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曹靈寶手中的城鄉神祗體系也多有坑害煞魔族,不将老小子的底掏幹淨,等其反應過來,徒增變數呀。
當然針對這一點,那也要這個老小子那時候還有性命!
彼此絮絮叨叨好長一段時間,事情終于有一個明了,古巫老人的事情算是解決。
這一次出征煞魔族算是圓滿結束。
煞魔族因族長天濁的不給力,唯一的大羅金仙銷聲匿迹,加上曹靈寶有邪君這個内應,附帶助攻古巫老人,一群所謂的魔鬼,号稱煞魔聖地的玄冥山就這樣被攻破,且連帶玄冥山也被曹靈寶命令人搬回典藏山,算是徹徹底底将煞魔族這個禍害抹除。
至于說逃逸在外的煞魔族,也分别被各方想要趁火打劫之人給謀奪。
一場轟轟烈烈的盛宴就此落幕。
事情的過程,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玄冥山到底隻有一個大羅金仙,過往能夠那般了得多是靠着古巫老人的陣法來禦敵,因爲他将玄冥山打造的跟鐵桶一般,這才會讓人五孔插針,但在曹靈寶的手段下,無論是古巫老人,還是玄冥山、天濁都是砧闆上的肉,注定成爲曹大國師成就榜上的一員。
正如先前說的古巫老人的存在,隻是加速,而不是必然!
煞魔族大本營玄冥山數日被破,天下震驚!
煞魔族窩囊麽?
一點也不,若是窩囊,又如何能抵擋東聖通州各方的觊觎這麽久,可現在伐教豁然出手就大獲全勝,這有是怎麽回事?
尋常勢力,在這件事情上看到了伐教的強大。
一流實力,看到了茫然。
頂尖勢力,看到了慌亂。
各方不同的态度,一一表明自己的立場與地位上的看法。
玄魔淵!
“沒想到曹靈寶竟然這麽快就将煞魔族解決,真是出乎預料!”
如今同樣有着大羅金仙修爲的大長老感慨道。
“呵呵,事情還不止如此呀,伐教如此輕易就将煞魔族攻破,世人當認爲我屠羅教無能呀。”魔祭司苦笑道。
“這卻是一個問題,說實話當初我等實在沒有想到曹靈寶會如此快速的!”
說着說着,大長老忽然道:“祭司,你說這裏面有沒有貓膩?”
“~~,不可能!”
沉默片刻,魔祭司搖頭道:“曹靈寶不傻,他想要學屠羅教一般将自己教派振興,讓民心向之,若他敢勾結煞魔族,一旦被人爆出來,下場會是怎麽樣,這一點可以預料,定然是被各方死死圍攻剿滅的存在,試問有這樣的結果,他曹靈寶如何敢這般大逆行事?”
大長老有些失望,轉瞬又道:“難道伐教當真有好幾名大羅金仙?若是這樣需要重新估量伐教的能耐了!”
“哈,兩位左右手,有本尊在,你們怕什麽?”
一旁提着酒壇子,有一口沒一口喝着的三瘋魔首突然開口道:“屠羅教能從深淵中爬起來,伐教便是強大,我們有沒有招惹他,算是井水不犯河水,何況我方曾多次給予其方便,本尊看得出曹靈寶非是薄情寡義之人,所以安啦,有燭殷長老、劍魔長老師徒在,一切高枕無憂呀。”
“魔首,别鬧!”
大長老、魔祭司翻了翻白眼,很是無語。
“鬧什麽?本尊說的是正緊的,不管煞魔族下場如何,左右這些年我們将好處撈到手,百姓也已經習慣屠羅教的保護,煞魔族存不存在都沒什麽太大的影響,先前與曹靈寶商談一番,不就是明白這個道理麽?否則你認爲本尊會傻不拉幾的将好處往外扔?”
哼哼唧唧一會,三瘋魔首晃蕩着酒壇子,滿不在意道:“别看本尊很不舍得的樣子,實際上不過是想要發揮煞魔族最後的餘熱,他曹靈寶想要撿這個便宜,哈哈,我當然是哄擡價碼喽,不過他也不傻,雖然答應我們的要求,卻也是任由我方肆意索求,這代表人家也看懂這裏面的道道,不是那麽好糊弄的,此次能夠圓滿談妥,還真就是看在燭殷長老等人的面皮上,若還不信,本尊可以書信一封給曹大國師,問問他也無妨的。”
“魔首呀,咱們還能不能愉快的交談了,你這樣将事情全部說出來,讓我們這些人怎麽混飯吃呀,畢竟領導太聰明就體現下屬的無能呀。”
大長老連連讨饒。
“本尊管你是不是會被餓死,反正我的智慧我掌握,若你們太蠢,到時候直接将你二人換掉就是。”
說着說着,三瘋魔首一拍額頭,高興大叫:“對嘞,直接将你二人換掉,然後将燭殷長老、劍魔長老提上來,這樣不就和伐教更有話題可談麽?甚好,甚好。”
“~~~”
大長老、魔祭司無言以對。
“怎麽你們不滿意本尊的提議?哦,也是喽,你們勞苦功高,若将你們換掉也挺對不起你們的,而且将燭殷長老、劍魔長老提上來就有點害怕伐教的感覺,也讓人小看,甚至萬一燭殷長老、劍魔長老将本尊給賣了,本尊也沒地方說理去呀,不美,很不美。”
三瘋魔首自言自語,眉頭蹙了起來,好似真在尋找如何解決這裏頭的地位問題,也如何處理與伐教的問題。
整個過程都是自言自語的,渾然不管大長老、魔祭司的态度。
“祭司呀,你看,魔首有發病了,藥不能停呀。”
大長老撫了撫青筋跳動的額頭,很是無奈。
“抱怨也沒用,你我隻能祈求魔首不要想一出就是一處,否則我們就要被折騰的夠嗆呀。”
笑了笑,習以爲常的态度挂在魔祭司臉上,想了想,他又道:“反倒是魔首先前的話讓我感覺還能有道理。”
“什麽話?”大長老有些好奇,别看魔首這樣的态度,實則多有妙語深藏。
“關于對煞魔族的态度問題,先前我們不是擔心外界會小看我們麽?”
魔祭司緩緩道:“經過魔首的提醒,我想這個問題不需要在意了,正如所言,曹靈寶尚能看透煞魔族對教的用處不大,其他頂尖勢力定然也看得出,即是如此在高層上對待這個問題就沒人敢小看屠羅教的存在,至于其他看不懂的,哼哼,他們還資格評價屠羅教如何如何?所以一切重歸原點,屠羅教也不應該繼續糾結這個已經過去的話題,而應該多想想未來該怎麽活動!”
“哎,祭司所言讓人慚愧呀,這人還真是不能比較,一旦比較就容易讓人自卑!”大長老拱了拱手,贊歎道。
“莫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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