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歲天神對自己等人的失望,三族族長感覺很不甘,在三人的感覺中自己表現的雖然有些不足,卻也不會這般差才是。
若真的是如此差,拘魂海現在還不是被人攻破,又怎麽會有現在拘魂海的繁華?
想起自己多年的堅守,三人能甘心才怪。
“不甘心?哈,且行且看!”
太歲天神明白三人的心思,思及未來還需要他們奔走,卻也不好太過無情,想了想,手一揮,頓時一副畫面出現:“好好看看,這就是拘魂海暗地裏的局面,看看這些熟悉的地方,再想想你們所謂的和平、繁華,若還是自欺欺人的過日子,那滅亡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
投過眼神,三人沒有說什麽,而是默默的看着畫面中的人事物。
畫面,最初隻是朦胧一片,隻隐隐透露出黑暗、鬼森氣息,渾然沒有拘魂海該有的在四靈部族營造下來的安甯,一看就知道非尋常之地,按理來說是不可能出現在拘魂海的。
可當縫隙之間的交雜的地風水火,作爲拘魂海的四靈,對此卻是再熟悉不過了。
“真的是在拘魂海?”
“但這是什麽地方,從來沒有看到過呀。”
“難道拘魂海當真出了問題?不應該呀,拘魂海有着獨特的神之域場,尋常根本就不可能靠近的,怎麽會有人在這裏搞這些?”
三人面面相觑,渾然沒有想到自己等人賴以相信的拘魂海竟然真的出現狀況。
啪~~
三人感覺自己的臉疼。
“如何?事情才剛剛開始,拘魂海上駐留漫長歲月的神之域場雖然強悍無比,三界中卻并非不是沒有東西能夠抗衡的,一味的相信某種東西能夠萬古長青,長此以往形成依賴,最後的結果往往是不美好的,我鄭重的希望你們以後能長點心,少些亂七八糟的。”
太歲天神補刀。
“是,是,我等知曉!”
被打臉,若是尋常人,三人定然不會放過,眼前人不是尋常人,那隻能忍受,心甘情願的忍受臉疼的感覺。
“嗯,繼續看!”
點了點頭,太歲天神道。
三人有心看清楚到底是什麽人竟然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玩花樣,被一提醒,沒有猶豫,繼續看下去。
畫面随着流轉,慢慢的揭露出來,三人驚駭的發現原來混沌朦胧中的真正本相竟然是世界與世界的碰撞。
世界很自然的是三界,而另外一個世界,則是一個内藏陰詭,邪氛肆虐的,處處可見陰暗,遍地都是污穢、鬼祟,甚至不時還有森森白骨露出,任誰見之都不會認爲這是好地方。
畫面最終停止的狀況是世界與世界在經過長時間的磨合,慢慢的已經交融,卻又隔離的一種超高難度的并行狀态,暫時适應了彼此間的存在,相信随着時間的慢慢推移,那潛藏在暗處的世界将會很快與三界并行存在,成爲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聯合狀态,結合現在的人間、天界,還有這明顯就與上述兩界渾然不同的雙方,暌違已久的三界徹徹底底成型!
“可明白了?”
畫面在結束後自行崩解,太歲天神笑對三人道:“當前的時局便是如此,你們可還明白?從上古停止演化的三界将重新出現,三界将真正的名副其實呀。”
“三界,三界重回,天地秩序井然,隻是我不明白爲何這第三界的地點會選擇在這拘魂海?”
蹙着眉頭,火鳳族長不解的詢問道。
“爲何又不選擇在拘魂海?神之域場,是爾等的屏障,爲何不能成爲有心人的屏障?”
太歲天神反問道:“作用是相互的,當爾等眼中看到的隻有自己時,代表失敗近在眼前!”
說着,見三人若有所悟,天神繼續道:“當然敵人有手段,不代表我會默默的看着對手施爲,想要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奪取我的利益,沒有走過一場說拿就拿,頗有些不将我放在眼裏呀。”
“哎,我等慚愧,靜待天神的吩咐!”
話說到這裏,那裏還不明白自己該做的,三位族長很自覺的承擔起責任。
“很好,你們的自覺我很滿意。”
太歲天神贊歎道:“其實要你們做的很簡單,第三界的出現是異數,我們不能阻擋,卻可以幹擾,讓第三界秩序紊亂,世界失衡,相信到時候會很好玩才是!”且這還是第一步,後續的還有更多精彩:“我等着您的反擊,希望不要讓我失望呀!”
思緒回轉,見三人在等待,太歲天神吩咐道:“爾等的誕生是昔日神王有意爲之,爲的就是漫長歲月之後能夠留下一步活棋,現在該是用到你們的時候了!”
“火鳳族長聽令!”
“火鳳在!”
“着你領元鳳赤旗,帶族民鎮守拘魂海南方焚天海,務必傾盡全力給我鎮守住!”
“是!”
“玄武族長聽令~~,着你領族民冥水玄冰罩鎮守拘魂海北方黑海~~”
“是~~”
“白虎族長聽令,領碧玺金印鎮守拘魂海西方須彌三島~”
“青龍一族,族長妄自專權,革除其職,另選一人爲首,令太古乙木坐鎮東方大陸~~”
“喏~~”
祭神太宮内,徐徐一番解說後,太歲天神就将事情分下,靜待布局。
與此同時,漸漸與拘魂海重疊的浮幽世界依舊不緊不慢的融合,随着拘魂海的命令,甚至還可以看到這種趨勢的加強。
體内世界!
紫光漫天,祥光籠罩,許久不曾出現的鴻鈞道祖、羅喉魔祖陡然出現,一陰一陽各自盤坐。
“終究還是來了!”
緩緩睜開雙眼,鴻鈞道祖看向眼前人輕聲道。
“是來了,這段時間的手段,你我不都看清楚了麽?”羅喉魔祖不忿道:“說真的若不是看你老神在在的模樣,我早就行動了,不過是殘缺之道竟然敢挑釁我等正統大道,我實在想不明白這是誰給他的膽子!”
“修行一道,追求的就是超脫圓滿,他欠缺的我們有,很自然他會将我們視爲肉中餐!”鴻鈞道祖幽然道:“反而是昔日我等遭遇的滅頂之災,根據現在的情勢來看,卻好似大道自有安排一般,老道本意爲自己是最接近道的存在,今日一看卻是遠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