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洛奇今晚請客吃飯的地方是位于B市郊區的一個農莊,農莊整個建在水面上,一行人剛到就被這裏的建築吸引了,那是整片的徽派建築,白牆灰瓦,進入裏面,更是給人耳目一新的感覺,整個的地面用玻璃鋪滿,走在上面,還可以看到水底下遊得歡快的各式各樣的魚,女人和小孩都喜歡這樣的地方,幾個女人除去未到的,加上小弘毅,一走進魚館,就被這一幕美景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女人加小孩圍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讨論着,好一幅生機勃勃的場景。
就在這時,一個穿着中式衣服的男人領着兩個穿着旗袍的女人走到衆人的面前,走在領頭的男人恭敬的對南洛奇說道:”老闆,地方已經準備好,現在要過去嗎?“
老闆?
圍在周圍的人,一片驚訝,包括前一刻還在跟别人讨論魚品種的傾城,這時也轉過來詫異的眼神看向自家男人。
他是什麽時候建起的這魚館,她怎麽不知道,突然一個念頭閃過傾城的腦海,使她在面對男人熾熱目光的時候,有些不自然起來。
南洛奇就仿佛沒有意識到她的不自然,自顧自的抛下衆人的疑問走上前,擡起白皙、細長的手指輕輕撫上面前的豔麗容顔,眼底都是溫柔、細水的柔情,之後他用着無比魅惑的嗓音開口說道:“老婆。喜歡這裏嗎?”
一瞬間,周圍的人都被他柔情、魅惑的嗓音吸引過來注意力,一個個眼底雀雀欲試,都是看好戲的表情。
雖然每天都站在鏡頭前,傾城還是不習慣這些人的眼神,因爲這些人和劇組的那些人不同,劇組那些人是純欣賞,這些人是純看好戲。
傾城小動作的推了推面前的男人:“你到底要幹嘛啊。”
男人把眼前女人的窘迫看在眼底,臉上的笑容徐徐綻放,使他原本過于冷峻的輪廓顯得極其柔和。他模糊的笑容裏面有着寵溺的味道,平和地把她完全包圍。
傾城沉溺在他的笑容裏,忘記了周圍的一切,眼底和心底隻有眼前的男人,直到感覺到唇瓣傳來熟悉的溫和感,她才瞬間醒徹過來,在男人的唇瓣從她的紅唇上移開,她還是把頭埋在男人的懷中,久久不願意擡起,周圍是一片取笑、吵鬧的聲音。
“哇塞,哇塞,小弘毅你看到了嗎?看到了嗎?”
“林大少你那麽雀躍幹嘛,我媽咪和爸爸是夫妻,親吻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你要是心動了,也可以當衆吻珞珈阿姨,我們是不會介意看一場好戲的。”
一個成年人被一個小家夥調侃成這樣,周圍又是一片哈哈大小聲揚起。
林易風好氣又好笑,隻得無奈的搖搖頭對衆人暗歎:“這小東西真是成精了。”
周圍又是一連串的附和聲。
而這時,洛大少已經悄悄在自家媳婦耳邊柔聲的揭露了答案:“媳婦,你喜歡吃魚,這魚館是特地送給你的,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