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世佛子一開始也焦急萬分,後發現靈教方面無動于衷,心頭的興奮頓時消散。
是呀,自己曾經在東聖通洲呆過,自然明白遮影竹的作用,可自己知道沒用呀,對方不知道呀。
在面對未知,人性都是偏向保守,而不會貿然出手,一切都在合理範圍内。
看開這一點,普世佛子反而不急。
機緣來臨,不代表就能有所成績,能抓住才是正道裏,抓不住卻也是常态,否則機緣一來就能夠把握,那三界該有多少強者?
此刻的情況差不多就是如此,若抓住,普世佛子相信苦行一脈定然會在自己手中壯大發展,并且還會超越以往,重新席卷東聖通洲,将苦行一脈的修行理念遍布東聖通洲。
“主事認爲該如何處理?”
普世佛子的态度釋迦共尊看在眼裏,他傳音靈教主事金仙。
“哎,罷了,賭上一把,這樣吧,還是由我先來,說到底共尊身份金貴,不容差錯呀。”
靈教主事金仙話語略帶酸氣。
“~~”
釋迦共尊有些無語,都什麽時候,還有心情糾結這個,人的劣根性說的就是這個吧。
既有決定,兩人又不是兩面三刀之人,當下就與普世佛子說到,彼此動用手段,開始封印那三縷氣息。
到底是靈教于小西天出派東聖通洲的精英,外加上能夠在冥河老祖手中活下來的佛者,手段的強悍自是不假,尤其是空間封印方面更是如此,忙活好一段時間後,那三縷被消減數層的氣息終于被幾人強行封印住。
“呼,好險,終于完成,一切妥善,便是耽誤些許,三縷氣息還是保留大半,足以作爲證據使用!”
長長籲口氣,普世佛子緊繃的神經頓時松懈,本應疲憊的他卻精神抖擻,似乎有着大喜事一般。
釋迦共尊不明所以,輕聲道:“獨樂樂不如衆樂樂,佛友如此高興,何不說出來一切高興高興,否則我們被蒙在鼓裏,卻是心裏頭不甚歡喜呢。”
“如見我佛,這是自然,既然合作,那就不會坑害對方。”
普世佛子點頭,後解釋道:“事情原委,且一一聽我道來,首先便說書信材料,若非佛友提醒,我又沒有認真查探,你我此行機緣就要消失。”
“材料?普通的一張紙張,還暗藏玄機?是佛友說的遮影竹?”釋迦共尊道。
“誠然,書信材料就是遮影竹,遮影竹乃是東聖通洲特殊的一類竹子,他們稀少珍奇,非底蘊深厚的大勢力無法具備。”
普世佛子笑道:“遮影竹的好處在于遮影二字,字面上的理解,遮影竹一旦被制作成爲書信,外表上與尋常紙張毫無差别,很容易讓人看不透裏面的實質,而内部的實質也簡單,說的就是遮影竹附帶的疊層功能,就恍若一張紙張具有分化兩個空間,彼此間屬于黏合無法分離的那種。”
“菩提無量,因爲遮影竹的特性,故而留信之人能夠将氣息潛藏在落筆末處?好打算,若是錯過還真如佛友說的,大罪過矣!”靈教主事金仙道。
“不錯,事情差不多就是這樣,不過真正的遮影竹最初的用法其實并非是這樣,真正要用到遮影竹,一般是重大盛會,由舉辦方頒發的邀請函,邀請函就是此等寶貝制作的,因爲遮影竹制作的紙張能留住氣息,那用來制作盛會的邀請函就是一個很好的自帶識别功能,做到對人對事!”
普世佛子感歎道:“但方才書信我等也傳閱,卻并沒有發現什麽氣息,這卻涉及送信方的故意爲之,故意将要表達的東西進行特殊手段封印,防止被傳揚,屬于隐秘的存在。”
“如此說來,我等确實發現這裏頭的隐秘,哎,當真好運道,若非有佛友在,說不得此次前來東聖通洲亦是枉然矣!”
釋迦共尊點頭表示,後追問:“然,書信内容上述的美好與隐藏的三縷氣息就能作爲證據,讓我等的付出有收獲?”
“當然,三縷氣息若小僧感知沒錯,卻是道門三聖所留!”普世佛子點頭。
釋迦共尊驚詫:“道門高高在上,此刻聯系我等,難道道門将要面對什麽危機?不可能吧。”
“事情暫且不知,書信上也隻是吩咐我等趕快召集人手前來東聖通洲,然後商談具體事宜,其他的沒提,顯然對方也是有所顧忌,不能大張旗鼓的。”
普世佛子搖了搖頭:“但此前或許還要懷疑這一點,如今有着氣息的存在,我等卻可放手一搏,打通東聖通洲!”
“也對有着氣息的存在,對方便是想要反悔也無能爲力,方才的擔憂卻是可以放下。”靈教主事金仙道:“可對方的考驗是否太過低等,緊以區區三道氣息來試探我等的能爲,說不得是有心人布局,想要讓小西天、靈教損失慘重呢,要知曉三界之内奇人異事何其多,模仿氣息等這點來說,實在不算什麽特别有利的證據。”
“亦有此等可能,隻是小僧認爲這種可能新偏低,首先說三縷氣息的深處的強悍威脅,這不是尋常人能夠模仿的,再次他人模仿道門前來送信,這等于讓道門背上背叛東聖通洲,以道門的情況來看,若這封信爲算計小西天、靈教,道門顯然不會背黑鍋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最後我等幾人的能力非是擡愛自己,卻無可以說強悍無比,非是庸碌之輩,如此一來能夠封印三縷氣息屬于合理範圍。”
“~~~”
該講的普世佛子都說完了。
靈教主事金仙、釋迦共尊有些不知道說什麽,普世佛子說的很合情合理,這不假,可有一個問題反過來卻讓靈教兩人心裏不踏實。
那就是普世佛子講的太好,說的太好,并且一通說下來,目的性很明确就是要讓靈教一同相信書信真是道門所書。
而給人的感覺就好似普世佛子有種急切感,是莽撞,是急功近利,是盲目沒理智,更是有種帶坑的感覺。
嗯,靈教兩人的感覺就是怕被普世佛子這個心智明顯漸漸被蒙蔽的佛者禍害。
重建小西天苦行者一脈這個責任,太重,外加上挫折,普世佛子的心态已經不再是過去那般超然物外了。
變了,一切都變了,既然變了,那聽着這樣的人說話,那這樣的話能信?
不知道。
僵局一時間又成,說到底靈教跨洲過來,許許多多的事情都要防備,一步步都走得很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