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她居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笑着将自己的手收回。
頓時,小狐狸的所有豎起的毛在瞬間落了下去。用懷疑的眼神看了秦淮幾眼。
秦淮依舊笑,然後在小家夥的注視下又伸出了另一隻手慢慢的向慕亦骅靠近。
瞬間,小狐狸剛剛松下去的弦再次拉緊。同樣的,當小狐狸到了爆發的邊緣的時候,秦淮再次收回自己的手指。
但是,這一次,小狐狸看着她的眼睛卻不再是懷疑了。它幾乎是用憤恨的眼神瞪着秦淮。
秦淮嘴角再次咧了咧,倒是一個聰明的小狐狸,就是,占有欲太強了點。
這樣想的話那慕亦骅豈不是很可憐?沒有人敢接近他,可接近不了他!
秦淮這樣想着,不由擡起頭看了慕亦骅一眼。卻沒有想到自己就這樣跌入一個深不見底的眸子中。
頓時,所有的動作都停止了,所有的時間都靜止了。秦淮幾乎是愣愣的看着那個眸子,她看見了一層薄薄的霧慢慢的在一個無底的深淵中擴散開來。慢慢的。那層霧淡了,而在霧的深處仿佛有什麽東西變得清晰起來。
她一動不動的看着他,目光完全被他的眸子所吸引,她迫切的想要知道那層薄霧下面藏着的會是什麽,但是,當那層薄霧要淡開的時候,那雙眸子卻猛地一眨,霧就變得更濃了些。
秦淮猛的一愣,慌亂的别開眼,繼續把視線放在那隻小狐狸的身上。
此時,那隻半尾靈狐依舊是狠狠瞪着她的可愛模樣,但是,卻再也提不起她的興趣。
慕亦骅也是一愣,他看着她發亮的眼睛,滿是笑意的嘴角,慢慢的大腦也就變得空白。從來沒有人敢于直視他的眼睛,也沒有人敢于戲弄“巴掌”,而面前的這個女子卻同時做到了。
半尾靈狐看見秦淮那副完全不把它放在眼裏的模樣,頓時火氣暴漲,一雙眼睛瞪着她眼看就要發功。
而這時,一雙有力的手放在它的頭頂上輕輕的按了按,“巴掌,别鬧。”
頓時,那隻滿是怒氣的小白狐就這樣平息了下來,而後擡起頭委屈的看了慕亦骅一眼,才聽話的趴下了。
到皇宮的時候,宴會還沒有開始,但所有的大臣皇子女眷們卻已經提前到了,所以當慕亦骅和秦淮出現在門口的時候,很明顯所有人的目光都向這邊投了過來。
慕亦骅确實是長了一張足以迷倒世間少女的臉,但是,非常不幸的是,他還有着一個令人膽寒的稱号“死神王爺”,不需要做什麽,僅僅這簡單的四個字就足以令所有愛慕的人都避而遠之。
可即使這樣,投射在他身上的紅心卻一個也沒少。
但是,與慕亦骅想比,秦淮低着頭,睜着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的害怕膽怯模樣卻讓人不屑一顧。她低着頭,亦步亦趨的跟在慕亦骅的身後,果不其然的引來衆位公主小姐的不滿。
“那個傻不拉幾的穿紅衣服丫頭是誰啊?”一個滿臉脂粉的女子問道。
“她呀,她不就是姜丞相藏在家裏的女兒嗎?我還以爲是什麽絕色的美人呢,卻沒有想到居然是一個膽小鬼,居然吓成這個樣子,這下,姜仲可丢臉了。”一個女子說道。
“就是,你看她站在王爺身邊,簡直是诋毀王爺的形象。”
……
而與秦懷相比,楊楚楚就相對于大方的多,她亦步亦趨的跟在慕亦骅的左側,優雅做作的姿态竟然也有幾分大家閨秀的姿态。
兩人随着慕亦骅入座。因爲慕亦骅是南皇的寵臣,所以他的座位是在最前面,和五位皇子對面,而又因爲慕亦骅的特殊待遇,離他最近的一個座位也是隔了五米。
不過,秦淮擡頭,對面的五個皇子卻沒有來。不,應該說是四個,因爲今天能來的隻有四個。原因很簡單,因爲另一個是太子。
隻不過這個太子是一個名符其實的傻子,如果現在沒有猜錯的話,他現在應該是在禦花園的某一個地方釣魚吧。
可是,南宮獨孤最喜愛的皇子則是這位傻子——南宮彥。所以早在該皇子出生當天南宮獨孤就昭告天下立新出生的三皇子爲太子,并将其立于皇後那拉氏的名下。
據說,南宮彥是南皇最愛的妃子所生,那日兩人之間産生了誤會,一氣之下将身懷九個月龍種的愛妃,打入冷宮。卻不料當日冷宮失火,那名妃子連同她身邊的婢女葬身火海,多虧當時的蕭妃那拉氏拼死從火中将南宮彥救出才得以保留住這一女子的唯一一點血脈。
但是,這位名不見經傳的妃子卻從此一步高升,不但被封爲了皇後,而且還成功的将南宮彥劃到了自己的名下。
從此之後,南皇對朝政多半是力不從心,皇後多番幫忙處理,很快,朝堂之上就産生了一股新的勢力。
本以爲是一件毫無懸念的事,皇後很快就會權傾朝野,卻不料在南宮彥九歲那一年突然遇刺,他受到來了驚吓,至此變成了一個傻子。
皇後那拉氏又恨又氣,卻更沒有想到的是,又過了沒有幾年,一個不及十歲的孩子居然能夠建言獻策,不僅多次擊敗敵軍,而且還多次獲得南宮獨孤的欣賞。
從此之後,這位少年的權力一日日高升,最終成爲現在的宣翼王,将那拉氏的權力拆分,形成現在三足鼎立的局面。
這本來就令那拉氏抓狂的了,卻沒有想到南宮獨孤會重新選太子。而選擇的方式,則靠以爲不知來曆不知名字不知樣貌不知脾性的野丫頭!
秦淮正想着就聽到一個尖利的聲音傳了過來:“因皇後身體不适,故本次宴會延遲一個小時。”
慕亦骅皺眉。
而與此同時,秦淮清楚的看到在對面的不遠處的姜仲的目光朝着她射了過來。這種目光,是兇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