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到他去西北，講到她去江南，一直講到她失蹤不見。

“然後呢？”秦川追問。

“然後……”即墨流年自嘲地笑了笑，“我還以爲你死了，在江邊建了一所宅院，住了兩年，後來父王上了聖旨，我才回來。”

秦川想起之前隔江看的那一眼。

“這麽說……你前幾日去那裏……”

“是去祭奠你。”即墨流年笑着轉過臉，“沒想到，會遇到元寶。”

秦川也笑了，“我吃了你的桂花糕。”

他挑眉，旋即明白過來，是元寶将桂花糕轉贈給她。

轉臉，看看身後元寶所在的寝室，他一臉歉意地轉過臉來看向她，“川兒，你将元寶照顧得很好……不知道，他知道之後，會不會怪我！”

秦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來，“我……我一直對他說，你死了！我……我會想辦法告訴他。”

“便是他怪我，也是應該的。”即墨流年站起身，走到窗邊，看着小床上還在安睡的小家夥，“我沒有盡到父親的責任。”

行到他的身側，秦川看看他的側臉，手擡起來，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停下來，沒有去握他的手。

“放心吧，他是個很豁達的孩子，應該會理解你的。”

伸過手來，握住她略猶豫的手掌，即墨流年将她的手握在掌心。

“我是你的，在我面前，你可以随心所欲，五年前如此……”他轉臉，寵溺地注視她，“五年後，也是如此！”

秦川沒有說話，隻是任他将她的手掌，緊緊握在掌心，心中便有一種溫柔的情緒緩緩化開，填滿心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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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皇宮禦花園，無數華燈将整個禦花園映射的燈火通明。

今日，是秦國開國之日，也是曆年盛大的國慶之日。

例年，皇宮中都會在宮前廣場挂花燈與民同樂，同時皇宮中也會設宴，放蓮花燈，祈求國泰民安，今日當然也不例外。

天色剛晚，已經有馬車源源不斷地駛進正宮門。

今晚，天子與百官同樂，京城中宮職四品以上的官職都會被邀請，進入皇宮赴宴。

這樣親近皇家的機會，衆人當然不會錯過。

尤其是在聽到小道消息，皇上要爲九王爺選妃，這些宮員家中但凡是有女兒的，無一不是将自家女兒打扮得花枝招展。

便是沒有女兒的，也是想方設法地帶着自己的侄女、外甥女……七大姑八大娘家的妙齡少女一同前往。

隻是期望着萬一被看中，那便是從此飛黃騰達。

哪怕自家女兒資容一般，也是個個信心滿滿。

想當年，九王爺一眼看中秦家那個傻子，這已經足以說明這位對女子的看法與衆不同，誰敢保證，自家的女兒就不會是那個幸運兒。

禦花園裏，坐滿了打扮鮮亮的年輕女子，個個都在翹首以盼。

這樣的場面，太子東宮的幾位妃子們自然也是不甘落于人後。

幾個妃子也是個個賣力地打扮之後，跟着即墨流芳走進禦花園，淑妃和許妃自然也是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