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
玉帝看着下方的探子,臉色有些難看:“怎麽,又是毫無進展?”
“回陛下,我,我們确實沒有任何發現,不清楚關于小西天的流言從那裏傳出來的。”探子有些忐忑。
“哈,你們還真有用呀,下去,下去!”
聽道這樣的答案,玉帝一甩袖子,揮退探子。
“是,臣告退!”
探子松了口氣,還以爲此次會沒好日子過呢,雖然玉帝不是嗜殺之人,卻也不代表是真正仁慈的人呀,對百姓或者是仁慈,對他們那就應該用嚴苛來形容了。
這一次能夠毫發無傷的離開,不得不說真的很幸運。
稍後玉帝又再叫了好幾個探子進來,均沒有任何收獲。
爲此玉帝是真的殺了兩個探子才沒有繼續傳召探子進來。
事了,一直沒有開口的東皇緩緩睜開雙眼:“姐姐,你急躁了,這很不像你的風格。”
“哎,我也不想。”
玉帝歎息道:“現在的局面你我都清楚,雖然是我們開啓戰局的,但同樣真正很忙活的也是我等,畢竟要将戰局全盤掌握在手裏,就需要更多的準備,否則一旦脫出手的戰局,說不定就是損人不利己的局面。”
“所以姐姐對于拘魂海叛神族的出現很惱怒?”東皇疑惑道:“但當初靈教出現在東聖通洲,姐姐不也遊刃有餘的處理此事麽,怎麽現在就擔心成這樣。”
“未知,是内心惶恐的開端,拘魂海是什麽情況我們大家都不知道,誰都不知道上古浩劫引起的地方是什麽樣子,這些年我們也派出許多人探查拘魂海,可結果都是一無所獲,現在憑空的叛神族出現,誰知道他們是在打算什麽?”
玉帝揉了揉眉心,怅然道:“再說,看看現在的局面,因爲叛神族的出現,各方的角鬥明顯有了松懈,目标開始轉移了呀,現在拘魂海的事情廣而告之,若背後沒有人在操盤,我是第一個不信。”
“看來是真正有人在轉移目标,但背後之人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阻擋亂局?不可能,超脫大羅金仙的誘-惑沒人能抵擋,亂局在不義之戰開啓後就是必然,沒道理會有人做這樣的無意義之事。”東皇也反應過來:“唯一的解釋這是有人希望東聖通洲,甚至說三界暫時安定下來,減少變數,也就是有人希望拖延戰争爆發的時間,爲自己争取時間,而且更重要的還是這背後之人似乎對拘魂海也很了解,否則不可能将叛神族一事說的有鼻子有眼的。”
“這正是我擔心的事情,上古浩劫的原因大家都不知道,也是大家都想要知道的,畢竟沒有人希望這個未知的恐懼漂浮在頭頂上,都想要看看這拘魂海到底是什麽情況,又爲什麽能引起上古浩劫,所以背後之人一番作爲,輕飄飄的,卻是直接針對全局來破的,拖延時間我反而覺得這可能是附帶的,背後之人應該還有什麽手段,這個争取的時間就可能是他們下一步行動的契機。”
玉帝眉頭緊蹙:“且說你剛才的猜測也是讓人不安,若背後之人真的是了解拘魂海的存在,那他這樣公然将叛神族抛出,是爲了自己的利益,還是拘魂海有什麽事情發生,亦或者還有浩劫将要來臨?不清楚,不明白呀。”
“姐姐,或許這也可能是我們想多了,你還需要保重自己呀,否則整個大局沒有人來掌控,到時候事情徹底脫節,未來危矣!”
事情太過複雜,東皇也理不清一個頭緒,可瞧着自家姐姐現在的狀況,她很擔心呀,什麽事情也需要一個好的身體,一個良好的精神來把控,否則很容易判斷失誤的。
這一點,從自家姐姐殺性越來越大的情況就能看出來,過往雖然會憤怒,姐姐卻很少動辄殺人,狀态有些讓人擔憂呀。
殺人非是說不好,隻是不同位置上,決定殺人需要一個理智,而不是胡亂造殺,否則與昏君有什麽區别?
當初自己姐妹的理念可不是當一個昏君!
所以東皇關心的更多還是自己姐姐。
“呼~~~”
也感覺自己态度上的有些不對勁,玉帝睜眼閉眼,強行讓自己安靜下來,這段日子來的不斷布局,還有控制整個局面,時刻與那些老狐狸角鬥,這裏頭耗費的心力太大,以至于突然又有未知的攪局者出現,本能的就起了殺心,對探子的苛責也更重。
可有些事情便是知道這樣下去不好,隻要還想要掌控局面就不得不做呀,而掌控全局的時間久了,心緒自然會處于緊張中,難以得到舒緩,于是,當人長期處于緊張狀态,會好似刺猬一般張牙舞爪也就很好理解了。
好一會,玉帝強行将自己的焦慮壓下,扯出一絲笑容,對東皇道:“讓妹妹憂心了,放心姐姐還好,姐姐會注意的。”
“~~~”
瞧着臉色明顯蒼白的姐姐,東皇想要多勸阻,卻發現不知道說什麽,天庭的局面一如既往的難過,尤其是伐教脫離擋箭牌以來,更是如此,之所以會開啓不義之戰,不就是希望東聖通洲各方轉移目标麽,同時也是想要一次讓天庭緩口氣,甚至處理掉内部隐憂,徹底讓天庭成爲東聖通洲的一家之言的機會麽,那麽姐姐堅持下去,自己有什麽資格說不要堅持?!
沒理由,無法啓齒呀。
再說爲了這個目的,不管姐姐是不是有心,原本說好不要扯上伐教,要給天庭與伐教騰出空間,爲彼此後續還可能合作的想法都毀了,不義之戰的開啓,伐教作爲不上不下的教派,必然會在這場氣運争奪戰中損失慘重的。
這如何還能合作?
“好了,妹妹别想那麽多,嗯,不想那些煩心的事情了,說說異教、伐教的情況吧,順帶也可以說說時空關那邊的事情。”
玉帝輕聲慢語道,她以爲東皇沉默是對自己的勞碌不滿,心裏不知道怎麽勸呢。
“異教,從探子那邊傳來消息,如今的玄微尊主已經是一家獨大的局面。”
回過神,東皇緩緩說道:“隻是這裏面的手段倒是有意思呢。”
“說說看,許多消息我沒有怎麽關注過,異教也非現在要針對的目标,算是暫時的盟友吧,尚且不及針對,但若異教想要弄出什麽幺蛾子,卻也可以拖一拖他,省得他也出來攪局。”玉帝想了想道。
“嗯,事情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随後東皇将異教、飛仙一脈、伐教的事情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