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顧若兮面前的紅漆大門被從裏面打開,走出來的人正是盧文紅和顧若兮熟悉的人,對方看到兩人的出現也很驚訝,随即恭敬的一一打着招呼:“盧女士、顧夫人是你們,有事嗎?”
盧文紅當即憤怒的推開面前的人,沖進了四合院,任由來開門的人,在其身後也沒有阻止住,顧若兮随即跟了上去。
盧文紅一沖進四合院,就在院子中大呼小叫起來:“顧如海你這個混蛋,你給我出來。”
院子裏的聲音如此之大,茶室裏的顧如海怎麽可能聽不到,他瞬間皺起了眉頭,卻依舊坐着沒有要站起來的意思,這時,他面前的安含清開口說話了:“你不出去看看嗎?畢竟是夫妻了這麽久,沒有必要那麽絕情。”
安含清的話使得顧如海的臉色變得更難看起來,随即他冷漠的說道:“我和她從來不是夫妻,我這一生隻接過一次婚。”
聽到這番話,安含清微微一笑,沒有再說什麽,而是繼續拿起小桌上的杯子,繼續品着茶,從那一日來過這裏之後,她就喜歡上了這裏,沒事的時候,就會帶上安妮娜來喝上一杯茶,隻是沒有想到,今天會這麽湊巧的遇上盧文紅。
就在顧如海思索着,不要讓這兩個人碰面之際,坐在她對面的安含清再次開口說話了:“去讓她進來吧,也算是老朋友了,遇到了沒有必要避而不見。”
安含清都這樣說了,顧如海再去阻攔她們見面,倒是顯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再說了,他們之間也是坦蕩蕩的,幹嘛害怕别人看到,誰說離婚的人,就不能做朋友了,即使他心底還存在着一些期盼,他也明白,這一生,他和對面的女人之間的關系隻能是朋友。
如果不能以夫妻的關系,他也願意以朋友的身份陪在她身邊,總好過這麽多年無聲無息。
随後,顧如海走出了茶室。
盧文紅正在院子裏四處尋找,所以沒有看到顧如海,倒是,從進來之後,就一直默默站在院子裏的顧若兮發現了父親的身影,她趕緊走上前叫了一聲:“爸爸。”
就是這樣的呼喚換回了盧文紅全部的注意力,看到顧如海的一刹那,盧文紅本就猙獰的臉上,更是堆滿了憤怒,三步并兩步走上前,一把扯開女兒,就訓斥道:“顧若兮你給我記住,這個混蛋都不認你了,所以他不是你的父親。”
“媽。”顧若兮爲難的叫了一聲。
盧文紅也不理睬她,就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到面前的男人身上,當即就準備破口大罵,而她口中的聲音還沒有來得及發出,就被顧如海淡然的男聲阻止:“盧文紅有個故友要見你,跟我來。”
故友?會是誰?
帶着心底這份疑惑,盧文紅跟随顧如海的身影走進了茶室,一路上,她都用着哀怨的眼神瞪着眼前男人的背影,眼眶酸酸的,很有想哭的沖動,要不是場合不對,她真的想大哭特哭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