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兵來将擋水來土掩!”羅睺魔祖道。
“無量天尊,擔心是多餘的,見招拆招,順便蒙蔽實現,隐藏真正的謀劃!”鴻鈞道祖。
“就怕到時候對方太機靈!”
搖頭一歎,曹靈寶沒有繼續說話,而是默默的看着下方的局勢。
山門前!
無當掌教主持整個迎接考核成功之人,有大羅金仙,自是讓門徒引領入内,好生招待,畢竟大羅金仙很難得,九玄金仙完成通關,等次就差了少許,隻是在無當掌教下手位置安排座次,與衆人閑聊,剩下的太乙金仙層次的,若非福緣深厚之輩,一律爲門徒接迎。
整個過程不輕慢誰,也不特意對誰有特殊,進退有度。
不過該來的還是回來,在即将結束的時候,考核處,突然迎來一陣騷動。
投眼望去,入目者,赫然是異裝異族,周身彌漫着海族的氣息,正是叛神族。
“各位且自便,我前去看看。”本來還沒怎麽樣,瞧見叛神族竟然動手,無當掌教豁然起身。
“掌教客氣!”
衆人回應。
“善!”
說了聲,無當掌教前往考核處。
“掌教!”
掌教到來,衆人神情一震,看到核心。
“說說看這是怎麽回事?”無當掌教對着處事道,目光看也不看叛神族。
“你~~無禮!”
叛神族中有氣惱不過者,大怒。
“聒噪!”
“住手!”
乍然兩道聲音響起,伴随的則是一道慘叫與一抹血腥。
聒噪之人到底還是不了解誰的地盤誰做主,很光榮的犧牲,被無當掌教眼皮子都不擡給咔嚓掉。
叫喊住手的叛神族看的目瞪口呆。
“是,根據掌教說的,分寶大會針對三界,但凡來者我方都是歡迎的,弟子等人一直都是這麽做的,豈料眼前異族仗着修爲故意挑事,我方弟子也被其震傷數名,還請掌教給我們做主呀!”
處事者倒也不簡單,眼珠子動了動,瞬間見機來了個哭訴,生死悲切,很讓人同情。
“放心,伐教門徒不是貓貓狗狗都能踐踏的!”
回應一句,無當掌教眸子終于定在叛神族身上,隻是目光卻很森冷:“叛神族?很了不起麽?既然來典藏山,就要按照典藏山的規矩來辦事,現在你們還有什麽遺言?”
“慢動手,誤會,誤會,我方不是初出拘魂海麽,不太适應三界大環境,這才會控制不住體内的氣息,難免讓伐教有所損傷,實在是罪過,卻不是有意呀,還請掌教明察!”
叛神族主事者見機不妙,連忙将問題偷換概念,心中愁苦:“該死的,我早就說來到伐教雖然是奉了太歲天神的命令,但誰說可以肆無忌憚的,想要破壞也不能在自己臉上貼上壞人的标簽呀!”
“哦?控制不住?啧啧,很好的借口!”無當掌教倒是好脾性,臉上煞氣消散,換來一張笑臉,可就在叛神族主事以爲事情就可以松口氣的時候,一道劍氣橫空,再次砍殺兩名叛神族,不等主事出言,她道:“抱歉,近來本掌教修行有悟,增長太快,難免掌握不了,這才誤殺貴族中人,嘿嘿,實在不好意思!”
“你~~”
叛神族主事臉色變換不定,好嘛,自己剛剛編好的理由,沒想到轉眼就被否定,還是用與自己差不多的幾口來打臉,瞬間擊殺己方兩名九玄金仙,哼,還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會故意挑着九玄金仙下手?簡直是睜眼說瞎話。
“哦?看來叛神族還有很大的不滿?難道是我方招待不好?”無當掌教笑道。
深吸口氣,叛神族主事直接開門見山:“哼,伐教掌教不必惺惺作态,我方前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遵從三界一體的原則前來奪寶,此刻掌教故意爲難,卻是想要将我叛神族故意隔開三界不成?若是這樣,那分寶大會就有些名不副實了呀!”
“倒是忍得住氣!”
心中暗道,無當掌教笑容不改:“分寶大會原則不改,拘魂海隸屬三界也是事實,但你們還需要記住呀,伐教的地盤伐教做主,外族到底是外族,若強行表現自己,下場不會太好,那怕是拘魂海這個攪屎棍也一樣!”
“掌教說的在理,我等牢記!”
眼皮抖了抖,叛神族主事氣的肝火直冒,嚣張,太嚣張了,區區卑賤之人,竟然敢于神作對,還說着這般義正言辭,還真是不怕死,忍不住心中暗恨:“也罷,天神已然出手,相信人族會遭受到報應,日子頭還長,伐教我們還有的是時間來較量!”
“識趣!”
丢下一語,沒有讓人招待,無當掌教自己率先回到原位上,見衆人神情有異,直道:“衆人寬心,拘魂海的存在,想來衆人多有疑惑,但無論是導緻上古崩塌,還是現在的三大部洲局勢,他們都可以說是罪魁禍首,若連此等禍害都要同情,啧啧,抱歉,恕我做不到。”
“此話當真?”
有人提問,上古的發生的從典籍中能看到一二,現在的境況許多人卻不明所以,隻知道先前拘魂海曾有動作,剩下的卻不知道。
“自是當真,拘魂海居心叵測,妄圖将三界攪亂,好一家獨大,現在更是阻撓伐教分寶,更可見其心!”無當掌教點頭。
“哦?什麽心?伐教分寶又是何意,掌教能否說詳細一些?”聽到興趣之處,更多人回應。
“哈,伐教分寶,想來衆人多有疑惑,覺得伐教是另有目的,分寶隻是借口,但衆人能通過考驗都不是簡單之人,此刻我可以很明确的告知衆人,伐教的目的就是分寶!”
無當掌教很明白的說道:“分寶三界,乃是爲了迎接未知的浩劫,好讓三界多一份元氣,讓東聖通洲更好的渡過難關,至于危機,根據本教太上掌教的說法同樣是來自拘魂海,其他什麽目的,卻是衆人多想,若不信,且看下去便明了。”
“拘魂海?又是拘魂海,既然如此,爲何不将拘魂海直接隔離,好讓三界能夠安定?”有人覺得伐教言過其實,質問道。
“隔離?若危機這麽簡單就能渡過,又如何能擔當起危機二字?先前的擎天巨網、頭頂的豎眼,這些衆人都看在眼裏,難道背後的東西還需要我明說嗎?有所懷疑,卻不敢肯定心中所想,未來堪矣!”
面對質問,無當掌教平淡的丢出數語,應付對方。
不來點硬的,還真當伐教好欺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