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流河沖刷出來的一處平地,曹靈寶、三瘋魔首、皇朝三方對峙。
此刻曹大國師雖然冠帽被打破,袍子多處破損,但整體精神面貌來看,卻并沒有什麽太大的損失。
相反的皇朝方面因爲天地四靈甲陣的被破,叛神族方面帶來的幾人已經身死斃命。
現在叛神族剩下的除了皇朝能拿的出手,其他的都是雜魚。
至于後厭氏,神神叨叨好一會兒,就跟唱大戲一樣又是叩頭,又是拱手的,本以爲有什麽厲害的手段,卻不想竟然毛線都沒有一個,皇朝等待的東西更是沒有出現。
不過皇朝對此還是期待着,在支撐想要滅殺曹靈寶之餘一直期待着,可良久後等來的結果卻很諷刺了。
本以爲是後手的神月族,在關鍵時刻掉鏈子不說,神月族族長後厭氏更是在召神中竟然,竟然就那樣直愣愣的死了過去。
事情發生的很突然,皇朝也沒有預料到後厭氏竟然在召神後,靜靜站着站着會突然之間死去,所見所聞都讓人感覺到詭異,不解。
基于這樣的情況,不得不的皇朝隻能動用最後的後手,玄魔淵三瘋魔首這張底牌。
但結果依舊是讓人灰心喪氣,本來認爲曹靈寶被困鎖,一身本領不凡也要去掉大部分,可沒想到曹靈寶肉身竟然都有大羅金仙的能爲,好吧,這不是問題,後手有分奪的皇朝不是很擔心,于是底牌後厭氏出手,想要利用傳說中的召神之法來強勢幹掉曹靈寶,不料這步棋剛剛出現就死了,直接讓局崩盤,無奈隻能提前動用三瘋魔首這底牌。
結果,結果,卻還是讓人失望呀。
天地四靈甲陣爲牢,諸多手段爲矛,對困獸的獅獸來說本來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但事實卻是曹大國師曹靈寶竟然竟然不顧自身的損失,強行硬抗利矛之際,竟然抓住瞬間時機,從牢籠中跳了出來,匍一出來,直接強行攝取天地四靈甲片毀之,緻使叛神族之人反噬斃命,随後就是與衆人纏戰。
被天地四靈甲陣困鎖的曹靈寶修爲被克制還看不出如何了得,一經脫困則直接展現超凡脫俗的能爲。
手段手段詭異非常,寶貝寶貝不要命的直接抛出,有時候還是一次性的往外扔,看的人雙目瞪圓,在這樣的手段下,便是屠羅教三瘋魔首有着大羅金仙巅峰,在畏手畏腳的情況下,曹靈寶一人硬是與衆人打了個平手,端是讓三瘋魔首等人感覺恥辱的一戰。
結果氣的人發瘋,卻也讓人無可奈何。
數度交戰後,雙方隻能休戰。
這才有現在雙方對峙的局面。
“三瘋魔首?我就知道想要用一紙盟約來要求彼此安分守己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但說實話你這麽快就準備動手還真是出乎預料呀。”
調整理順自身氣息,曹靈寶笑對三瘋魔首。
“哈,我也沒想到伐教掌教國師大人手段竟然如此了得,層出不窮的變數便是我這個大羅金仙巅峰也無可奈何,你足以自傲!”
打量着曹靈寶,三瘋魔首笑呵呵道,絲毫沒有感覺自己的行爲是怎麽樣的不合情理。
也确實,三瘋魔首并沒有感覺自己有錯,三界是吃人的三界,不是你吃别人就是别人吃了你,沒有誰比誰更高尚,有的隻是手段多與少的區别。
“誠然,我也爲自己感到驕傲。”曹靈寶理直氣壯道。
“~~~”
衆人嘴角抽了抽。
看過不謙虛的,但這樣不謙虛的還真是少見呀。
“好啦,三瘋魔首,我們打也打了,現在彼此都奈何不了對方,何不談談條件?”
曹靈寶笑道:“在利益面前你會想要我死,我很理解,可勾連外族,這卻是很嚴重的,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叛神族的存在呀,這樣背叛真的好麽?”
話說到後面,聲音有些冷。
要說曹靈寶可以忍受東聖通洲各大勢力,卻不能容忍各大勢力勾結外敵。
勾結外敵,縱觀古往今來,能有好下場的很少,很少。
人有時候很奇怪,在勾結外敵的時候,他們往往看到的不是對方的強大與威脅力,或者說看到了也一廂情願的認爲自己能夠扛得住,扛得住這樣的威脅,所以根本沒有将對方放在眼裏。
于是就心安理得的勾結着,彼此用美名其曰的内外合作來形容這份可恥的虛僞協議。
而一旦發生不可挽回的事情後,偏偏這些勾結外敵的勢力往往還很喜歡自寶,對自己造下的災禍,更是冷眼旁觀。
一旦有人對這件事情訓斥、責備、剿殺,這勾結外敵的勢力還有很多大道理還說服自己是怎樣怎樣的好,如何如何的爲大局、爲大家。
甚至還有更可笑的言論是‘我死後管他洪水滔天’的無恥言論,感情惹禍很行,買單就讓天下衆生來是吧,這跟拉屎不用紙,徒留褲裆一堆屎有什麽區别?
因看的太多太多這樣的事情,無論是前世今生,曹靈寶對于這樣的叛徒都是痛恨的,道門會被滅多多少少也有這個原因。
當然這裏面并不是說曹靈寶如何如何高大上,相反的曹靈寶一點也不高大,因爲他這樣做的原因很簡單,隻有八個字:自食其力、自立根生!
靠天靠地,靠仙靠神,靠父母靠朋友,從來就沒有靠自己更加來的自由自在,自信自傲,心安理得。
吃飯尚且知道自己拿碗拿筷子,這樣盤中的食物方才能任你挑選,而不是讓别人來給自己動手,吃什麽決定權更多的是在他人手中。
如此簡單的道理,爲何就不能看透,看清楚?
呵呵,或許也正因爲道理簡單,所以很多時候都是被忽略的存在,就如人人都知道遵守禮儀是美好的品德,但現實中卻很多人都認爲這是繁文缛節、不予理會。
這就是靠自己與靠他人的根本區别,造成既然不同的後果。
基于這些,面對叛徒,曹靈寶若是沒有看到自然不會多加理會,他真的不是聖父,吃飽了撐着的事情不是他會幹的,而見到了那情況就截然不同了。
叛徒就必須要用嚴厲的手段懲處,否則就挺不起自己的脊梁,稍微一遇到什麽麻煩就勾結外敵,這樣的結果隻會是自取滅亡。
曹靈寶看不得這樣的東聖通洲,故而他會有這樣的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