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無義中的深層情誼,殘忍中帶點瀕臨死關的刺激,人都有些沸騰了!
負手站立在四靈宮前,曹靈寶雙目略有些波動,對于厮殺的血腥有些蠢蠢欲動。
隻是先前他就打定主意不參與弟子們的殺戮中,現在雖然有些動搖,卻也不會違逆這份決定。
“小兄弟,助我!”
恰好正在這個時候,天穹中與衆九玄金仙顫抖的共工大神呼救。
擡眼一看,卻是有九玄金仙見自己門徒被斬殺,有些坐不住,開始拼命了,也難怪共工大神會頂不住。
“哈哈,我來也!”
雙目滿含殺意,曹靈寶身形一散,再看時,人已經出現在天穹,伸手一探就将剛剛想要逃離戰局的一名九玄金仙捏在手心,輕輕一握,堂堂九玄金仙就此隕落。
“哎呀,小兄弟果然了得,高人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厲害!”
共工大神見之,差點就要拍案叫絕。
“行了,大神,解決眼前的問題才是正道。”
翻了翻白眼,曹靈寶傳音道。
“嘿嘿,好嘞!”
有曹靈寶分擔重任,共工大神壓力大減,手下的動作更加狠厲,威力更顯,眨眼間同樣就将一名九玄金仙打殺。
兩名大羅金仙,各自手中都有不凡的寶貝護身,一衆九玄金仙雖然了得,可本來在先天上就有所不如,加上此地爲典藏山,衆人能夠借用的力量終究是有限,最後一番大戰下來,隻逃走三四人,其餘的全部身死道消,隕落在典藏山。
咻~~
戰鬥結束,共工大神出現在曹靈寶身前。
“小兄弟,你這是做那樣呀。”共工大神疑惑道。
曹靈寶笑道:“無他,如此豐功偉績,終究要有人傳播出去才是,否則沒人知道的功績,那隻是自娛自樂的事件,不值一提!”
“哈,别以爲我讀書少,小兄弟就騙我,先前逃離的人中有兩人底子可不差,要讓人傳播我們的功績,也完全沒必要讓這兩個禍害離開呀,将更加弱小存在不也一樣?”共工大神滿是不信。
不再賣關子,曹靈寶笑道:“大神就是大神,确實離開中的兩人是我故意的,原因嗎,隻因爲他們是天庭的人!”
共工大神恍然:“哦,明白明白,這是要讓天庭知道你回來了呀!”
“對,我就是要告訴她們,我曹某人回來了,欠我的,終究到了該還的時候!”
曹靈寶沉聲道:“五十年前的誓言,對天庭,對道門的滅亡言論可不是随便說說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曹某非君子卻足足等了五十年呀!”
“哈哈,五十年的等待到底還是值得,不是麽?”共工大神笑道:“隻是先前我一人尚且能拖住衆人,加上道友反而逃脫幾人,這是否太過明顯?”
“明顯是因我們不再是過往的老鼠一般存在,羽翼未豐,蟄伏于人是處世之道,羽翼豐滿,騰空飛翔,這是天地之理,強者爲尊,他們有能力可以将我對之如同蝼蟻,那我将他們屠戮又有什麽錯?”
曹靈寶平靜道:“所以我就是要清清楚楚的告訴天庭,告訴三界,我曹靈寶回來了!”
“好氣魄,好男兒!”
共工大神撫掌而笑,深受曹靈寶的言語感染,滿心激蕩。
“大神,既然如此高興,那你是否~~?”
“哎呀呀,小兄弟呀,剛剛還有些感受的,被你這麽一打破,才凝聚起來的一點豪情壯志就熄滅了,可惜呀。”
“大神呀,我很懷疑你這話有水分,高興的日子總是想着能夠享受一番,小氣,不是您的風格呀。”
“~~~,這話說得我無言以對,好啦,走,今日心情好,下方的戰局差不多也該結束,就讓他們一同享受我的技藝吧,算是我對他們的表彰。”
“我在這裏替衆人謝過大神,他們有口福了!”
“哼哼,裝模作樣!”
“~~~~”
天穹的戰局已經解決,留下已經沒有多大意義,下方伐教門徒的戰況,在各方有利條件下,付出微小的代價後,一切也是朝着伐教這邊倒,很是順利。
如此一來,曹靈寶根本不用擔心什麽,與共工大神一番說笑後,吆喝着就要大擺慶功宴,共工大神苦笑着也隻能承接下來。
事情也沒有出乎曹靈寶的預料,伐教門徒解決一些殘兵敗将,那根本不叫事兒,尤其是在對方高層死去後,更是切菜一般的砍人。
瞬間伐教版圖再次回歸原本,典藏山回複過往。
同時曹靈寶當天宣布,伐教封山結束!
伐教上下大喜!
咳咳,這裏面是否有我們曹大掌教設宴的因素在裏面就不得而知了。
而此刻的東聖通洲整個都沸騰!
伐教封山結束,消失五十年的曹靈寶再現塵寰,尤其是傳聞其已經突破大羅金仙,有實據可證,就是那新增的一座京觀陰風陣陣的訴說這一切的真實性。
瞬間,各方暗流湧動,很是不平靜呀。
也對,伐教曹靈寶這個冷血的儈子手突破大羅金仙不說,聽聞其身邊還有一個堪比大羅金仙的存在,也就是說伐教現在至少有兩尊大羅金仙,且按照過往曹大國師的尿性,真正的手段乃是藏之又藏,擺在明面上的就有這等修爲,天知道深藏在背後的又該是何等的恐怖,至少單單衆人就能夠明白的就有曹大國師體内放出來的神猴,雖然說體内甚至與本體之間的修行方面未必一緻,可往常的曆史來看,絕大部分敢放出體内神祗的存在,自身修爲就代表體内神祗的修爲。
于是,伐教明面上的大羅金仙,理性上來說應該是三尊,至少三尊!
對比如今的東聖通洲,雖然五十年過去,可真正能從九玄金仙破入大羅金仙存在依舊是少之又少。
加之如今東聖通洲的局勢,妥妥的伐教被這麽一出弄得直接登上東聖通洲頂尖勢力中!
三尊大羅金仙鎮守,這能爲堪比昔日道門地位。
細絲極恐呀!
各方對于這樣一個突然擠身頂尖的伐教很自然的存在排斥,甚至仇視。
利益的問題,隻要涉及,在無法調控的時候,能解決這個問題的就隻有戰争,狠狠的厮殺,唯有此途,方才是真正的解決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