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沒有?”景兒就在秦川耳側,低笑,“王爺眼都看直了。”
秦川反手在她臉上輕捏了一把,小丫頭立刻就疼得一邊呲牙咧嘴去了。
即墨流年就笑着走上前來,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擡起手指幫她把一根滑下來的碎發理到耳後,手就順勢握了她的手掌。
旺财早已經追過來,秦川見了,彎身想要去抱她,景兒忙着跑過來,将旺财抱到懷裏。
“你也給我穿上衣服去,别給王爺王妃丢人!”
今日這二位,都是白衣,行走在一處,完全就是一副神仙眷侶模樣,她可不會讓這個小家夥影響二人形象。
于是,抱着旺财進了房間去,拿了她爲其縫制的小衣服小靴子幫它穿。
“娘子今日好美!”
四周無人外人,即墨流年注視着秦川,輕聲贊美。
秦川臉上一熱,嘴上卻不饒人,“原來,王爺喜歡得是衣服不是人!”
他就輕笑出聲,低聲道,“那倒不是,比起來,我倒更喜歡娘子不穿衣服。”
秦川心頭一跳,頰上粉色越深,擡臉想要瞪他,卻見他已經湊過來,唇就落在她的唇上。
自那晚親熱之後,大軍開拔,一路趕回京城,路上幾日,二人都不曾有機會再親熱過。
即墨流年正是血氣方剛之時,初識個中滋味,對她正是向往,此番見她這般模樣,自然也是按捺不住。
景兒爲旺财穿好小衣服小靴子抱出來,擡臉看二人正吻在一處,忙着又退回門去。
她知道避人,旺财哪裏懂得這些,隻是急得哼哼出聲。
秦川聽到旺财的哼哼聲,擡手将即墨流年推開,一對被他吻得水色盈盈的眸子就斜過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即墨流年喘了口氣,伸過手指幫她将唇角水漬輕輕拭了拭,手就再次握了她的手掌。
“走吧!”
一路出府上車,秦川剛剛坐穩,人就被他拉過去,再一次禁锢在懷。
仔仔細細将她的唇舌吃了個夠,将她嘴上香脂盡數吻得幹淨,他卻并沒有放開她,隻是側臉以她頸輕輕吻咬着。
“飯後……咱們早些回來!”
“無恥!”
秦川被他吻得全身發軟,原本想要罵他一句,話一出口,卻是軟糯如撒嬌。
即墨流年就輕笑了聲,直了身子幫她把頭發重新理好。
這時,車馬已經行到秦府門前。
早有下人先來一步,報了消息。
台階下,大将軍秦不惑并秦川的父親秦子祿,以及一衆姨娘姑娘們都已經在等候。
民車停下,太監挑簾,小宮女放下車凳,即墨流年先一步下車,伸手将秦川扶下馬車。
衆人人等,除有官位在身的大将軍和秦子祿之外,都是跪拜于地,恭敬行禮。
“拜見王爺、王妃!”
“将軍不必多禮!”即墨流年走上前來,将秦不惑與秦子祿二人扶起,人就笑着揮手,“大家也都起來吧!”
跪在地上的柳姨娘、秦怡、秦秀等人這才站起身來。
注視着即墨流年走過來,牽住秦川手掌,姑娘們個個目露羨慕之色,秦秀眼中卻是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