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掉了?
經過這一年的時間沈凱琳還不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竟然還敢如此說?
難道她不知道如今的她沒有任何權利讨價還價?
更何況艾朵薇會相信?南宮隼會相信?難道所有人都是笨蛋隻有她一個人是聰明人?
當初殺人的時候沈凱琳怎麽不去想一想後果?如今證據确鑿變成階下囚的時候卻琢磨别人變成笨蛋然後就這麽算了?
殺人也可以不計較?親生爹地被殺也可以無所謂?
放掉?艾朵薇會幫她?
真是不得不說沈凱琳的腦子貌似徹底壞了,随便一句話就打算讓一切都一筆勾銷煙消雲散徹底成爲過去?
“我爹地對你那麽好,要不是喜歡你爹地絕對不會和你結婚的,可是你呢?你爲了錢,一切都是爲了錢,要錢你就拿去我不在乎,爲什麽要殺了我爹地,爲什麽?”
艾朵薇的聲音有些起伏也有些大,在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擡手就在沈凱琳的額頭劃了一個大大的口子,鮮血瞬間流了出來……
“爲什麽?爹地那麽喜歡你,爲什麽要害死我爹地?”
情緒有些控制不住艾朵薇看着面前的沈凱琳心裏的氣已經在再也制不住了,那一股股心酸與憤恨再也壓制不住。
擡手再次在沈凱琳的額頭使勁的又劃了幾道口子,那些鮮血仿佛止不住一般就這樣流了出來……
而沈凱琳臉上有着驚訝、有着憤恨、有着不置信,一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人竟然敢用刀子?而且還殘忍的毀了她的容貌?
沈凱琳能堅持這麽久是因爲她一直相信她會出去,這個仇她一定會報的,但是此刻血順着額頭的傷口流了下來,那些血流過眼睛一滴滴的滴在地上,沈凱琳沒想到她竟然要被毀容?再殘忍的折磨她都可以忍受,但是毀容沈凱琳受不了真的忍受不了。
“爲什麽要殺我爹地,說話,給我說話!”
艾朵薇一邊說一邊再次舉起手中的刀子使勁的在沈凱琳的額頭劃着口子,那些傷口縱橫交錯看起來使人有些膽戰心驚,但是艾朵薇感覺不到一點都感受不到。
這些不可怕她也不害怕,隻因爲這些都沒有爹地死去這個沖擊大,那些她都堅持過這些又算得了什麽呢?
“我沒有,不是我,不是我殺的。”
沈凱琳怕了,她真的怕了,女人的面貌就是最好的武器,失去了這個強有力的武器她會被毀掉的,而且她做過整容已經不可能再去做了,那些被劃開的口子想想就覺得恐懼……
“就是你殺的,爲了爹地的錢殺死了爹地,你活該!你該死!”
艾朵薇的情緒已經朝着有些失控的邊緣在邁進,臉上的憤恨與怒火已經蓋住了那本身魅力四射的臉頰,此刻的艾朵薇就好比一個發瘋的雄獅一般,手裏拿着刀子恨恨的盯着面前的沈凱琳。
“不是我,我沒想殺,是蔣天浩,是他,不是我!”
沈凱琳真的怕了,這一年多她承受的折磨遠遠沒有被毀容這般可怕,她不想失去自己的容貌,失去了容貌的她就失去了一切,再也不能利用美麗做武器去征服任何人,哪怕自己再優秀也無濟于事。
怕!從未有過的恐懼在沈凱琳心底一點一滴的蔓延開……
“是你!你是主謀,你爲了錢什麽都能放棄對嗎?你以爲你控制了蔣天浩就能肆意的亂殺人?你可知道你毀了我和隼,隻因爲錢?因爲那最最渺小的錢?”
艾朵薇大聲的嘶吼着,她恨,她真的很恨,爲了錢沈凱琳殺死了隼的爹地又殺死了自己的爹地,隻因爲錢?
要是她早知道這一切她不要錢,那些錢全都給沈凱琳也無所謂,她要爹地,她要她的爹地,再次往前走近一步艾朵薇眼裏的恨意已經可以噴出火來。
“喊二個人進來按住她。”
嘴裏的話語更是好似地獄來的使者一般。
南宮隼呢?沒有任何表情依舊隻是甩了一個眼神給一旁穿着黑色西裝的保镖,不一會二名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镖走了進來按住沈凱琳讓她不能亂動。
“不要!不要!”
沈凱琳覺得恐懼,她真的很怕,真的……真的很怕……眼裏的恐懼在一點一滴擴散,甚至忍不住想掙脫那些束縛,隻不過這些都是無濟于事的,她掙脫不開也掙脫不掉。
“你是壞人,你是天下最不要臉的人,爲了錢殺人?爲了錢害死爹地?爲了錢破壞了我的家?”
說完這些艾朵薇用力的握住手中的刀子,一刀刀的在沈凱琳的臉上刻着“壞人”二個字!每一刀都用盡全力,每一刀都狠狠發洩着心中的恨。
沈凱琳的臉上已經被血水染滿,那些血還會時不時的冒出來一些,而左右臉上的二個字?
艾朵薇用力的刻着,她幸福的家庭就因爲一個壞人被毀掉了?她和藹的爹地就因爲一個壞人消失不見了?一個原本擁有幸福而甜美的小家就因爲沈凱琳的自私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艾朵薇恨沈凱琳的自私與殘忍,竟然因爲騙錢就去殺人?
想到這些手上的力氣更是前所未有的大,她真的恨,很恨,很恨!一切都是因爲沈凱琳,她的爹地才會死得如此凄慘,而隼?想到南宮隼和自己一樣的遭遇,艾朵薇手上的力氣有些小,剛才的她已經用盡了全力,但是字卻隻刻了一個字還有一個字沒有刻上。
“來。”
南宮隼向艾朵薇招招手,伸出手接過那染滿鮮血的小刀然後一手扶着艾朵薇,另一手快速的在沈凱琳的臉上刻上另一個字。
壞人!沈凱琳就是不折不扣的壞人!艾朵薇看得出南宮隼也恨而且很恨,下意識的安慰他:“不要難過。”是啊!這種事情艾朵薇最能體會了,她也恨,恨沈凱琳。
“我們一起療傷。”
艾朵薇的手緊緊的握住南宮隼的大手,眼裏的柔情看得人快滴出水來,而南宮隼也是丢掉手中的小刀用力的握住艾朵薇的小手,或許在某些時候有人能分享自己心中的痛也是一種不錯的事情。
而且心情會很不錯最起碼不會覺得孤獨,二個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一種不知名的感覺正在滋生,是安全感還是依靠?又或者是感覺?想必隻有南宮隼和艾朵薇的心裏最爲清楚。
“鹽。”
惡魔的聲音或許就是如此的陰冷,南宮隼嘴裏隻說出一個字,沈凱琳的身體就用力顫抖了一下。
滿臉的傷口再被抹上鹽?那種痛入骨髓的感覺沈凱琳體驗過,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感覺,隻有痛而且全身的每一根神經都會跟着痛,眼裏出現恐懼那本來就很大的美目更是瞪得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