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修改】
念頭落定,仙庭仙長倒也非一般人,一個閃身直接就來到宣子身前,悲戚道:“巨子救我!”
“哎,先前交戰你們猜測墨家心懷詭異心思,想要将你仙庭吞沒,而錯過了圍攻攻之的大策,現在局勢演變成爲這樣,我墨家尚且自身難保,試問又如何能救你?”
倒也沒有拒絕,宣子面容悲苦:“人呀,有時候的選擇真的很重要,看不清自己更是如此,抱歉了。”
“難道真的就沒有辦法?”仙庭仙長苦笑連連:“巨子呀,先前是我小人之心,卻也是人之常理呀,我想您應該能理解的,現在局勢成爲這樣,若我等全部身隕,仙庭的下場會如何您應該明白才是,難道您就眼睜睜的看着仙庭凋零,東聖通洲大亂?看着四方造殺?墨家主張兼愛非攻,難道都是假的?”
“~~~”
沉默不語,宣子原本還存在的絲絲縷縷慈悲頓時煙消雲散!
墨家兼愛非攻不假,但卻不是他人用來綁架的!
什麽時候墨家成爲别人手中的槍?
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何,巨子難道還不願意憐憫我等,憐憫東聖通洲?”對方的沉默,仙庭仙長卻認爲自己說中對方的心坎,說了一個讓人無法拒絕的借口。
隻是仙庭仙長卻渾然不知自己說的多麽可笑與無知,底蘊淺薄的大羅金仙恍若鹧鸪,根本就不知道鴻鹄的廣褒無垠!
以自己的思想來猜測其他人的思維,從根本來說這就是錯誤的,真正的謀士,那是将自己代入對方,将自己的身份、地位等等統統考慮在裏面,進而做出決斷,如此方才能有一個真正符合實際,對人對事的一個方策。
仙庭仙長在這根本上犯了錯誤,會有怎麽樣的下場可想而知。
“欺君、樞君,回去吧。”
搖頭不語,宣子輕聲對左右兩人道。
“喏!”
欺君、樞君應答。
“啊~~,不,不可以呀,巨子,巨子,你怎麽可以這麽做?”
怔了怔,仙庭仙長驚懼非常,連忙想要挽留,差的就是拉扯。
“呵呵,人生的選擇太多,答案卻隻有一個,一旦錯誤,代表就是不可挽回的結果!”
瞥了一眼焦急,甚至雙目帶着兇光的仙庭仙長,宣子搖頭歎息,本性難改呀。
說罷,對着曹靈寶、三瘋魔首點了點頭,一揮手,宣子卷着欺君、樞君消失在原地。
仙庭仙長直接撲了個空。
“哈哈~~”
三瘋魔首看着仙庭仙長的狼狽模樣,大笑起來:“我算是長見識了,先前還說的玉石俱焚,沒想到是這樣的玉石俱焚,啧啧,還真是讓人出乎預料!”
“魔首,不得不說你還真是好幽默,好幽默!”曹靈寶在一旁看得癡笑起來。
“~~”
仙庭仙長則是直接被羞的臉色通紅,實在,實在是太丢人呀。
不過這能怪他?
明知前面是死路,敢亮劍的人終究是少數,仙庭仙長固然是仙庭的高層,卻不代表他就有必死的決心,沒有決心,很自然的就會苟活,因苟活引發的笑談這并不少。
“好啦,不打擊了,說說你自己的下場吧,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仁慈!”
笑了好一陣,三瘋魔首平靜下來,很淡定的看着仙庭仙長,直接就是口出霸氣之語。
“你們,你們難道當真要趕盡殺絕?”
深吸一口氣,仙庭仙長盡量讓自己安靜下來,話語中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天真,你還真是天道讓人無語。”
三瘋魔首恥笑:“你知道爲什麽老不死能走的這麽潇灑,跟自己家一樣,隻是打了聲招呼就走?”
“能有什麽,不就是墨家的拳頭更大?你們有所顧忌,深怕墨家來個魚死網破,讓大家都讨不到好?”仙庭仙長苦笑道。
“你看得很分明,但卻還是不足,你還沒有看透真正的本質,老不死是能走,且很潇灑的那種,并不是說他背後的墨家,相反是他本身!”
三瘋魔首緩緩解釋道:“本身強大才是真正的強大,你不是宣子,你不明白作爲強者的手段有什麽,強者之所以爲強者,代表身強,意志更強,他們或許會顧忌這顧忌那的,可事情一旦出現不可挽回、沒有退路的時候,方能見證那隐藏在骨血中的兇狠、暴戾,沒有體會永遠都看不到這一點,這也是我們不敢逼-得太緊的原因!”
“是這樣麽?”
仙庭仙長若有所思:“魔首将這話說出來,難道是想要在這個時候教我怎麽做人?”
“啧啧,非也~~~~”
豈料,對面三瘋魔首卻詭異的笑了起來:“而是我要你死的明明白白,這是我能賜予你的最大榮耀,希望你喜歡才好!”
噗嗤~~
沒等仙庭仙長反應過來,陡然一口血劍直接從脖頸處飛過,帶來的結果就是頭顱飛起,身首兩分。
“魔首,難道這就是你所謂的後手?嗯?這,這是什麽,啊~~”
對于身首兩分,仙庭仙長表示很淡定,沒有絲毫的恐懼,但若潛伏在背後的冥河老祖出手的結果隻是割一個頭顱,那就沒必要要老祖出手了。
幾乎就在仙庭仙長得意忘形的時候,乍然,殷紅血光竟然從切口處緩緩蔓延,不斷的覆蓋,很快就覆蓋整個頭顱,讓整個頭顱好似染了色。
當然若隻是變變色,也不是什麽大問題,說到底大羅金仙的生命力那是不可小觑的,區區變色根本不叫事兒,真正的問題還是這染紅的色在一刹那竟然化作一張小網,不知道何時已經悄無聲息的覆蓋整個面孔,在這一刻間,一抹吞噬能力出現,是對元神的吞噬能力,着才是仙庭仙長真正擔心的事情。
元神是執掌肉身的關鍵,若是元神被毀,迎來的隻會是死亡,殺死大羅金仙等等境界想要将人徹底殺死,方式方法也是如此,将元神毀滅才是殺死。
故而對于仙庭仙長的驚慌失措就很好理解了。
“哼哼,能待着明明白白的答案走,你應該感覺到高興才是,何苦惆怅?安安靜靜的走不好麽?”
輕描淡寫的瞧了眼天網,三瘋魔首吊兒郎當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