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第一節課是英語課,黃南心不知道抽了什麽風,整節課都在找衛風的麻煩。
不能睡覺,不能發呆,不能做小動作,衛風整節課都全神貫注,認真聽講。
看着黑闆上蝌蚪一般的英文字母,衛風感覺就像在看天書,但是偶爾還能憑借初中的底子認出幾個單詞。
一節課就這麽過去,衛風把四分之三的時間都放在黃南心的身上。
黃南心大學畢業将近一年,沒有學生時代的稚嫩,渾身上下散發着一種成熟知性的氣息。
白嫩挺拔的胸脯呼之欲出,似乎要撐破襯衫;盈盈小腰不堪一握,讓人擔憂它下一秒就會折斷;渾圓挺翹的臀肉緊緊包裹在牛仔褲裏,勾勒出令人着迷的弧線;修長挺直的美腿細緻卻顯得有力,令人蠢蠢欲動。
這些尋常女人擁有一件都會自豪的優美體态,卻在黃南心的身上完美呈現,使她的誘惑力瞬間上升到另一個次元。
妩媚杏眼,瓊瑤玉鼻,櫻桃小口,白皙細膩的肌膚,一頭酒紅色的波浪長發,衛風不得不承認,黃南心真的很迷人。
看着黃南心極具誘惑力的豐韻身形,衛風尴尬地發現,他居然可恥地硬了。
這是正常男人應有的反應,特别是在青春期熱烈發育的男生,最是容易沖動。
更别說,面對着黃南心這樣一個極品美女。
衛風仔細觀察,整個班的男生,幾乎都在認真聽講,不過,他們的目光注視在哪個地方,就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下課!”黃南心宣布下課,瞪了衛風一眼,扭動性感的臀部,左搖右擺地離開。
臀浪翻滾,微波蕩漾,幾十雙眼睛都緊緊盯着那塊‘聖地’,恨不得上前愛撫一番。
即使是陳欣茹的忠實追求者,學習委員楊文彬,也經不住黃南心無形的誘惑,目送她離去。
衛風戀戀不舍地從黃南心的豐臀上收回目光,暗罵一聲‘妖精’,再看到楊文彬吞咽口水的動作,又不屑冷笑,表裏不一,衣冠禽獸說的就是這種人。
“衛風,那些人還會再來找你麻煩嗎?”陳欣茹走了過來,身段窈窕,活力充沛,如雨後新荷。
陳欣茹的嬌俏柔美模樣,瞬間把衛風從黃南心的誘惑裏拉了回來,她是另一種美,青蔥歲月,充滿活力,是另一種極緻的美麗。
“不會,班長大人您的威勢太大,我估計,一兩個月内他們不敢來找我了。”衛風調侃。
“我幫了你,你心裏還不樂意?”陳欣茹咬着豐潤的嘴唇問道,她聽出了衛風話裏的不滿。
“你的好意我很感謝,但我有自己的方法解決事情,希望你以後不要幹涉我的事。”衛風的大男子主義再次發作。
“你的解決方法?拼命?那算哪門子方法,以智取勝才是這個社會的主流,隻有粗魯的人才用暴力解決問題。”陳欣茹難以理解衛風的思維想法。
“我本身就是個粗魯的人,而且,對付他們那種人隻能以暴制暴。”衛風一臉無所謂。
“以暴制暴,那天如果不是我們來的及時,你們早就躺在醫院裏了!”陳欣茹情緒有點激烈。
“班長大人!你不用一再提醒你是我的恩人,我已經對你說過感謝的話,而且,我以後會找機會報答你。還有,我再說一遍,我自己的事自己解決!”
衛風有些不耐煩,他最讨厭的就是别人把他們的想法強加到自己身上。
陳欣茹一愣,眼眶發紅,她沒想到衛風對她的好意如此不領情,而且,他的态度太惡劣了。
陳欣茹又是委屈又是憤怒,狠狠一跺腳,回到自己的座位,趴在座位上,把頭埋在臂彎裏。
衛風看着陳欣茹的身影,心頭微微一顫,可他确實讨厭别人想左右自己的想法,他是個愛自由的人,一旦感覺到自己的思想受到禁锢,就會做出強烈的反抗。
但這次,也許是自己錯了,班長,她是真心關心自己。
衛風正在糾結要不要去道個歉,就看見楊文彬氣勢洶洶地走過來。
“衛風!你和欣茹說了些什麽?你是不是惹她生氣了?”楊文彬居高臨下,語氣不善。
“我和她說了什麽和你有什麽關系?”衛風不買他的帳。
楊文彬的父親是桃江市的一名富商,手下有幾家大型公司,涉及好幾個行業。
子憑父貴,楊文彬從小錦衣玉食,在蜜罐裏長大,養了一身驕縱之氣,自認爲高人一等。
班裏有幾個趨炎附勢的學生做了他的跟班,楊文彬便更加驕橫,根本不把衛風放在眼裏,和衛風說話把自己的姿态擺的極高,衛風當然不會給他什麽好臉色。
“你--”楊文彬語氣一梗,警告道:“你最好擺正自己的位置,你和陳欣茹不是一類人,不要妄想癞蛤蟆吃天鵝肉,而且,陳欣茹是我看中的人,你最好離她遠點,不然--”
楊文彬話沒說完,衛風就站起身,一把推開他,不屑說道:“我做什麽事需要你來指手畫腳,你又算什麽東西?”
衛風不喜歡别人把想法強加到自己身上,也不喜歡别人對自己指手畫腳,沒有對楊文彬動手,已經算給他面子了。
男人的尊嚴,不容侵犯。
楊文彬被衛風推得一個趔趄,臉色鐵青,心中的怒火燃燒,對于衛風的舉動憤恨無比,他卻不想想,他先前對衛風說的話裏,有沒有侮辱的意味。
這種人,不思取自身的過失,隻知道在别人身上挑毛病。
衛風向陳欣茹走去,坐在她身旁,醞釀一番,準備道歉。
楊文彬定定站在原地,看着衛風坐在陳欣茹身邊,心中的怒火更甚,像是在火堆上潑了一盆汽油,可他卻強忍着,不敢上前計較。
衛風打架的那股狠勁是出了名的,楊文彬也知道厲害。
現在,楊文彬心中思索的,就是用上層社會的方法,給衛風一個教訓。
“喂!”衛風碰了碰陳欣茹的手臂,可陳欣茹卻理也不理。
“剛剛是我不對,我的情緒有些激動,你也知道,我們男人最愛面子,靠女人幫忙對于我來說是一種恥辱,但我是真心謝謝你,那天如果不是你和黃老師,李**和黃廷陽肯定跟着我一起遭殃了。”
衛風自顧自地說着。
四周的人注意到了這裏的異樣,雖然不敢幹涉,卻都偷偷注意着這裏的動靜。但衛風的聲音輕微,隻有他和陳欣茹兩個人能聽到。
“你怎麽這麽小氣?我都過來給你道歉了,你還不原諒?”陳欣茹還是不理,衛風有點無奈了。
這時,上課鈴聲響起,在外面的學生陸陸續續回到了教室,陳欣茹的同桌也進來了,是一個戴眼鏡的小男生。
小男生見衛風坐在他的座位上,正在糾結該怎麽辦時,衛風卻笑着對他擺擺手,示意他坐到最後一排自己的座位上。
小男生受寵若驚的笑笑,給了衛風一個男人都懂的表情,便跑到了後面。
上課鈴結束,陳欣茹終于擡起頭,見衛風坐在她身旁,愣了愣,卻默不作聲地拿出教科書,把衛風當做空氣。
衛風仔細看了看,陳欣茹眼眶有點紅,卻沒有哭過的痕迹,衛風頓時大松一口氣,随即無奈笑笑,以班長大人在班裏一貫堅強、威嚴的樣子,她怎麽可能會在教室裏哭。
可這個堅強的外表會不會是她的僞裝?
也許,當她受了委屈,會在深夜,躲在被子裏默默哭泣吧。
衛風突然有點心疼這個看起來很堅強的班長。
也許之自己想多了,班長不會有那麽脆弱的一面,可衛風就是有些心疼她。
陳欣茹的面前放着一本巴掌大的便利貼,衛風拿過來,陳欣茹皺着眉頭,依然一聲不吭。
衛風在便利貼上寫寫畫畫。
寫畫完成之後,便把便利貼粘到陳欣茹光潔的手臂上。
陳欣茹眉頭再皺,把便利貼撕下來,準備扔掉,但還是看了看。顯然,剛剛衛風在上面寫寫畫畫,她也注意到了。
陳欣茹看完之後,在上面寫了寫,默不作聲地遞給衛風,又專心聽老師講課。
衛風一看,上面寫着四個娟秀的字,外加一個大大的歎号:認真聽課!
衛風松了一口氣,看樣子陳欣茹是原諒他了,轉過頭看着陳欣茹,雖然她一本正經地聽課,但衛風卻能從她眼裏看到盈盈的笑意。
衛風突然覺得,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一股淡淡的體香飄過來,衛風無聲地用力吸兩口,心曠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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