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冷昊猩紅的眼,她就不明白,這男人啊,怎麽能随時随地都處于發`情的邊緣呢!
“那你現在在做什麽?”顧岚問。
“望梅止渴。”冷昊聲音裏有太多委屈,大掌滑過她的臉頰,落在下巴上。
微微勾起,低頭,含住她的唇。
一點點舔`舐,一分分纏綿,舌尖劃過她口`腔内每一寸,每一寸都是天底下最美味的存在。
腦海裏,塵埃嚣起,天地間萬物盡成虛幻,就隻有舌尖的感觸是真實的……
想要,還想要……
眸中清明早就沒了,無論是顧岚還是冷昊。
她的身體柔軟,魂魄早已不知飛到哪裏,隻知道這個男人值得她一輩子色`授`魂`與。
冷昊托着她的腰,那樣緊那樣緊的貼着自己,恨不得将她揉進骨血。
輕吻逐漸加重,勾着,纏着,吮`吸着,噬`咬着……
顧岚肺部的空氣幾欲被他吸幹,她的腦海,早就是糨糊一片,任他掠取……
許久,終于在冷昊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時候,他放開她。
她的唇早是紅腫的,晶瑩的,帶着被人蹂`躏過的色澤,如開到荼蘼的芬芳薔薇,讓人忍不住還想繼續蹂`躏。
壓了壓内心的邪火,捧着她小臉的手探出大拇指指腹,從她紅腫的唇上摩挲而過。
聲音是沙沙的啞,帶着蠱惑人心的魅惑,眸色是一望無際的深,漫卷着無盡的刻骨念想,他看着她,低頭,在她唇上輕啄一口。
“果然越吃越餓,怎麽辦?”
顧岚的魂魄一半在體内,一半還在路上,她的眸底還有傻傻的迷糊,她看着,同樣呼吸炙熱。
“我還想吃,怎麽辦?”冷昊再問。
終于魂魄歸位,她雙手勾住冷昊的脖子,微微踮腳,主動在冷昊唇上印上一吻,嘴唇已貼到他的耳邊:“晚上喂你……”
她頓了一下,想到剛才冷昊說的這些日子都是餐前開胃菜,心思一動,在冷昊耳邊又補充了幾個字……
一瞬,冷昊隻覺血液倒流,原本逼着自己漸漸冷卻的情與欲如千軍萬馬再次奔騰而來。
“真的?”他的聲音裏滿是欣喜。
顧岚點頭,耳尖開始一點點發紅,紅暈順着脖頸蔓延開來……
“别去上班了!我們回家吧!”冷昊提議,各種迫不及待。
顧岚瞪他,冷昊爲了晚上的福利,想也不想立即投降:“好,我派人送你上班,待會兒早點下班,我過來接你。”
顧岚“恩”了一聲,朝冷昊臍下看去,心想:她家男人待會兒會自己解決,還是忍到晚上呢!
送顧岚去卓揚的是安北,冷昊坐在大桌子後面,緩緩吐出一口氣,再摸了一下自己那地兒,早已硬得像鐵。
兄弟,你繼續忍着吧!晚上就有肉吃了!
……
待到欲與火終于漸漸平息,冷昊撥出内線電話,叫安雅把法務部部長喊了過來。
再随手将藤本送來的冷氏股份轉讓書丢給法務部部長:“去處理下,全部轉到顧岚名下。”
法務部部長接過文件,隻瞄過一眼,瞬間臉色就變了:“冷少,您之前已經給顧小姐轉過一部分股份了,若加上這10%,顧小姐的股份就比您還高了!”他猶豫了一下,“說的不好聽一點,您以後可就是給她打工了!”
“無妨。”冷昊嘴角一絲柔意,他無所謂的翻着旁邊新的項目可行性報告,淡淡的,“我賺錢本來就是給她用的,她就算想要整個冷氏,我也會給她。”
法務部部長自不理解這種什麽都能給的想法,隻再勸道:“冷少,您三思。”
“不用思了,趕緊去辦!”聲音中一絲不耐,他連命都可以給她,何況區區一個冷氏。
法務部部長隻得“是”了一聲,拿着股權轉讓書退了下去。
……
那天下午,冷昊果然一早就去接顧岚了。
離正常下班時間還有整整一個小時,先給顧岚打了個電話,果不其然,那女人磨磨蹭蹭,好半天沒下樓。
冷昊皺眉,叫安北給韋憶君打電話。
安北的通話内容很簡單,電話接通後不過一句話:“韋經理,我是安北。冷少在樓下等夫人。”
韋憶君是聰明人,放下電話後,三言兩句就把顧岚趕走了,還威脅道:“若得罪了大客戶,唯你是問!”
幾分鍾,顧岚滿臉無奈,又有幾分氣沖沖的走下來。
“離下班還早呢!”顧岚糾着眉,非常不爽的樣子,也不坐冷昊腿上,一個人坐在門邊,一副别扭的樣子!
“待會下班高峰期,路上擁擠。”冷昊說,非常有理由,然後冷聲喊了聲,“安北!”
安北會意,伸手按下前後排隔斷。
主子臉上欲`求不滿都快燎原了,他作爲主子貼心小棉襖怎麽可能不懂!他早就想好了,待會兒主子和夫人回家後,他就帶着兩個小包子出去玩耍,玩到很晚才回家!
務必保證沒有人打擾主子!
見隔斷關下,顧岚警惕的轉頭,打算再瞪冷昊一眼。
豈料——
白眼球還沒抛過去,冷昊已欺身壓下,炙熱的吻鋪天蓋地!
“唔,不是說回家滿足你嗎?”好不容易尋到個空隙,顧岚抓緊時間說話。
“乖,先預熱……”某人無恥的,将人抓到自己身上,繼續壓着親。
回到家,冷昊在衆目睽睽下,将人抱上樓。
那樣急不可耐的樣子,于是,全别墅都知道冷少要做壞事了!
有傭人忙替冷少打開卧室門,冷昊抱着人走進去後,腳上一勾,卧室門“砰”的一聲關上。
冷昊并不将人丢到床上,而是一腳踢開浴室門,将人一把按在花灑下的瓷磚上,再猛的打開花灑。
43度的水溫,與炙熱的體溫交織在一起。
急促的呼吸,親吻比任何一次來得更加猛烈。
衣服亂了一地……
而後,她忽的蹲下,冷大灰狼整個人都僵了,生平第一次有種站立不穩的感覺,所有的細胞叫嚣着,雙手呈爪狀,先是緊緊扣住背上冰涼的瓷磚縫隙,再然後按住她的腦袋,指尖纏住發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