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靜候百姓撤離,東聖通洲各方因天庭而沸騰。
天庭挾持大義出征墨家,各方自然是唇亡齒寒,沒有動靜,要麽是自認爲天庭無法動自己分毫,要麽就是早就屈服在天庭。
屠羅教,大本營,玄魔淵。
屠羅教掌教端坐高頭、下方依次分列兩排的高層。
“好了,各位想的如何,拿出一個章程,别給我說些有用沒用的,否則别怪我直接殺上天庭!”
左右高層沉思許久,掌教三瘋魔首吵吵朗朗的就要開戰。
屠羅教,奉行強者爲尊,三瘋魔首既然爲掌教,那就代表最強。
掌教一開口,而且是粗暴的開口,下方終于不能保持清靜,否則天知道下一刻會帶來什麽。
魔首三瘋,道門三聖都忌憚的人物,傳聞若三瘋掌教能夠清醒,那混元可期。
這一刻,便是這樣的人物開口,其他人自然是不敢怠慢。
魔首,屠羅教隻有兩尊,一絕對權力者,也就是掌教,一爲代表掌教處理外事者,恍若昔日的魔首燭殷氏,剩下的人則爲長老。
長老以大長老、魔祭司爲左右護法,統領衆人。
大長老、魔祭司同樣爲大羅金仙,地位略差三瘋魔首,可以保留自己的意見,留待最後的發言。
“我主張援助墨家,怎麽說漫長的歲月下我們與墨家的合作還是很融洽的。”
有一長老出言。
“哈,終于有人提意見。”
三瘋魔首很暢快,笑容滿滿,隻是下一刻瞬間變臉:“該賞,本尊很仁慈,這樣吧,稍後自領三十棍水火杖,封印修爲的那種,你懂的。”
“啊~~,爲什麽。”長老不服。
“哼哼,不知死活,再加十棍。”
三瘋魔首眸子一轉,盯上大長老、魔祭司兩人:“本尊的智囊,我們的手下這麽愚蠢,按照慣例,你給他們普及普及智商,省得被蠢死,丢我的臉!”
大長老、魔祭司相視一眼,看到各自嚴重的無奈。
掌教興緻很高呀。
深吸一口氣,大長老開口:“是,掌教。”對着那長老道:“墨家與屠羅教注定是道不同不相爲謀的存在,這一點從各自教義中就能窺探,你作爲長老竟然連這個都不知曉,就胡亂說出,這是罪一,罪二,掌教英明神武,壽與天齊,你語帶欺瞞,罪不可赦,有此二罪,你還不認罪!”
“~~~”
此長老張了張口,不知道該是打自己嘴巴,還是對屠羅教這樣的瘋子聚合場所而悲哀。
反正這長老對于所謂的罪責是很無奈,提意見沒提會挨罵,提了錯了,更要受罰,一切都很讓人無奈呀。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瘋子聚合場所,卻沒有人離開,真是見鬼的存在。
此長老搖了搖頭,對于同樣具有這樣不知道算不算瘋子心理的自己感到悲哀,随後甩了甩衣袖,下去領罪。
“咳咳,還有誰提意見!”
三瘋魔首不理會離開的長老,目光繼續看向衆人:“這一次,沒有人提意見,那麽大家一起罰,包括我,要說我也好久沒有自己懲罰自己了呢。”
說着,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三瘋魔首眸子帶着興奮。
其他人則是渾身一震,目光略微呆滞。
三瘋魔首所謂的懲罰自己,那是真正的懲罰,而不是假的。
爲了能夠鍛煉自己,屠羅教三大絕地、六處滅境、十二大小魔考,三瘋魔首是過了一遍又一遍,并且每一次離開都會順便提升這些地方的危險程度。
美名曰:鍛煉自己。
到如今各處險地是升級在升級,天知道裏面已經是多麽危險。
如今三瘋魔首如此說,着實吓壞不少長老。
“不可!”
好在,屠羅教還是有明理之人的,大長老、魔祭司連忙開口。
三瘋魔首瘋魔可以,但不能無限制的呀,尤其是在坐長老,那個不是屠羅教的希望,若真的被禍害,那屠羅教可就危險了。
“真沒意思,以前我提出來你們反對,現在你們還是反對,哼哼,你們給我等着!”
瘋魔魔首大大咧咧的抱怨,滿臉都是遺憾。
“呼,這瘋子,老子這條命算是活下來了。”
“見鬼,我竟然有點想要答應瘋子,難道我被傳染瘋病?”
“哎呀呀個天,掌教這是要逆天呀,隻可惜被左右長老打斷。”
“~~,咳咳,我想活的長一點,這有錯麽,嗚嗚~~”
好似被解救一般,各大長老心裏絮絮叨叨,什麽心思都有,奇的,怪的,怎麽順心怎麽來,看的人膽顫心驚。
“好了,玩笑開過了,那就進入正題吧,機會不等人,還是由我開頭。”
眼見耽誤不少時間,大長老覺得不能繼續這樣下去,遂打破僵局。
“得救啦。”
有長老心裏長籲一口氣。
每一次的例行會議,都好似在生死邊緣走鋼絲,讓人很爽快,卻又很擔心。
但每次會議卻沒有人缺席,原因還是這生死邊緣的暢快感,以及三瘋魔首的一些厲害手段。
别看三瘋魔首瘋瘋癫癫的,實則卻有大能耐,最讓人稱道的就是陪同三瘋魔首經過魔考活下來的,道行上都能更少一層樓,具體原因不明,至于其他的例如在魔考中三瘋魔首的理智性指揮以及教導,那都是貨真價實的大羅金仙感悟,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三瘋魔首都是毫無保留的,所以若能活下來,每個人都收獲會很大。
要知曉,這樣的例行會議後全員曆經魔考的事情并非沒有發生,在場很多位高權重之人很大部分都經曆過,因而針對三瘋魔首這樣瘋瘋癫癫的行爲那是又愛又恨。
“多餘的話不講,就說說針對天庭的行爲,我主張擴張,趁着天庭空虛,朝各方擴張,進而蠶食壯大,好味将來面對天庭的圍剿。”
大長老緩緩說道:“隻是這擴張方向,我一人無法做出決定,還需要衆人共同商讨才是。”
“哦,大長老是這樣想的呀,那我有目标喽。”
三瘋魔首笑嘻嘻道:“屠羅教沉寂許久,一直被人攆着走,老子早就忍不住了,我主張這一次我們來一場大的,嗯,就是直接攻上道門,以此來證明自己!”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