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離霜被這麽一激,更不想順着皇後的意思了。
她明目張膽的就翻了一個白眼,把醬菜推過去說道:“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已經吃飽了,若是禹王殿下和禹王妃喜歡的話,就吃了吧,皇後的東西可是好東西,可别浪費。”
陳蓉蓉接過來的,大方地吃起來,咔嚓咔嚓咬的很清脆。
玄離霜徹底沒有胃口,嘴裏泛出一種腥甜的味道。脊背一陣陣的發涼,她本能的用右手去抓
鳳北烈吃了一痛,她怎麽會用這麽大的力氣!
剛想責備兩句,轉頭看見玄離霜雙眸瞳孔放大,右手發抖死死地握住他的手臂,一時間鳳北烈失神叫道:“離霜!怎麽了?爲何臉色這麽白!”
“王、王爺,天祿丸,給我……噗!”
玄離霜一句話沒有說完,喉頭腥甜變得苦澀無比,從喉嚨管裏面沖了出來,“噗”的一聲噴的桌子上一片暗紅的血漿。
“離霜!天祿丸,快拿天祿丸來!”
滅魂在殿外聽見叫喚急忙沖進去,一見玄離霜雙眼微翻嘴角下巴沾滿了暗紅色的血,他慌了神,鳳北烈急忙大吼:“愣着幹什麽!拿藥來!”
“是!馬上,馬上!”
滅魂立刻從懷中拿出天祿丸塞進玄離霜的嘴裏,她的小臉近乎透明的仰在後面,輕輕一動好像就要掉了。
鳳北烈頭有一些懵,身體卻比腦袋更加清醒,他立刻讓玄離霜平躺下來,撕開她衣服,露出裏面枚紅色的肚兜和胸口細膩白嫩的皮膚。
旁人都已經吓傻了,怎麽吃着吃着居然吐血了呢!
鳳北烈瞬間已經滿頭的細細汗珠,雙手貼住玄離霜的胸口内力注入,她神智未醒身體劇烈抖動,胃中食物不斷被抖出來。
連帶着血一起翻出,玉雕的人變得髒兮兮的。
鳳北烈掀起桌布準确無誤地抽出覆蓋在玄離霜的身上,用髒衣服覆蓋住了髒污。
皇後大驚說道:“這、這是怎麽了!怎麽吃個飯還吐了血呢,身體不好昨天就别來了啊,喝了那麽多,還逞強,這下吐血了吧,真是可憐!”
皇後啧啧搖頭,鳳北烈一雙冷眸溫度急劇下降,冷不丁的,一道氣息沖向皇後。
皇後未曾察覺,人還木那着隻見一道身影卷住她的身子急速躲閃,她頭上鳳钗咔嚓斷裂,斷口深深地差在金色鳳椅上。
皇後面色慘白,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哆嗦地靠在鳳珞銘的懷裏。
在場女眷花容失色,冥王竟然對皇後下殺手!
“二哥,你這是幹什麽,對皇後動手你這是大逆不道!”
鳳珞銘心系皇後安慰,也不惜跟鳳北烈撕破臉。
鳳北烈面色淩然兇狠,鬼神一般氣勢直逼鳳珞銘。
鳳珞銘尚且能跟鳳北烈抗衡,可是皇後陷入兩方氣勢的拉扯當中,頭痛欲裂的搖搖欲墜。
“她對離霜下毒,該死!”
“下毒?”
鳳珞銘剛才隻是被吓到了,還沒有仔細檢查,再看那血,已經從暗紅轉黑,分明就是中毒啊!
他不敢相信的看向皇後,搖了搖她的肩膀說道:“母後,你真的下毒了?爲何?”
皇後頭痛的很,鳳珞銘近在眼前聲音卻像十萬八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