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預感?
這種話,若是由5年前初出茅廬的顧岚說出,保不準會被秋白諷刺一番,可如今的顧岚……
秋白聽過她的提報,那樣強悍的氣場,舉手投足之間渾然天成的自信,這樣的女人,不會平白無故說什麽預感這種奇怪的話。
更何況,她還是冷少的女人!
一個人,一旦身份背景變了,說話的分量也就變了!
而至于安北,她下意識的排斥,誰願意晚上被他欺負得要死要活後,白天還要看着他,說不定他還要在眼神中,言語中,欺負她一番。
可是很奇怪的,就在她下意識的排斥時,心裏卻有隐隐有期盼,似乎想見,如剛出土的春草躍躍欲試。
看着秋白三分糾結,顧岚再又看了看飛快已把商場擠滿的人,那種不安更爲明顯。
“秋部!”她的聲音急切幾分。
秋白看過顧岚一眼,終撥出電話。
安北一如既往的痞痞的調調,開口就是:“秋秋小美人,是不是想夫君了?”
秋白簡直無語,120萬個後悔打這個電話,然後飛快說:“你過來一趟,你家嫂子說你狗鼻子靈,叫你過來嗅嗅。”
……
安北到的時候,何天後還沒到,作爲有着強健體魄的稱職保镖,他三下五除二的擠過人群,沖到舞台前方。
第一眼就看見站在舞台後方沒多少事情的顧岚。
“嫂子好!”安北笑嘻嘻的跑到顧岚面前。
見得安北,顧岚原本緊張的心陡然一松,她很明顯的籲了口氣,小聲道:“冷昊說你最爲靈敏,你趕緊幫忙到處看看!”
安北摸摸鼻子,心想:剛不是還說狗鼻子靈麽?這麽快就變成褒義詞靈敏了?
“秋白呢?”安北随口問,剛進來到現在,還沒看到秋白。
“她在貴賓通道等何天後!你先看看這裏有沒有危險,看了再去找她!”顧岚說,“我很少有這麽強烈的預感。”
安北擡頭,飛快以舞台爲目标地,将上方最可能成爲狙擊點的地方看了一眼,再幾個眼色朝人群中閃過。
順着安北的目光,顧岚就看見冷昊身邊的幾個保镖都過來了,沒有清一色的穿黑色T恤,而是各種裝扮混迹在人群中。
隻不同的是,他們比普通男人更高一點,更帥一點,更有型一點!不由感慨,隻有她家男人那麽帥的人,才有底氣用這麽帥的保镖!
見得顧岚的目光看着衆保镖,安北以爲她吃驚怎麽所有人都來了,立即給冷昊貼金:“冷少叫我把所有人都帶上,讓你安心。”
“那他怎麽辦?”顧岚想也不想就問。
“您這是擔心他?”
“廢話,他是我男人,我不擔心他擔心誰!”
安北斜着眼睛看過顧岚一眼,心道:就冷少那身手,雇傭軍狼牙裏第一高手,就算身邊沒保镖,也沒啥需要擔心的。
不過,作爲一個高智商高情商的保镖,他怎麽能告訴顧岚這種實際情況,既然嫂子要擔心,就讓她擔心去吧!
于是,安北給出了一個煽情的答案:“冷少一聽說您害怕,立即就叫所有人跟過來了,說務必要讓您安心。屬下三番四次建議他至少留下一半的人,可他說,嫂子比他重要,倘若嫂子有什麽三長兩短,他也活不下去了!”
說到這裏,安北又覺得自己說得有些過了,怎麽連生死都出來了,忙又補充道:“就算嫂子心情不好,冷少心裏也會難受!”
顧岚怪異的看過安北一眼:“我怎麽不知道他居然會對你個男人說出這種含情脈脈的話!”
“咳咳。”安北清了清喉嚨,“話說,嫂子,您能具體說說您的強烈預感嗎?”
“心跳加快,呼吸不暢,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顧岚很認真,“還有,我覺得有人在看我。”
這也能叫預感?她就站在舞台後面,有人看很正常好不好?“難道不是零碎的畫面之類?”安北問。
“零碎畫面?你以爲這是科幻片的時空重疊?還是靈異片的我有特異功能?”顧岚沒好氣的問,“反正我第一次有這麽強烈的感覺。”
她頓了一下,生怕安北不重視,忙又加了一句:“若不出事還好,若真的出事了,你看看這裏人山人海,還牽扯着超級重磅何天後,冷氏絕對分分鍾上頭條!”
這個道理,别說是安北,就算是普通市民都知道!
隻是,這裏是天朝,還是天朝的京都!
若真是人爲事故,除了玉尋歡那種級别的超級不靠譜不怕事,誰敢在這種地方放肆!
說話間,幾個保镖分别到了樓上不同角度的阻擊點,然後朝安北搖頭,示意周圍沒任何危險。
安北略一點頭,把拳頭握住,再猛地張開,示意衆人繼續分散在人群中,加大監視。
“我到舞台上看看。”安北說着,一個縱身,身手矯健的跳了上去。
舞台是由于鋼筋桁架搭建,很是牢固,他在舞台上來來回回走了三圈,再朝顧岚略一搖頭,表示沒問題。
從舞台上跳下後,安北又開始檢查其他地方,高懸的燈光,立起的背景牆,都沒有明顯的被破壞的痕迹。
“怎麽樣?”顧岚走過去問。
“暫時看不出異常。”安北說。
此刻顧岚已感覺不到先前的時隐時現的仇恨的目光,心裏疑惑,難道之前真是因爲緊張産生的錯覺?
……
貴賓通道内,何天後已經到了。
這位代言人比起當年四小花旦的柳雪雪,派頭不止大了一倍!前前後後20多個保镖+工作人員,再後面還跟了十多個伴舞。
她的妝容已化好,頭發被染成綠色,從右側編着小辮子梳到左側,到左鬓的位置,忽然爆開,視覺效果極爲霸道。
她裏面穿着一件緊身的白色抹胸,外面一件鉚釘牛仔夾克,下半身是一條鉚釘牛仔七分褲,高幫皮靴,朋克味十足。
再看細節處,隻見她的眉毛超有型,從眉梢到眉腳的三分之二處高高挑起,再垂下來的地方,忽的人爲斷開,鑲一排水鑽,極耀眼。
所有的光芒都彙集在這張很有個性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