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聽了,隻是撇嘴。
活着時不曾見她對爺爺好過,現在死了倒要看秦不惑保佑她,當真是自私至極。
這時候,就聽有手下通報。
“顧大人到!”
片刻之後,顧悅就帶着一個小厮走進來。
秦秀聽說有客人來,忙着趴在棺材邊裝模做樣地哭靈。
上了禮,又親自給秦将軍上了香,顧悅看看左右沒有别人,立刻就向自己随行的小厮揮揮手。
小厮退出靈堂,顧悅着大着膽子走過來。
“七小姐,别太傷心了,節衷順變!”
嘴裏解釋秦秀,他的手早就向秦秀腰上摸過來。
這些天來,與秦秀幾番恩愛,他對她的身子也是越發喜歡,數日未見,早已經想得緊。
這次聽到秦大将軍靈柩回來,心中色心大動,立刻就主動過來祭拜。
看秦秀就在這裏,一身素白孝衣,越發顯得清麗動人,哪裏還忍得住?
手掌一伸,就要往她胸口摸。
秦秀故意與他親近,爲得就是借種懷胎,現在目的已經達到,哪裏還會應付他,一把抓住他的色爪,秦秀伸手将他手甩開。
“顧公子,自重一點。”
“放心,沒有别人,最多就是棺材裏這位聽到,他也不會說出去的。”顧悅低聲說着,嘴就向她的頸間湊過來,“幾日不見,我可是想死小秀兒了……”
秦秀再次将他推開,“你再亂來,我可要喊人了。”
“怎麽,還玩着欲擒故縱這套了?”顧悅一笑,從袖子裏摸出一隻玉镯子來,“看到沒有,給你的!”
“我不要。”秦秀看也沒看他的镯子,“你快走吧!”
顧悅沒有得到滿足,被她如此冷言冷語,心下有些不高興,“你以爲你是什麽人,還以爲太子真得會娶你入宮嗎?不過就是一個暖床的罷了,要是太子知道我們……”
“閉嘴!”秦秀臉色一變,忙着走過來,向他露個笑臉,“人家……這幾天不方便,等過兩天月事完了,再好好陪你就是。”
秦川藏在暗處,聽着二人聲音,心中驚訝自不用提。
她怎麽也沒有料到,秦秀竟然同時與兩個男人有染,那她腹中孩子真得是太子的嗎?!
她還要聽,景兒已經走進靈堂。
“小姐,我給您熬好了湯水……”
秦秀和顧悅慌亂分開,景兒看到這二人,眼中閃過一抹異色。
秦秀爲了掩飾,立刻就對她大聲訓斥,“靈堂重地,你亂叫什麽?!”
景兒哪裏知道,二人的勾當,隻是擔心自家小姐,立刻喝問,“我家小姐呢……”
“我怎麽知道?”秦秀沒好氣地答道。
景兒擔心秦川,立刻大聲喚了一聲鐵血,鐵血奔進來,景兒就向他詢問。
“你不是說小姐在靈堂嗎,怎麽不見人?!”
秦川也沒有料到景兒會來尋她,看這情景,知道躲不過,當即小心地坐到一角,假裝打個哈欠,從棺木後走出來,做出剛剛睡醒的樣子。
“你們……吵死了!”
聽到她的聲音,幾個人都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