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仙台,曹靈寶與三瘋魔首商談東聖通洲局勢,東聖通洲各方一流勢力,隐藏的頂尖實力也是針對驟然變局進行分析、整頓。
現在有着被清場排擠到馱古城、時空關的東聖通洲逃難修士抵抗,局勢尚還沒有徹徹底底爆發。
最後一道防禦線沒有被打破,殘餘分子的存在無形中給東聖通洲各方赢得一個很好的契機。
各方紛紛展開商讨。
在商讨過後,有的改怎麽樣還是怎麽樣,并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有的則是積極備戰,吵吵嚷嚷這不能讓外族侵略東聖通洲,撸起胳膊就想要餘南向孤舟、西靈德州大戰,等等這樣的情況不一而論,反正各方是各顯本相,或醜陋,或是高大上,或是平淡,各有各相,各有所想。
當然這些都沒有什麽太多講述的,英雄的誕生是英勇、可敬,但真正能讓人咬牙切齒的還是那些背叛者、奸細!
時局的驟變,對于心中堅持的勢力,自然是準備豁命一擊,對于原本就搖擺不定,心中沒什麽操守的,南仙固洲、西靈德州的來臨,對于他們來說不過是換一個主子,根本沒什麽太大區别,日子還是那樣的過。
時空關!
一個神奇的地方。
神奇之處在于,一,區區一道關卡,尋常普通,卻是成爲阻擋南仙固洲、西靈德州的重要關卡,想要跨過,難度很大,以前南仙固洲早就有侵入東聖通洲的想法,沒有大面積的侵入就是因爲這個關卡很難渡過;二,時空時空,二字的含義很簡單,說的就是時間與空間,時空關,聯合起來的意思就是以時空爲關卡,與尋常的關卡不同,這以時空爲關卡,很自然的彰顯獨特。
可惜,随着渡天梯的出現,原本還是并排的時空隧道,因爲寶貝的出現,各大通道卻是硬生生的被擠,其中一個直接撐開一人通行,原本可以提供半個人過來的時空隧道則是被擠壓的成爲月牙狀,并且還持續的變小,眼看就要徹徹底底在渡天梯的擠壓下與時空隧道壁壘疊加。
渡天梯,威能撼天動地!
通道被打開,很自然的南仙固洲仙族大軍壓境。
隻是恰巧逢合曹靈寶方向性清場,所以南仙固洲才沒有徹徹底底大軍直入東聖通洲,而隻能在邊邊角角的地方與殘餘東聖通洲各方面勢力糾纏。
但随着時間的推移,東聖通洲方面的阻攔卻是越來越小。
原因有很多,主要有三,其一,就是南仙固洲本身的了得,各方參與分子根本就不是仙族的對手;第二就是南仙固洲策略方面,勸降策略的進一步施行,各方阻攔的心慢慢的減少;第三,與第二點算是互補的,那就是各方殘餘的心緒搖擺之下出現的奸細、叛徒,有這兩個團體的出現,很自然的原本形成的防線會被洞穿。
基于上述幾點,這原本就薄薄的防禦,毀滅不過是旦夕之間。
今日,道門殘餘同樣面對毀滅與降服的選擇。
長久以來,這個殘餘勢力曹靈寶沒有直接針對,卻也因爲伐教的存在,道門殘餘的日子并不是很好過,可以說是狼狽不堪。
從原本的高高在上,成爲被人驅逐的存在,高低之間的轉變,能輕輕松松接受的到底是很少很少。
此刻,對于道統問題,道門殘餘内部之間卻出現分歧。
“我不同意道門就這樣依附南仙固洲!”
玄祭道人一臉憤懑:“我等是出生高貴的道門,是道門的未來,身上背負着道門的驕傲,我們可以失敗,卻不代表能夠失去自己的堅持,投降的話我不能接受!”
“不接受,不接受難道就這樣硬抗?”
乾君冷笑:“東聖通洲如何對待我道門,我一直銘記于心,伐教更是想要将我們徹底鏟除,玄祭你要我們爲自己的仇敵守住門戶,哼哼,恕我難以接受!”
“難以接受?”
玄祭真人冷笑:“乾君,昔日有老師在背後支撐,你方能作威作福,現在大師兄誅邪真人,二師兄天運真人,三師兄護道真人,四師兄地主真人統統都葬身滅道戰役中,我實在看不懂你有什麽資格拒絕?再說老師、師兄們活着的話,相信也沒有人願意看到你這般屈服!”
“~~,你放肆!”
乾君面色漲紅:“玄祭,當初的你若是有這份口舌,我相信淨世無首山大師兄的位置都是你的了。”
“别說這些沒用的,乾君師弟,說到底主張降服的是你,我是維護道門最後輝煌的,錯根本就不在我身上,我實在看不透自己有什麽錯的!”玄祭真人有些好笑道:“說起此事,我反而感覺奇怪,先前乾君師弟你還出去過一趟,回來後面色就變幻不定,難道是與南仙固洲有什麽勾連,這才讓你思想變得這般堅定?若是這樣,哈,你還真是老師的好弟子呀!”
“哼,玄祭,你還是嫉妒我能得到老師的恩寵吧,不過可惜,你這樣三流弟子永遠是無法得到老師的重視了!”
嘴炮,乾君真人也不差,口中喋喋不休道:“再說,降服有什麽不好?一來能保全道門道統,二來好潛伏在敵人的後方,時刻準備反撲,我所思所想可都是爲了道門、東聖通洲呀,難道你們就不能好好想想。”
“哈哈,冠冕堂皇之詞,乾君師弟,難爲你竟然還說得出這般違心的話,說實在我還真是佩服你呀。”搖着頭,玄祭真人無語,乾君真人的真實面目還真是醜陋呀。
雖然說他是卧底,卻也沒有生出背叛的意思,所行所思在主人的吩咐下,那是盡心盡責的盡力将入侵者擋在門外,這也是本心的堅持。
沒有爲什麽,隻有願不願意做的區别。
偏偏在這過程中,作爲曾經的受寵派乾君真人會想着讨饒自保的想法,算是徹徹底底抹黑道門,抹黑淨世無首山的名頭。
人呀,有時候多些堅持并不是什麽錯,太過識時務者,隻是叛徒的另外一個雅然的說法,真實含義是相等的。
乾君真人的情況就是這樣!
尋常事件看不出什麽,淨世無首山強大起來的時候也無法看出,一旦道門破敗,真正需要自己考慮的時候,作爲被寵壞的孩子,乾君真人幼稚那是掩都掩藏不了。
“我~~”想要解釋什麽,乾君真人卻發現對上一旁沉默不語的妖火道人眸子後,根本是說不出話來。
“什麽時候師弟變成了這個樣子?還是說這才是師弟的真實面孔?不明白,不清楚呀,人生還真是處處都是玩笑!”
妖火道人沒有多說什麽,而是靜靜的看着,用沉默來默默的回應。
道門三聖地,其它兩大聖地沒有分散門徒的習慣,淨世無首山根據立教之本,卻是多有分散門徒的行爲,當初滅道行動的時候也是如此的。
因而淨世無首山反而是保存了些道脈。
正是昔日三十六天罡的妖火真人、玄祭真人、乾君真人,附帶一些不算重要的其它脈弟子。
這段日子以來,各自就是靠着團結才能走到這一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