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宣洩了好一會情緒,待反應過來後,才發現上頭的寶相掌教沒有開口。
“寶相掌教,此事難道還有方法破解?要知道封山的陣法一般都是強悍無比,沒有找對方法,便是人多也沒用!”
火魔尊急忙開口。
“稍安勿躁!”
壓了壓手,寶相掌教輕聲道:“針對伐教封山,說實話這是我沒有預料到的,伐教還真是讓我失望呀。”
是呀,在遇見危機就躲避的教派,有前途麽?
亂世,是一個英雄際會的時代,不想着從中謀劃出一個前程美景,單單是一味的強求保存自身,這該是何等的愚蠢才能做出來?
難道在亂世中保住了就一定能活下去?
錯過了亂世的機遇,呵呵,失去大争之心,氣運不存,未來可以預料。
綜合所述,伐教不足爲懼!
而說寶相掌教失望嘛,不外乎是伐教的外強中幹,外強中幹的伐教,這代表伐教沒有什麽油水,沒油水,那浪費時間攻戰的意義就不太大。
隻是要讓寶相掌教就這樣放棄,顯然不可能。
爛船尚有三船釘,寶相掌教不相信從國師一脈真正沒有絲毫可取之處,站在如今他們的位置上都知道經營一個教派的難處,伐教能夠屹立如此久,其中固然有天庭從旁震懾,但不懼怕天庭的那麽多,曹靈寶這個國師得罪的人也不少,若自身沒有本事,敢問如何應對各方的挑釁?
所以說伐教油水是有的,隻是多少的問題。
“哼哼,曹國師是吧,任你如何隐藏,或是伐教當真窮的叮當響,今日這破山門之事我卻是做定了。”
寶相掌教擡了擡頭,目光森冷:“再說當初天公山一役,伐教門徒手段太過簡單,與一個能對抗大羅金仙的掌教親自培育來看,這嚴重不合理,差距太過明顯,高手老師,真的會有廢物徒弟?既然是廢物,當初爲何要收在門下?那麽~~~”
答案隻有一個:伐教必然有所隐藏,外面表現得多麽不堪,亦是如此。
悄無聲息的,在其他人心中松懈的時候,寶相掌教原本輕視的心重新凝重起來。
不過針對這裏面的彎彎道道,寶相掌教卻沒有與衆人分享。
有着這些人的輕視,一來可以擋擋災,探探路;二來在攻破典藏山後,尋找寶貝上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獲呢。
伐教還沒有攻破,寶相掌教已經開始打算後面的事情了。
“難道我們就這樣放棄?”
本以爲寶相掌教會有方法,卻不想似乎寶相掌教也沒有,邪主不由失望萬分。
“呵呵,誰說放棄了?”
從思緒中醒來,寶相掌教笑着搖頭:“邪主呀,你還是那般的心急,我方才就說了稍安勿躁,并非是說沒有辦法,而是在思索這個方法該如何運作,故而浪費了些許時間。”
真正的思緒不想說出,那麽自然要找上一個借口。
“哦,如此說來寶相掌教已經有萬全之策,即使如此,還請掌教不要隐藏才是!”
一直沒有開口的符道君開口。
寶相掌教點頭:“這是自然。”
“如此便好,我等洗耳恭聽!”
符道君平靜對上寶相掌教。
“事情如此~~~”
寶相掌教整理好要說的話,眼看就要高談闊論。
“報~~~”
一道傳信聲再次響起,很快一人急忙進來。
“~~~”
在場衆人一臉陰郁表情,怎麽說,就好似那啥到了關鍵時刻,突然被人打擾,想想這心情能好麽?
片刻,在傳信人奇怪莫名的時候,寶相掌教終究開口。
“說吧,發生何事!”
“回掌教,典藏山上方出現天庭人馬!”
傳信之人連忙道。
“什麽?!”
這一次,不等其他人反應,寶相掌教率先起身,不待衆人開口,卷起一陣狂風,人已經出了大帳。
沒多久,寶相掌教神色極度難看的回來。
“怎麽?天庭當真來人?”符道君也不淡定了。
這伐教怎麽感覺有些詭異呀。
先前剛籌備好針對方法,不想對方竟然封山。
好嘛,封山就封山,這不還有方法解決嗎,可如今解決方法剛想要道出,卻不想變數再生,而且這個變數還是無法抗下的。
天庭呀,這對于頂尖勢力來說都無法輕松扛下來的大巨頭,譬如寶相道宗,還有隐符道場這樣的存在,天庭想要滅掉這樣的勢力,那不過是浪費些許力氣的事情。
彼此間根本不是在一個層次的存在。
敢問如此存在,在場衆人誰能淡定。
沒瞧見腦筋大的如罪孽兒、雷公王那也是如熱鍋上的螞蟻,蹦跶的歡呀,當然這是焦急所緻的,而不是開心引起。
點了點頭,寶相掌教回道:“天庭太丞親自前來。”
“那我們~~~,撤退?”符道君遲疑道。
“難道符道君有其他辦法?”
心裏煩躁,應付的心思自然沒有了,寶相掌教好似看傻子一般應對着。
如今什麽都完了,天庭參與其中,那還有什麽說的,麻利的,哪邊涼快去哪邊的,勞資什麽解決伐教封山問題,呵呵,這個時候莫說伐教封山,就是伐教大開山門,給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沖上去掠奪呀。
十個膽的重量多大?便是有膽結石,那也不頂天,敢跟天庭對胳膊,天知道這膽子要肥成什麽樣。
反正寶相掌教是絕了對方伐教的心思。
“你~~”
感受到寶相掌教的态度,符道君心間悄然升起一絲恨意。
寶相掌教如此态度,這是擺明了,需要的時候就好言好氣,一旦沒用就惡言惡語,與這樣的人合作,符道君感覺自己當時真是瞎了眼才會答應。
可最後符道君還是沒有做什麽激進的事情,隐符道場雖然不凡,手段也多,但他心知肚明,要對抗寶相道宗這樣的存在,隐符道場還不夠資格,若強行對上,到時候損失更多的還是道場。
如今的亂世,道場損失後,會是什麽下場符道君很明白,說不得會因此湮滅在曆史洪流中。
故而便是遭受到鄙夷、輕視,符道君心底怒火焚天,面上也不能表現得太過激烈。
小人因利而合,利盡則散,此刻幾方的态度說的就是這種情況。
可話雖然如此說,等真正要放棄的時候,誰也沒有提出來。
一行人還奢侈着什麽,竟然僵持下來,場面很詭異。
“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又一道傳信聲響起。
這已經是第三次傳信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