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代表還有辦法!”
鴻鈞道祖笑道:“鬥法才不過一局,未來輸赢猶未可知!”
“哈,說的也對,機會是創造的,不是等來的,對方既然是殘缺,代表就有不足,他的力竭與無法之時就是我等的契機,道與道的克制,有他受的!”羅喉老祖點頭。
“魔祖明白便好,接下來的事情需要更加小心了。”
“合該如此!”
總結分析過後就是更進一步的深思與謀劃。
當今局勢可以說已經快進入到最終的局,再小心謹慎都不爲過。
莫要以爲在太歲天神沒有反應過來就将對方的四靈給悄然抹殺就代表勝利在招手,相反,在這前奏局中,道魔雙祖道行問題徹徹底底的暴露在太歲天神眼中。
所以道魔雙祖根本就不能大意、不敢大意。
試想着,若真正有本事能夠打到太歲天神,會想着用遮掩天機,遮掩耳目的障眼法來完成破局?
真正強悍的話,應該有的手段是直接強勢破除,而不是遮遮掩掩。
破綻、不足由此看出。
廣仙台!
經過多方的若有若無的合作,各方的努力,還有突如其來的混沌靈氣雨,部洲之戰的進行已經漸漸進入尾聲,之所以南仙固洲、西德靈州沒有退卻,一來是侵吞東聖通洲的機會就在眼前,不容許放過,二來是背後黑手連自己的棋子都不放過,天知道若是貿然撤退會不會引起對方的不快,進而直接将自己等人抹除。
基于上述兩點,南仙固洲、西德靈州頂着壓力,仍然堅持着。
“我等還真是陪襯呀。”
從一系列事情中回過神來的三瘋魔首苦笑道:“看來這氣運之争還需要加快進行了。”
“善!”點了點頭,曹靈寶笑道:“不過我認爲墨家會先找上門,局勢演變成爲現在這個樣子,背後黑手的強悍、肆無忌憚相信他們也深有體會,若還是讓東聖通洲成爲一盤散沙,相信他們也讨不到好!”
“嗯?看來國師大人的話說到他們的心坎上了,瞧,說着說着,他們不就來了?”
說話間,三瘋魔首忽見遠處飄來一朵祥雲,眨眼就來到眼前:“嘿,老不死的你終究還是來了呀。”
“三瘋,你還是老樣子,面對老前輩一點都不懂的尊重呀。”宣子此次前來并不是争鬥,話也溫和許多。
“老前輩與老不死本質上沒有差别,都是比我們活的更長!”三瘋魔首不以爲意道:“你也别拐彎抹角了,直接道明來意吧。”
“誠然,我也很好奇墨家巨子前來的目的!”一旁曹靈寶笑道。
“哈,兩位既然都明白我前來的目的,又何必多問?”
宣子搖了搖頭,緩緩道:“彼此心知肚明,我墨家行事章法有度,東聖通洲陷入危局,實在不是内鬥的時候,所以我代古陵王、三府王前來請降!”
“巨子能代表他們?”目光從巨子身上轉移到巨子身邊兩人上,曹靈寶道:“若沒有猜錯,想來這就是古陵王、三府王二人吧。”
“見過國師大人!”
古陵王、三府王不敢怠慢,連忙道,眼前人的兇名可不是蓋的。
“二位當初獨占一方,潇灑非常,現在東聖通洲局勢雖然變化莫測,但想要存活下去卻也不是不可能,二位此刻會選擇放下權勢,還真是讓我感覺怪異呢,直白點,說出你們願意讓出權勢的理由,我不希望這裏面有什麽不好的事情。”曹靈寶直言道。
“嘿嘿,國師大人明眼,貴爲一王想要放棄手中的權勢對于我們來說自然是萬分艱難的,畢竟從踏上王途的一刻說實在的我們根本就沒有想過在失敗中能夠存活,那怕前不久也是這樣想的。”
古陵王緩緩道:“按照我們本來的想法是要與昊正王朝、泰宗王朝來個最後的你死我活,證明自己的存在,那怕死也一樣!”
“但現在你們卻選擇前來臣服!”三瘋魔首道。
“是呀,臣服,作爲王者這算是恥辱的存在,可此刻卻不得不爲呀。”
說着說着,古陵王看向墨家巨子,苦笑道:“有時候我真心很不懂你們這些大教的想法,有道是大教即大盜,竊取天地氣運,謀奪天下财物更是常态,但關鍵時刻你們爲了天下有會不顧犧牲,堅決守護,對于這一點是爲了自己也好,還是爲了東聖通洲也罷,努力守護卻是真實的,我本來想要彰顯自己一個王者的殊榮,但您卻勒令我等前來臣服,說東聖通洲内亂不得,東聖通洲需要有生力量來否決了我的最後歸屬,先君,現在我等如願前來,想來該是你實現承諾的時候了。”
“看來這裏面還有故事呢。”三瘋魔首興緻勃勃道:“我就好這一口,背後的故事往往是真實内心的表達,王者亡者,不能稱皇隻能成亡,你們能看透這一點說明你們還很不錯,值得欣賞,而說不懂大教的想法、行爲,那隻能說你還沒有達到那個層次,我等是以東聖通洲衆生爲棋子,但卻不代表我們是枉顧百姓于不顧的黑心貨,民是民,修行者是修行者,兩者既然是不同的生命體、生命層次,理應要有所區别,何況東聖通洲能衍生爾等王者,還是大教抽離對天下的掌控,給百姓更多的自由、開化的結果,說起來從一開始你們的選擇就沒有多少,本身也是棋盤上的棋子,能有現在降服的機會,爾等還要感謝時局才是。”
“~~~”
古陵王、三府王沒有回應,隻是目光灼灼的凝實墨家巨子。
“放心,承諾既然給予,我就不會食言。”
墨家巨子徐徐道:“大教或許是大盜,但君可見大盜會偷取自己家中的财物,取之于天下,用之于天下,修行者或許追求大利益、大能耐,但大教的教義卻是囚困心靈的枷鎖,守護天下的利器,你們的看法很是偏頗,諸子百家的誕生到底不是修行的奴隸,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操守、堅持,強行用盜賊之名籠統概括,卻是無禮!”點醒一語,他轉而對曹靈寶、三瘋魔首道:“同樣爲東聖通洲,我卻希望兩位能夠有所犧牲,來讓這份大義流傳下去。”
“看來巨子是慷我等之慨呀。”
曹靈寶、三瘋魔首相視一笑,曹靈寶道:“不過單憑出發點,我卻可以明确的開口,隻要要求不過份我都可以爲天下百姓答應要求。”
說到底,異三界不同洪荒世界,洪荒世界以百姓爲棋子,那是真正的不管不顧的,隻在乎自己的利益。
其根源在于利益的主體本身就不是人族,而是先天之神,他們是獨立存在的不會在乎除了自己之外的誰。
異三界的情況則截然不同,諸子百家的誕生是在人族,教義的演化出發點更是爲百姓服務,固然這裏面有利益的糾葛,根本的出發點,誕生的起源卻不會改變!
作爲國師一脈演化而來的伐教,曹靈寶理所應當有守護百姓的職責,要求若不過份,答應下來根本不是問題,再說早點解決兩大王朝的事情,氣運之争就隻有雙王朝來決定,加快進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