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帝以爲如何?”
偏頭看着沉默的三帝之一,靈皇大帝問道。
“我?呵呵,沒有多想,左右天庭你們兩家獨大,我說話不響。”殺帝道。
“~~”
移開眼神,靈皇大帝沒有回複,而是看向正魔上帝,突然笑道:“看來天庭終究還是要分出個勝負,東聖通洲部洲之戰到底是沒有盡顯我等能爲!”
頓了頓,他繼續道:“就是不知道在這場變調的氣運之戰中,誰又是最後的勝利者?呵呵,難說!”說着說着,眸子已經閉合。
請,不送?
搖了搖頭,正魔上帝緩緩散去身形。
殺帝緊随其後。
“哼哼,缺少爾等難道還真認爲我伐教是泥捏的?”
兩人離開,靈皇大帝睜開眼睛,目光凜然,想了想,招來一人,如此如此,這般這般,來人領命下去。
“老師,我相信您一定會有辦法的!”
遙遙對廣仙台方向看去,靈皇大帝默默道了一句。
廣仙台!
“嗯?”
擡了擡頭,曹靈寶若有所感,心念一動,抛出一物,滑落天際:“扶道有心,看來我也要加緊行動!”
廣仙台如今隻有曹靈寶一人,三瘋魔首已經離開。
終究,終究伐教、屠羅教之間的關系到此爲止,在三瘋魔首跨出一步的時候就已經沒有回頭路。
對此,曹靈寶沒有什麽想法,先前就說了這是個人的選擇,最後會是什麽樣子,還很難說,萬一自己真的就倒下,三瘋魔首說不定還真能成爲勝利者也說不定。
鹬蚌相争漁翁得利!
但三瘋魔首雖然離開,天榜卻留下,非是三瘋魔首不想帶走,而是挪不動,想着天榜是從拘魂海出來的,猶豫片刻,三瘋魔首還是很果決的将天榜放棄,這才有現在的局面。
曹靈寶沒走,卻還是需要籌備一些事情,待事情準備好,就是他離開的時候。
現在天庭方面如他所想的出手,曹靈寶相信昊正王朝方面會有一個緩沖期,暫時不用擔心。
昊正王朝!
民心思安,帝王無情,直接将安定的百姓生活給攪亂,現在的昊正王朝上下都彌漫一股看不見的浮躁,沒有往日的穩定。
滿朝臣工家中同樣苦思冥想,希望能想出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來解決現狀,隻是昊正王朝高功大能是有,卻也不敢對自己大王出手,否則一個閃失如何辦?
在這個當下,太宰府卻迎來一人。
來人,是太宰親自相迎的,隻聽來人報自己來自上界兩字,就夠分量了。
府邸廳堂,來人與太宰相互見禮,各自安坐。
太宰心底焦急,面上則是波瀾不驚,很自然的與來人相互商談些三山五嶽的趣事,沒有談及昊正王朝的當下。
時間悄無聲息就劃過,茶盞換了三次。
來人到底知道自己是幹什麽的,笑道:“呵呵,看來今日閑談要結束了。”
“仙者明察!”
太宰沒有尴尬,相比于閑談,他更希望解決昊正王朝的事情。
“嗯,我來自上界,這先前就說過,現在容我先介紹一番,驅神天君,我的名号,掌管各方司神,略帶監察天下,響應帝君的号召,遂下來相助。”
頓了頓,天君繼續道:“昊正王朝的問題,我心中明了,左右都是妖婦作亂,想要解決還需要一番手段才是。”
“願天君賜下!”太宰很客氣道。
“自然,此行的目的便是在此!”
驅神天君點頭,翻掌取出數物:“降妖幡,懸挂昊天王寝宮一側,便可起到降妖除魔的作用,聽聞高人說對方身上還有特殊的氣息,遂又配備地聖珠一顆,若能近妖婦之身,定是能夠将對方降服,方法上卻還需要太宰多多想辦法了!“
“當真?”太宰欣喜,又有些猶豫:“事情真的這麽簡單就能處理好?”
“哈,是真是假,太宰試一試不久知道。”
沒有在意太宰的懷疑,若是自己,面對困擾良久的問題,一夕之間解決,多多少少都會是這樣的反應,好似自己突破九玄金仙,不就是靠着靈皇大帝麽?否則又爲何能成爲靈皇大帝的心腹?同樣的道理,類比的心理,驅神天君很理解。
再說地聖珠乃是伐教太上掌教曹國師配備的,豈能有假?
從多方的态度來看,也就是曹國師無法親自動手,否則說不得妖婦不過是小菜,不值一提。
不過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妖婦的末日想來不遠矣。
“善!”
話說到這裏,繼續懷疑隻是浪費彼此的時間,太宰同意下來。
下面的交談就舒心多了,問題得到解決,太宰沒道理還愁眉苦臉,所以放下心緒的彼此都很是暢快。
待差不多的時候,太宰停止交談,急忙離開辦事去了,而驅神天君停留在太宰府上靜候佳音。
太宰,昊正王朝重臣中的重臣,能力上不用說,非比尋常的厲害。
在一番忙活中,降妖幡被說成祈福幡,順着昊天王的心思,輕而易舉的就入駐昊天王寝宮,相反的地聖珠方面的處理就難了點。
對妖婦的态度,滿朝文武鮮少有人會湊上前去,稍微有些愛國的都是恨不得對方死去,現在要讓地聖珠成爲妖婦貼身佩帶之物,難度不小呀。
好在辦法總比方法多,問題固然難解,卻并不是說沒有,隻是有些不齒。
太師、太宰相聚
太宰唉聲歎氣道:“事情難搞呀,對付妖婦态度上,滿朝文武都差不多,想要将地聖珠送上卻是難了。”
“呵呵,難,代表不是不可爲,相信你已經有了突破口!”太師笑吟吟道。
“你倒是活的自在,感情什麽事情都讓我忙活?”
太宰搖了搖頭道:“人心善變,過往滿朝文武中顧忌妖婦者甚重,以至于稍微投靠妖婦之人就被人圍攻,現在要找上這麽一個人,想要讓對方心甘情願的遵從我等的謀劃,卻是難矣,老實說我也拉不下面子!”
“正常來說是這樣。”太師道:“但你可别望了,滿朝文武中,總有那麽一些特殊的,不管敵我,都是遵從自己的心來做事,他們有的隻是自己,過往因他們心思薄涼,遭受我等冷遇,現在用上這些人來周轉投靠妖婦之人卻是一個很好的途徑,想信中立者會有識大局之人!”
“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