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劍祖啞口無言。
說的對呀,當初答應的時候可是大家舉手表決的,怎麽現在出了事情就将全部責任推到軒轅劍祖身上。
“我~~”
火劍祖有些慚愧,可當他還想要開口的時候,就被從下方上來的軒轅紀雲打斷:“父親,父親,你沒事吧。”
“嗯?紀雲?”
軒轅劍祖心頭有些寬慰:“你,你沒事就好,其他人呢。”
“其他人,其他人都~~~”
軒轅紀雲近前,跪倒在地,悲聲哭泣。
其餘人心裏咯噔一下。
火劍祖連忙問道:“快說,他們怎麽了,怎麽了,别總是哭哭啼啼的,像什麽樣子,真是急死人呀。”
在衆人目光中軒轅紀雲跪伏着來到軒轅劍祖身前,活脫脫的哭成淚人,擡起滿是淚痕的臉,一抹詭異的笑容乍然浮現,然後在衆人驚詫的目光中,眼前的人兒已經是一劍将自己父親的胸腔戳破,末了還狠狠的攪了攪,猙獰非常。
“孽子!”
軒轅劍祖悶哼一聲,擡手就是一掌打在軒轅紀雲身上,軒轅紀雲也不多糾纏,口吐鮮血,借着掌力連忙退去,根本不給衆人反應。
等其他劍祖回過神來,人已經消失不見。
“蒼天呀,我飛仙一脈到底做了什麽孽呀,竟然要遭遇如此滅絕之災,我不甘心呀!”
話說完,軒轅劍祖昏厥過去。
“軒轅~~”
其他人慌亂起來,太白劍祖就在旁邊,率先輸注法力,維持軒轅劍祖傷勢,并對衆人解釋道:“衆人莫慌,沒有性命之憂!”
不等衆人松口氣,太白劍祖道:“但短期内想要好起來也是不可能的,好狠毒的一劍,胸腔髒腑雖然遭到損害,但還不是最重要的,畢竟能夠再生,真正讓人忌憚的還是軒轅體内被那一口妖邪之劍浸潤的邪氛,我方才灌注法力進入,卻絲毫不能撼動它分毫。”
“你的意思是這一劍重在拖延?”敕命劍祖遲疑道:“可我還是搞不懂軒轅侄兒這到底是爲什麽?!除非~~~”
太白劍祖、敕命劍祖相視一眼,看到了眼中的不可能。
“除非軒轅紀雲背叛飛仙一脈!”火劍祖沉聲接口,随後又自言自語道:“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軒轅侄兒我看着長大的,他是什麽性情我一目了然,要說他會背叛,那真是三界最好的笑話。”
“我也不信軒轅紀雲會背叛!”
“我同樣不相信!”
其他人也紛紛維護,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長大的孩子若說還不了解,那真是白瞎了這一雙眼珠子。
可否人是否認了,那軒轅紀雲到底是怎麽回事?
被人控制?
不,不可能,三界還有這樣能針對太乙金仙,并且讓對方弑父的控制之法?屠羅教也沒有吧。
那除去這樣的可能又有什麽可能?
“好了,别猜了,或許我知道一二。”
一直沒有開口的越女峰浮羅劍祖輕聲道:“我不知清楚大家有沒有看到軒轅侄兒離開的那一瞬間,他雙目流下了~~血淚!”
“血淚?”
衆劍祖愣住,他們方才都在氣頭上,根本沒有那麽多心思理會這麽多,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說。
但浮羅劍祖作爲女子,在這方面觀察更仔細也是可能的,至少浮羅劍祖的話他們還是相信的。
那麽,這樣一來,軒轅紀雲的情況隻有一個。
被人控制了!
太白劍祖、敕命劍祖心頭響起這麽一個答案。
“被人控制?開什麽玩笑,能控制太乙金仙的存在,這該是何等強大的能爲,我不相信。”
其他劍祖爺回過神來,火劍祖更是接受不了這個答案:“若軒轅侄兒當真是被控制,那控制他的人會是誰?曹靈寶?安排這一出人倫慘劇,又是爲了什麽?完全解釋不通呀。”
是呀,根本解釋不通,事情原本以爲很簡單,就是針對曹靈寶,如此而已,現在看來好似又有些詭異起來。
先是衆人以爲根本不可能被攻破的靈劍窟被打開,然後就是軒轅紀雲被控制,這是區區一個伐教能夠做到的?
伐教就算背後有手腳,又有可能做到這一點麽?
若不是伐教曹靈寶,那還會有誰想要針對飛仙一脈?
東聖通洲有這樣動機的人有多少人?
沒有想還覺得沒什麽,這一細想,什麽亂七八糟的問題都來了。
“好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我們還是找個地方先将軒轅救醒再說,相信到時候以軒轅的智慧能夠破解這裏頭的迷障,若一切當真是曹靈寶所爲,到時候自會要他付出代價,若不是,我們也要好好調查一番,然後針對處理!”
末了,還是太白劍祖打斷衆人的思緒,将衆人的目光從遙遠拉到眼前。
“合該如此!”
“善!”
軒轅劍祖在飛仙一脈相當于智囊的存在,涉及到救人這方面,大家都沒有兒戲,紛紛表示行動。
很快,劍王山上空、地面恢複平靜。
劍王山毀了,劍祖們也不可能還留在這裏救人,畢竟很不安全呀,容易被打斷。
典藏山!
曹靈寶等人回來,中途軒轅紀雲趕回來随行。
揮退罪部、雷部,曹靈寶、無當、軒轅紀雲、冥河老祖幾人齊聚四靈宮。
看了眼軒轅紀雲,曹靈寶道:“你沒事吧。”
“無妨!”軒轅紀雲搖了搖頭。
“如此便好,下面還需要你呢。”
曹靈寶點了點頭,對無當道:“無當,着你修書一封給異教,内容就說感謝他的飛仙一脈缺陷圖,并且暗中将這件事情傳揚出去,其他的不要多說。”
“弟子明白。”無當道。
曹靈寶提醒道:“嗯,此事無需你親自前去,安排一人前去便可,異教的可信度在我這裏打了折扣,我不能讓你冒險,哦,順便探聽一下道門那邊的情況,等我回來報告,還有罪部、雷部方面,給他們配備些資源。”
“是,老師。”
無當得令,起身離開,安排去了。
沉思片刻,曹靈寶轉頭對冥河老祖道:“老祖,如何,還吃的消麽?”
“小事兒,曹道友放心便是。”冥河老祖道。
“甚好,稍後勞煩老祖帶釋皇天随我在走一趟!”曹靈寶目光幽深冷漠:“這一次我們要玩一場大的,我倒要看看這道門在東聖通洲還有什麽戲唱的!”
“嗯,曹道友安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