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穿龍袍的是皇上。”
即墨子钰聽了,隻是哈哈大笑。
“這個丫頭,倒也可愛。”
秦川和他一笑,雙手捧着酒壺,她小心地幫即墨子钰倒了滿滿一杯酒。
看看左右,她的目光就落在天容皇後身上。
“皇上身邊是皇後。”
嘴裏嘟囔着,她就走過來,幫天容皇後倒酒。
天容皇後看着她身上還背着的弓,心中的氣早已經不打一處來,看着她給自己倒酒,臉色并不好看。
假裝着好心地端起杯子,卻是将杯子微微斜着,讓秦川不好倒。
秦川手一抖,酒倒多了,酒液立刻就灑出來,淌到天容皇後手上。
“呀!”
不等天容皇後借題發揮,秦川已經驚呼一聲,從她手裏将酒杯奪過來,用袖子仔細擦了擦,将杯子擦得幹幹淨淨,才送到天容皇後手裏。
天容皇後挑不出刺來,隻好沒好氣地強忍着将酒接了。
秦川轉身走到即墨流芳面前,“三哥,你真好……我給你多倒點……”
伸手拿過他的杯子,她一手捧杯,一手幫他倒酒,倒完了就送到他的面前。
“謝謝弟妹。”
即墨流芳裝着溫和地道謝,接過酒杯,送到嘴邊要喝。
“等等!”
秦川卻是突然急呼出聲。
即墨流芳疑惑地停下來,就見她突然将手一伸,将一把手指伸到他的杯子裏,撈了一把。
“有蟲……嘿嘿!”
看着她沾着酒液的手,再看看杯子裏的酒,即墨流芳好一年惡心。
她……她竟然把手指伸到酒裏,這酒還怎麽喝呀?
秦川一臉無邪地看着他,笑得那叫一個無害純真,“三哥……快喝呀,現在沒蟲子了……”
即墨流年淡笑,“本宮……等會再喝……”
“哦,我知道了!”秦川裝出恍然大悟的樣子,拿過一個空杯子,給自己倒了酒,伸手将杯子與他一碰,“幹!”
說完,她一揚脖,直接把酒喝了。
即墨流芳無奈,隻好将酒送到嘴邊,勉強喝起來,喝了半杯想要停下,卻見她正向他亮杯底。
無奈,即墨流芳隻是強壓着惡心将那杯她洗過手指的酒喝了下去。
秦川看看他的杯子,這才滿意地嘿嘿一笑,擡起手來,用手背揉揉鼻子。
看到腳下跟着的旺财,她伸過手去,就将它抱起來。
看着她揉鼻子抱豬的動作,即墨流芳不自覺地開始聯想。
這位的手之前不知道摸過什麽……
越是這樣想,越是惡心。
他胸口一陣起伏,剛剛喝下去的酒水立刻就反上來。
當着皇上和衆人的面兒,不便嘔吐,即墨流芳以帕掩口,一路小跑着沖出廳門,直跑到背人處,這才彎了身子大吐起來。
秦川站在原地,心中暗笑,人就走回即墨流年身側,不解地詢問,“三哥……三哥他怎麽了?!”
“不用擔心,三哥隻是喝多了。”
即墨流年笑着拿過她的手掌,小心地用帕子幫她把手指擦了擦。
他家這位三哥,一向愛潔,這次卻被迫喝了她沾過手指的酒,估計這一回,膽汗都要吐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