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顧岚問。
“沒什麽,她去看看您的禮服。”小妹說着,坐到顧岚頭部那端,然後開始給她洗臉,手觸到臉上,小妹再笑,“顧小姐皮膚保養得可真好!”
顧岚閉上眼睛:“我其實很少保養,就是日常洗臉拍水擦霜。”
“顧小姐是天生麗質!”小妹奉承。
顧岚笑笑,不再說話。
以前認識冷昊之前,她經常連洗面奶都不用,清水洗完再搽點嬰兒潤膚露立即就睡了!
那會兒天天熬夜,每日到睡覺的時候連眼皮都撐不開了,多一個步奏都覺得麻煩。
過了一會兒,聽到有腳步聲,猜是另一個小妹回來了,隻閉着眼睛問:“禮服怎麽了?”
“禮服很好,很漂亮,我這個老闆娘親自過來看看,看看您是否适合穿那套!若不合适,我打算親自給您選一套!”英姐的聲音傳來。
顧岚忙睜開眼睛,便看見英姐已站在旁邊。
“你覺得氣質不符?還是顔色不搭?”顧岚的聲音聽不出情緒,明明是讓她不悅的可能,卻是用很公正的語氣在問。
“氣質很符,很優雅,顔色也很搭,您的皮膚很白,穿什麽都好看!”老闆娘笑容大大的,一雙眼裏盡是笑意。
迎着顧岚微微疑惑的目光,她笑着,眼神中有說不出的暧`昧:“那裙子露了太多!我得進來看看,裙子露出的部位,有沒有像你脖子上一樣,被種滿小草莓!”
顧岚隻覺腦袋“轟”的一聲,臉頰瞬間就紅了!
尼瑪!又是這種事!
因爲冷昊的這個不良習慣,她被多少人笑,又被多少人打趣,還被多少人羨慕嫉妒恨!
這種抱着又咬又啃的方式,她真的不喜歡啊!
内心默了一下,好吧,她承認,隻是事後不喜歡,事中還是很享受的……
看着顧岚紅透了的臉,老闆娘笑:“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冷少寵你,才會這樣,很多人盼還盼不來呢!”
顧岚再默,實在不知道說什麽。
“禮裙主要露後背,您站起來我看看。”老闆娘說。
顧岚猶豫了一下。
“有什麽好羞澀的,大家都是女人!您有的,我們都有!而且,我們都站在您後面,也就看個後背曲線。”老闆娘笑着說,很是大方。
顧岚想想,然後從水中站起。
。乳。白色的牛奶,瞬間在肌膚上如綢緞般分開。
入目可及處,雖隻是一瞬,但老闆娘依然看的清楚,從前胸到腹部,那小草莓完全就是連綿不斷!
而且還是新痕舊痕交錯,不難想象那男人有多兇殘!
顧岚已完全站了起來,她的後背,卻是一片光結,簡直就是算好了要給顧岚穿那套衣服似的,完全沒有淤青!雙手臂自然也沒有。
隻除了——
後腰上有一個牙印!
老闆娘不由多看了幾眼,這個牙印,很新鮮嘛!
如果判斷沒錯的話,完全就是今兒早上才咬的!明明打算要穿那件禮服,還在這裏,恰露出的地方咬個牙印!
啧啧,冷少可真是惡趣味!
目光不由再整體打量了一番,腰部線條極美,與背脊和臀線勾勒出一個完美的S。
而她的雙腿,同樣是不可幸免的,有無數小草莓。
啧啧,冷少可真熱情啊!
也幸好冷少是個考慮周全的人,選的禮裙是長尾,整個兒隻露出後背和雙臂!
否則,若顧岚全身都是小草莓的話,那就隻能從上包到下了!
“老闆娘,怎麽樣?”顧岚側頭,說實話,她心裏沒底。
“您家冷少可真是挑着地方親的,整個後背幹淨極了!”老闆娘再笑,“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禮裙很好,很适合你,首飾也配得極好!您先安心泡澡洗臉,待會兒見!”
老闆娘說着就走了出去,她不打算告訴顧岚她後腰有牙印的事,興許,冷少不願意她想起呢!
……
左岸咖啡。
安北沖進去就四處張望。
他的衣服很黑,臉色很臭,鼻子上還架着個裝逼的墨鏡,幾個服務員站在吧台後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眼神推讓着,誰也不願意去接待。
所幸,這種推讓沒有持續很久,因爲那黑衣裝逼帥男已兇神惡煞朝卡座裏一對情侶沖去!
衆人腦海裏瞬間浮現出兩幕狗血劇:
劇情一:裝逼帥男一把拉過女人,然後朝卡座裏男人大打出手,爆吼:我的女人誰敢動?!
劇情二:裝逼帥男一把拉起男人,直接霸道深情舌吻,然後朝女人挑釁:看見沒,他喜歡的是男人!
哇,好有愛!
劇情還沒有展開,腐女們已開始嘤嘤嘤,雙眼冒星星的期待那邊!好喜歡男男,特别是帥哥男男!
一定要舌吻啊,我們連你們嗯嗯的姿勢都想好了啊!
隻可惜,理想注定會被現實擊敗!
兇神惡煞的安北,越是靠近秋白所在的卡座,臉上兇意逐漸退卻,取而代之的是捉摸不定的笑!
取下墨鏡,随手放到襯衣兜裏,一雙眼裏幾分玩世不恭,幾分缱绻,幾分挑釁,以及一分怒!
“老婆,你在這裏幹嘛?”柔軟的沙發,安北一屁股坐下去,單手親密的環住秋白的腰。
很柔軟,有點小肉肉,捏起來很有趣。
他又多捏了兩下。
老婆?秋白皺眉,把安北往後面推了一把:“安北,你在發什麽瘋!誰是你老婆?”
安北并不死死锢着秋白,順勢倒在沙發背上,一雙眼睛散發出濃濃的威脅,直盯着桌子對面的男人!
那個男人,雖身高還行,但瘦瘦弱弱,一眼就知道那方面不行!
鼻梁上夾着近視眼鏡,肯定是個書呆子,沒情趣!
還有衣服,穿的竟然是雅戈爾,連品味都談不上!
真搞不明白,秋白怎麽會和這樣的男人相親,真的是急嫁嗎?
安北還在目光淩遲對方,就聽見秋白朝對面男人開口:“别管他!他就一神經病!我們公司保安!”
神經病?
這話安北不愛聽了!
保安!!!
安北更不愛聽了!好歹他也是冷少貼身保镖,退役軍人外加雇傭軍出生!怎麽能用保安這個沒檔次的詞語呢!
不過,安北是個有忍耐力的人,他沒有當場發火,而是——
身體陡然往前,不要臉的在秋白臉上親了一口,豎起三個指頭,含情脈脈的:“老婆,别生氣了!昨天晚上是我折騰太厲害,保證今天晚上溫柔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