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爽快，爽快！”

冥河老祖頭一次感覺這麽開心，法子雖然陰損，但對于他這樣的人來說，恰好正中下懷呀，看着曹靈寶心裏頭折磨開來：“我倒是奇怪，這好好的一個人兒，怎麽的肚子裏滿是陰謀詭計，而且是一個比一個歹毒，啧啧，人族當真是奇妙的種族，有趣。”

“老祖，别用那種眼神看着我，行麽？”曹靈寶被打量的發毛，連忙躲開，笑道：“我想你現在一定腹诽我怎麽會這麽陰險吧。”

“哦，難道不是？”冥河老祖反問。

“呵，誰天生就是壞蛋？”

曹靈寶正經道：“生存在這個世間，有時候我感覺就是殘酷的，不是你吃我，就是我吃他，仁慈這東西，隻有真正做到能夠掌控一方才會被提及，否則仁慈隻是葬送自己，被别人定在恥辱架上，任由後人咒罵，厭棄，我雖然不在乎身後名，卻不願被人殺死，所以我隻有反抗。”

“一本正經的講述自己坐壞事的理由，你倒是要臉呀。”冥河老祖打趣，他倒不是真正要曹靈寶當聖父，談及此事，更多的是閑聊散心。

“嘿嘿，臉皮這東西，誰愛要誰要，反正我多的是，隻要能好好活着，管他天崩還是地裂的。”

自嘲一聲，曹靈寶忽然怅然道：“但說實話，若有選擇，我~~~”

說到這，話語戛然而止。

冥河老祖好奇曹靈寶的轉變：“說呀，我什麽。”

“我依舊會毫不猶豫的做這些事情，因爲這就是我，這就是我的選擇，我從來不後悔，哈哈！”

曹靈寶說完，對着冥河老祖擠眉弄眼的，嘲諷意味十足。

“~~~”

冥河老祖感覺自己腦門一定是青筋漲起。

被耍了呀。

不過這麽一想，貌似也挺有趣的，想想曾經的歲月，自己不就是相當于躲在血海裏的老鼠麽，過着陰森森的日子，也不敢出來，深怕被聖人打殺，每天不是勾心鬥角，就是爾虞我詐，很少能活出自己的天地。

現在好了，雖然說眼前的人族有很多劣根性，但至少他很會調節自己，随性所欲，自由自在的，想殺人就殺，想施恩就施恩，一切随心，卻又不随性，看似胡作非爲，細細觀察，卻會發現其中自由法度，一切盡然有序的進行着。

“呵呵，這樣的日子也很好不是麽？”

冥河老祖如此想着。

“老師真變了！”

釋皇天瞧着這一切，心底默默道了一句。

若說一開始還是懷疑，那現在就是肯定。

他不知道這一切是壞，也沒有決策權，隻能聽之任之。

至于随性的軒轅紀雲，一個仆從的存在，對于主人說的，他無條件聽從，在這方面根本沒有思想。

此後，四人再次來到演法一脈，也可以說是演法道脈。

這一脈的存在，重在演法二字，簡單說來與真正的烏龜殼非攻界相比，這演法道脈的防禦能力，也是無比強悍的，畢竟人家專業擺在那裏，若還不行，那就真的不行了。

可也因爲術業專攻，演法道脈的陣法很強悍，其他就很不給力，以至于觊觎演法道脈的也不少。

當然這些不是曹靈寶要注意的，反正都是炮灰的存在，暫時這些蝼蟻還威脅不到他，關注度不高，他要做的還是狠狠摧毀這半烏龜殼。

方法，還是那一招，軒轅紀雲出手。

夜路走多了，遲早會撞見鬼，這一次軒轅紀雲失手，或者說不是出手，而是沒有具體事情具體分析，演法道脈情況與無爲道脈的情況終究是不同的。

無爲道脈沒什麽特别出手的，強行說那就是功法上的清靜無爲，自行演化的神通很是了得，對敵手段上更多，如此而已。

演法道脈先前就說了陣法上很高，若說飛仙一脈是劍道聖地，那演法道脈就是陣道聖地，曾多次召開陣法比拼，彼時那也是繁花似錦，富貴非常，人人崇敬的存在，現在會被觊觎，隻能說時也、命也，局勢的變化，是誰也預料不到的。

瞧瞧，一項陰人的曹大國師不也被時局弄得暈頭轉向，并且魔性深重，還好非許許多多的壽元，這才将自身的危機給解決。

咳咳，好吧，話題又跑遠了，且回過頭來說說演法道脈的具體情況，也就是爲何軒轅紀雲會失手。

失手的理由其實很簡單，專業不對口的問題，陣法一道需要的專業知識很強，飛仙一脈的軒轅紀雲是劍道傑出代表，強行參與這樣的專業，說請教？這樣的借口太爛；說參觀，好吧，你參觀，能參觀出花來呀，所以說能作用的有限，會沒有建樹也就不難理解了。

但軒轅紀雲終究隻是在思想上多了曹靈寶這樣一個主人，絕對忠于主人，其他的方面其實沒有什麽變，智慧還是存在的，簡單來說人還是那個人，變化的隻是設定上，軟件、硬件還是不變的。

故而雖然專業不對口，憑借着飛仙一脈首帝峰少主的身份，在接近掌陣之人，然後殺之還是能做到的，雖然沒有殺多少掌陣之人就被人發現，并且想要困住，但作用還是不可小觑的。

烏龜殼之所以厲害，是因爲它渾然一體，毫無破綻，以絕對的防禦來抵抗所有的攻擊，可當烏龜殼破損一個角，那還是絕對的防禦麽？

答案：顯然不是。

于是乎，抓住這個瞬間，曹靈寶故計重施，滅天雷走起，對上破損陣法處，輕輕松松就開了一個更大的口子，讓演法一脈擋都擋不住。

而接下來的事情就沒有像飛仙一脈那樣讓他失望了，攻擊演法一脈的聯盟，那是很齊心滴，并沒有辜負曹靈寶的努力，很愉快的當着炮灰，沖殺進入。

同樣曹靈寶幾人沒有閑着，繼續化身勤儉節約的清潔工，灑掃除塵，挑挑揀揀，時不時的還放放火，防止演法道脈重新将陣法填補。

一番下來，衣滿兜滿自是不提，這打砸搶的過程卻是爽快非常。

報複敵人的方法就是：敵人痛苦，我開心，敵人無奈，我無敵，敵人絕望，我來一腳！

這就是報複，這才是報複！

事情不做絕，就留一線，既然準備做絕，那就徹底送對方去死，留着幹什麽？過年，呵呵，還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