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看看她勺子裏圓滾滾如珍珠大小,半透明的東西,沒有認出這是何物,哪裏肯下嘴。
對方盛情難卻,她幹脆伸手從勺子裏捏了一顆珍珠,送到旺财嘴邊。
“旺财,吃珍珠!”
吃貨旺财,看到有食物上門,立刻就湊到秦川手中。
然而,它并沒有吃,隻是聞了一聞,立刻就向後躲閃。
這個吃貨都不吃?
看來,好吃不到哪兒去。
秦川立刻就将手中那顆珍珠向地上一丢,“我也不吃!”
“那……不吃就算了!”柳氏無奈,隻好放下勺子,幫她夾菜,“那再吃點菜!”
那隻被丢在地上的“珍珠”在地上彈了一彈,落到客廳門外,柳氏養得一隻貓兒,原本被趕到院外。
看到那隻“珍珠”,立刻就追出來,嗅了嗅,就吞到嘴裏。
似是嘗到味道,它晃晃尾巴,跳進廳來,走到桌邊停下,擡起臉向秦川“喵”得叫了一聲。
秦川識得貓語,知道它是還想吃,當即手就伸過去抓了勺子,盛出幾顆珍珠來。
正要喂貓,旺财突然頭一頂,頂在她的胳膊上。
秦川胳膊一晃,勺子裏裝着的幾顆“珍珠”分部滾落在地。
那隻貓立刻就跳過來大吃,秦川卻是轉過臉,看向旺财。
這幾天,她一直訓練旺财識毒辯毒的本事,自然也教過它提醒她的方式。
剛才旺财這一下子,難道是在提醒她,這“珍珠”有毒?!
秦川輕輕摸摸旺财的腦袋,小豬立刻就哼哼叽叽地說起來。
别人聽不懂,她自然是聽得明白,旺财在說這“珍珠”味道不對。
喵!
這時,地上撿“珍珠”吃的那些貓兒,突然發出一聲尖厲慘叫。
衆人都是被它吓了一跳。
秦怡立刻不悅地雖出聲來,“初雪……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那名名叫初雪的貓,卻是一點也不理會主人的訓斥,隻是趴在地上,尖利地慘叫着,翻滾着。
身體時而收縮,時而用力張開,看上去就處于極大的痛苦之中。
不僅如此,它的口鼻眼睛耳朵裏,也是很快就有了血迹,時候不大,已經一命嗚呼。
秦川隻看得後背發涼。
好厲害的毒!
這隻貓隻吃了幾粒珍珠便已經如此,如果她吃下這珍珠,隻怕也與這貓兒無異。
看着躺在地上,沒了聲息的貓,所有人都是呆在原地。
客廳裏,片刻沉靜。
然後,景兒就沖過來,像護崽母雞一樣護住秦川,指着柳氏便罵,“你……你們好毒的心思,竟然想毒……毒死我家小姐!”
景兒也是吓壞了,整個人又氣又怕,聲音都在哆嗦。
秦怡轉過臉來,立刻就不悅地怒喝出聲,“你……你胡說什麽!”
“我胡說?”景兒一指地上死貓,“那貓吃了珍珠就死了,不是這珍珠湯有毒嗎?”
柳氏這會兒也是回過味來,忙着說道,“不是……不是我啊……我……我沒有啊……我……”
突然出了如此變故,柳氏早已經吓得說話都結結巴巴起來。
秦子祿見此情況,早已經面色鐵青,“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