需要人族，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東聖通洲所說的人族爲天道氣運鍾愛的種族，但人族的能力卻實讓人不得不佩服，用起來也很順手，這在南仙固洲來說也算是很重要吧，這裏說的是生活上，修行上過去我等沒怎麽關注，不清楚人族的資質、能爲、特性等等問題，直到東聖通洲冒險團進入南仙固洲，我等方才重視人族的修行方面作用，經過試行證明，先天神祗似乎隻有人族具備修行資格的人才能擁有，其他種族是無法凝聚的，這就點名仙族爲何還要出征東聖通洲的原因！”

“原來如此~~~”

曹靈寶似乎明白什麽，眉頭緩緩松開，心情很不錯。

至于裏頭會有多少人族死亡，抱歉，一句話我不是聖父，管不了那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