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們一看天子這個表情,知道龍顔大悅,忙着站起身來拍馬屁。
“恭喜皇上、恭喜九王爺!”
“這真是喜事一莊,九王爺身子康健,皇族定能多福多祿啊!”
……
大臣們忙着拍馬屁,沈先生卻是一臉地錯愕。
問來問去,最後問出一個這樣的結果。
太子即墨流芳的心情也很複雜,即墨流年不是幽冥公子,對他也沒有什麽壞處。
可是,他竟然恢複了男人的能力,這對即墨流芳來說,卻并不是一個好消息。
畢竟,皇上如此鍾愛他,如果他的身體漸漸恢複,對他依舊是個威脅。
輕輕推動輪椅,即墨流年行到秦川身側,伸手摸摸她的發頂。
“還不給王妃拿墊子來!”
“是!”
太監宮女忙着應了,屁颠颠地幫秦川拿過一個錦墊,墊到她的身上讓她坐着。
秦川擡手,把他的手掌拍開。
即墨流年笑了笑,目光就擡起來,掃了一眼即墨流雲,重新看向天子即墨子钰。
“請父王……爲兒臣和川兒做主,我要六哥向川兒道歉!”
身爲兄長,闖進弟妻所在的大帳,這乃是非常大的忌諱。
即墨流年這個要求,可是一點也不過分。
“六弟!”太子即墨流芳笑着開口,“九弟這個要求也不過分,你便向弟妹道個歉吧。雖然說……弟妹天智未開,可是不管怎麽說,弟妹也是秦大将軍的嫡孫女,九弟的正妃,你這樣不管不顧地闖進去,确實是失禮!”
即墨流雲暗暗咬牙。
這位太子爺,還真是見縫插針。
初時見有機可乘,便來打擊即墨流年,現在又轉過來壓他,真是陰險。
沈先生看着即墨流雲臉上,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
即墨流雲無奈,隻好走上前來,向秦川和即墨流年行了一禮。
“剛才,本王因爲太過心急,匆忙之下闖入二位大帳,如有失禮之處……還望九弟和弟妹見諒!”
秦川擡起臉,看了他一眼,“壞人……滾……”
說着,人就攏起地上銀子,縮到即墨流年身後。
擡臂擋住她,即墨流年淡淡揮袖,“以後麻煩六哥離川兒遠些,省得吓到她。”
“咳!”天子輕咳一聲,“既然事情已經弄清楚隻是誤會一場,那大家也都散了吧!”
“皇上!”一位老臣走出來,“既然有刺客襲營,依老臣愚見,這春獵不如就此結束吧?”
“是啊,皇上!”另一位臣子也走出來建議,“皇上乃是千金之軀,萬不能有所閃失。”
啪!
二人話音剛落,一人已經不悅地拍着椅背起身。
“滿口胡言!”秦不惑秦大将軍瞪着眼睛,憤怒地看着二人,“皇上乃是聖主明君,難道會被幾個小毛賊吓到,若傳揚出去,置天子顔面于何地?你們以爲,皇上像你們一樣是孬種?”
“皇上恕罪!”二人齊齊跪地,“老臣絕無此意,我們隻是爲皇上安危考慮!”
“算了!”即墨子钰輕輕揮手,“朕相信,有流雲在,朕便可高枕無憂。流雲,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