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修改]
來到門前,軒轅紀雲口中念念有詞,手一揮,頓時一個光幕出現,光幕上赫然是外面的場景。
軒轅劍祖九人身形頓時呈現眼前。
“哈哈,真是劍祖他們,快,快打開靈劍窟,我們安全了。”
“我要報仇,飛仙一脈從來沒有遭受過這樣的恥辱,我要伐教血債血償!”
“殺,劍祖們回來,我們可以反殺伐教的賊子了。”
“開門,快開門呀。”
見到幾位劍祖,靈劍窟内的弟子是徹底瘋狂了,若先前隻是不确定,那現在就是毫不懷疑。
“難道當真是劍祖他們,隻是這回來的時間未免太快了吧。”
葛金之有些遲疑,說懷疑麽?也有,但眼前九人無論是氣息還是其他,根本就是飛仙劍祖呀,想了想,他還是沒有确定下來,隻能對衆人壓了壓手,道:“衆位師弟,稍安勿躁,想想劍祖們都在援助道門,怎麽輕易回來,所以還是請大家安靜下來,好好讓軒轅師弟确認一下。”
衆弟子聞葛金之的話在理,紛紛恍然醒悟,很快平靜下來,準備看看再說。
“白師弟,你怎麽看?”
這邊,葛金之對白長生傳音道。
“師兄,肉眼所見并沒有什麽不妥,氣息、外貌、語态、神情方面都沒有破綻,真與假我還看不出來。”白長生傳音回複。
葛金之點頭:“哦,明白了,那就看看軒轅師弟的手段吧。”
至于兩人對話内容與先前葛金之對衆弟子說的劍祖在援助道門,不可能回來的話語矛盾這一點,兩人詭異的沒有再提,好似本該如此。
與此同時,外界的大聖爺見光幕出現,對僞裝成火旋風的劍祖更是吩咐狠狠的劈砍靈劍窟,姿态裝的很像,壓根就不給軒轅紀雲開口。
“我~~”
好不容易軒轅紀雲找到開口的話,也被火旋風打斷呵斥,大聖爺作爲假扮軒轅劍祖,面目上保持肅然與風度,根本不開口,好似很痛心、很失望,火旋風道:“我什麽我,還不快快出來讓我磨砺磨砺你們這些小崽子,瞧瞧好好的飛仙一脈都成爲什麽樣子了,當初我們走的時候可不是讓你們這樣損害飛仙一脈的。”
“你~~”軒轅紀雲想要反駁。
火旋風再次呵斥:“又你什麽?讓葛金之出來,我要問問他當初我們是怎麽交代他的。”
“大師兄,你看這~~”
軒轅紀雲根本插不上嘴,無奈隻能回頭看着葛金之。
“呵呵,火旋風還是一如既往的暴躁,無妨,我來看看。”
葛金之笑了笑,又道:“在此前還需要麻煩師弟了。”
“師兄盡管談,安全問題交給師弟。”
軒轅紀雲說的話有些莫名,但手中動作卻不慢,隻見他劍指一點光幕,光幕蕩起一陣漣漪,後歸入平靜,完成後,見有門徒雙目看過來,他笑道:“稍後的事情涉及火旋風的糗事,爲了确保劍祖們真正回歸,而不是他人假扮,方才出此下策,但劍祖大人的脾性想必你們也知曉,所以你們應該不會感興趣吧。”
“啊~~”
“不,不會,怎麽會呢。”
“靠,誰敢感興趣呀,被火劍祖發現,那還不剝掉一層皮呀。”
“就是,就是。”
原本還不滿軒轅紀雲對光幕限制從外面傳過來的聲音的衆人,此刻盡皆将頭搖得更撥浪鼓一樣。
“呵呵~~”
軒轅紀雲失笑不語,紅雲峰火劍祖,也是先前對曹靈寶多有呵斥的那名劍祖,脾氣那是出了名的暴躁,偏偏他還很大方教育弟子,以至于飛仙一脈許多門徒都前往紅雲峰聽過道,可同樣的因爲火劍祖的性格,很多人都是吃過很多苦,美名其曰是鍛煉體魄,事實上也是鍛煉劍體,隻不過方式有些折磨人的惡趣味,就這樣長久下來,許多人對于這火劍祖那是又敬又怕,上紅雲峰聽道也是痛苦并快樂着。
每每被折磨的苦不堪言,無法發洩,隻能給火劍祖起了個诨号,曰:火旋風,其意火一般的粗魯大漢,别意自帶火氣的行走排氣管。
得到解釋,确定劍祖們的真假放在大師兄葛金之身上,其他人也沒什麽意見,左右又聽不到内外的交談,很多人索性就繼續閉目調戲起來,或者兩兩說說笑笑,緩解氣氛。
卻不料,葛金之沒多久會回來,面色欣喜。
“大師兄,如何了?難道是真的?”
軒轅紀雲詢問道。
“各自準備,劍祖們回來了,有劍祖們出手,我們很快就能洗刷恥辱的!”
葛金之朗聲對衆人說了一句,複傳音軒轅紀雲:“事情已經确定,火旋風直言點出我沒有照顧好飛仙一脈,讓他們原本安排好的局破碎成這樣,損失超過原來的範圍。”
“呼~~,那就好,既然對方道出這一場局,很顯然是劍祖真身回來了,看來道門那邊的事情解決了呢。”
軒轅紀雲長呼一口氣,很是輕松,末了有些埋怨葛金之:“話說起來,大師兄,你可是一直将這裏面的局瞞着我們呢,搞了半天,原來我們所做的隻是一場局,掃興。”
“呵呵,師弟呀,非是我想,而是軒轅劍祖的吩咐呀,他說了不能将局告訴你們,爲的就是避免事情洩露,想想其實我一直以來都明着暗着告訴你呢,譬如你先前的預測,我就有過眼神示意你召開飛仙九子大會,隻是你沒有體會過來,好在最後師弟大義,這一點我也很佩服,師弟有乃父之風,算是一切安好,再如先前遇到曹靈寶這個變局之外的存在,我可是多次說明要撤離,不能強行對抗,保全自己爲重呀,但你們還是不聽,最後隻能讓你們任性了,好在最後也有劍祖們的手段護持我們,這大家才沒事。”葛金之叫屈。
“大師兄,先前在黃天大殿你隻是擡了擡頭,連面色都沒有變,我怎麽看得出,好冤枉呀,再說你不讓我們死戰,拜托,我們是劍者好不好,提了劍就不能放下,這是我們的宗旨,難道這還有錯?反倒是師兄你,既然是局,返回路途帶走白師弟的時候,還裝的那麽像,若非後來你傳音解釋,我還真以爲你不怕曹靈寶殺過來呢,原來曹靈寶根本就不可能殺過來,哼哼,你好奸詐的說。”
軒轅紀雲很是鄙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