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暖流籠罩着二人,韓冬看着她閃動的睫毛,高明的設計師設計的鼻梁,嘴唇之間淡淡的線條,性感的下巴。他的嘴慢慢向她的嘴唇壓去,妮妮張開嘴輕輕咬住他的上嘴唇,輕輕吮吸着,發出啧啧的聲音。
他們忘我的親吻着,妮妮推開他:“我也等你好久了,沒有你。我不知道該怎樣活呢,我可等了你三年呢?你知道這三年我是怎麽過來的嗎?”她說着眼睛裏盈滿淚水。勾着他的脖子,再一次吻去。嘴唇剛挨上立即移開了。她有太多的話想跟他說了,自從她得知爸爸要讓自己嫁給給南子時,她簡直傷痛欲絕,不知該怎樣面對韓冬。
韓冬從他的城堡裏離開後,她看着他那落寞的背影,心裏猶如刀絞。她已經打定了主意,再也不能失去韓冬,她要守護着他,直到天荒地老。
“咱們去屋裏說。”妮妮拉着他向屋裏走去,由于院落長時間的沒有人住,地上堆滿了落葉,他們從樹葉上踩過,發出細碎的響聲。走過樹葉堆積的院子來到客廳裏。客廳的擺設簡單,還不算亂。大概是因爲韓冬剛住進來的緣故吧,一個單身男士很少會清理自己的房間了。這些天韓冬一直沒有怎麽搬動屋裏的物件兒,自從他失憶離開時,這裏還保留着原來的樣子,隻是那張書桌久了被蟲蛀了之外,其它家具仿佛新的一樣。
“你還沒打掃房間吧。”她看到衣架上挂着韓冬的上衣說:“這裏時間久了就會潮濕,住人的話很容易生病。”她站起來走到書桌上,看到那泛黃的木框裏當年的畢業照,不知是誰卡進去的。妮妮拿起來,看着當年自己手裏舉着寫着韓冬的牌子時,她笑了笑。想不到命運竟是開玩笑似的。那時他們和其他大學生一樣,懷揣着夢想,一股熱烈的勁頭比愚公移山的意志還要強勁,仿佛翻轉地球也不是個問題。那時候是如此的單純,他們不知道過得怎麽樣。畢業時,大家都根本東西,誰都麽想過以後會怎樣,也沒想過以後要聚在一起。
韓冬在醫院不告而别,他坐上了去上海的飛機,然而妮妮以爲那次是生死離别,人生的旅途中在我也不會和韓冬相見。
沒想到她的誠心打動了天秤座守護神,守護之神恢複了韓冬的記憶。這無論如何聽上去都是天方奇談,然而當我們不會相信,它卻發生在了現實世界。
韓冬握着妮妮的手說:“當我記憶你時,那時我在上海的一家電影公司當場記。晚上電影拍結束時,每天晚上都能看到爲夢想而瘋狂的時髦女人喝的酩酊大醉,一邊發酒瘋,一邊宣洩着對這個世界的不滿。人們晚上升起篝火,在篝火旁唱着跳着。有一個跳舞的女孩兒格外奔放,聽人們說她是印度的女兒。她跳的舞蹈就是印度舞。她一個人把周圍人們的興緻都帶動起來,于是大家就站起來手牽着手圍着她轉圈。她是那晚在場的最美的女人,當然她也有個電影夢,不是因爲那個夢想她就不會在那裏了。”他的聲音有點兒凄涼。“那麽她也就不會死。第二天到她的鏡頭時,她從高架上摔了下來。結果就死了。”妮妮側着頭認真的聽着他把講。
“因爲夢想而死,她死得有價值。”妮妮說。“那些爲了填飽肚子、爲了權利和财富,爲了仇恨死去的,那些人的死并沒什麽可可憐的。”她說。
“不,不是這樣的,至少那些爲生計而死的是值得同情的。我知道你一直是個善良的女人,因爲你從小生活在富貴鄉裏,所以你不能體會那種爲生計而死的人的痛苦。”韓冬說。
妮妮說道:“那麽你會爲了我的失言而對我改變看法嗎,或者認爲你這個人很壞。。”
韓冬說:“不會呀,我不是剛說過你是個善良的女人嗎?我是最了解你的。就是天下人都變壞你也不會。你隻是體會不了有些事兒罷了。”
韓冬繼續說:“我很抱歉那晚的不告而别,我簡直就是個笨蛋,竟然抛棄你獨自一人離去。”他充滿歉意的望着他。
妮妮撫摸着他的臉說:“你不是因爲失憶了嗎?我懂你,如果你沒失憶,你絕對不會抛下我的,都忘了吧。重新生活。”
韓冬爲這個女人感到驕傲,他心滿意足的望着妮妮的眼睛。突然他變得緊張起來說:“你要和南子結婚,這是真的嗎?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你說你是騙我的,快說!”妮妮感覺到他把自己的手握得更緊了。他的情緒激動。
妮妮說:“那并不是我的主意,爸爸讓我嫁給他,爸爸一直待我非常好。”
韓冬打斷她的話說:“是不是真的,我隻想知道這是不是真的,快告訴我。”
他拉着妮妮的袖子,那種想聽到這不是真的堅定的眼睛看着她。
“你聽我說。”妮妮也顯得有點兒情緒緊張。
“好,好你聽我說。”韓冬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
“那隻是爸爸的主意。”她再次強調。“我甯死都不會答應嫁給他的。我心裏隻有你,我也隻屬于你一個人的懂嗎?”
韓冬聽到後格外開心,竟像個小孩子似的,在她面前手舞足蹈。“那我見你的時候你爲什麽對我愛理不理,還說你和南子已經定親了。你那認真的語氣把我吓壞了。”
“呵,你還好意思說,你一下消失三年,三年都沒你的音信。别提我有多痛苦了。你怎麽不說,你怎麽不說。”她拍打着韓冬,又說:“我是爲了氣你,爲了讓你體會悲痛欲絕!”
“哼,壞女人。你簡直壞透了。”韓冬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心疼的說。
“哼,你才壞透了,你這個大壞蛋,人家心都碎了。你才有音信,你怎麽不繼續消失啊。”她推開他對我胳膊,壓在他的身上。
“我給你說個還主意我就可以不用嫁給南子了。你才是是什麽?”妮妮吊他胃口。
“什麽,快說。”韓冬急不可耐說。
“白子惠不是一直想嫁給南子嗎?我們和她商量商量。讓她去整容,整成我的樣子,那她不久能嫁給南子了,那時候咱們再遠走高飛。”妮妮說。
韓冬想了一會兒說:“這個主意倒是不錯,不知道白子惠會不會同意。好!咱們明天就去找她。你真聰明啊,大美人兒。”他說完,伸手褪去妮妮的上衣,一邊脫自己的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