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件事情不是段驚鴻所爲,那一定便與燕天北有關。”秦川站起身來,“我去北燕驿館走一趟。”
“我和你一起去。”
即墨流年也站起身來。
從中午到現在,已經多半天的時間,這麽久的時間,孩子還沒有消息,秦川這個當娘的哪裏還坐得住?
即墨流年理解她的心情,心中也擔心兒子和好友顧西城。
雖然眼下并沒有什麽證據,證明此事确實與燕天北有關。
不過,現在這個時候,二個人的原則都是甯錯殺不放過,去一趟燕北會館雖然冒險,二人卻都不在乎這些。
“王爺、王妃!”
冬兒也站起身來。
秦川轉過臉,“冬兒姑娘,你身子初愈,就留在這裏等消息吧!”
冬兒也知道,自己的程度去了也幫不上什麽忙,隻是伸手從藥袋裏取出一個小小的藥瓶來,送到秦川面前。
“這個是解師姐五毒散的藥丸,王妃帶上身上,如果見到西城,立刻喂他吃上三粒。”
“好。”秦川鄭重收下藥丸,擡手拍拍冬兒的肩膀,“你也别太擔心了,西城不會有事的。”
冬兒向她微微地揚揚唇角。
“辛苦二位。”
秦川點點頭,即墨流年向鐵血與景兒交待兩聲,帶着秦川一起離開前殿。
二人來到後面殿中,換上侍從的衣服,鐵血已經将馬車備好。
鐵血趕車,秦川抱上旺财,與即墨流年一起坐上馬車,很快就離開皇宮,駛出南宮門之後,二人分别脫下身上外袍,露出夜行衣來。
等到馬車行到僻靜處,馬車停下,即墨流年先一步掠下馬車,秦川緊随其後。
二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鐵血看看左右,将馬車重新駛到路上,趕往錦華園。
夜色中,即墨流年與秦川飛廊過院,很快就來到燕北驿館附近。
在一處屋脊上落下身形,二人擡眸看向對面的北燕驿館。
看上去,驿館之内并沒有什麽不尋常的樣子。
“我們分頭找吧?”秦川收回目光。
“不行。”即墨流年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我們一起行動。”
萬一出什麽事情,也好有個照應。
兒子現在不知身在何處,他絕不能再讓秦川離開他的視線。
感覺着他的心情,秦川輕輕點頭,“那我們從後面找起!”
“好。”
即墨流年輕應。
二個從巷子摸到後院,悄無聲息地掠過燕北驿館的院牆。
如兩道影子一般,互相呼應着摸索前行,打探着四下的消息。
一路從後院找到前院,也沒有任何發現。
此時此刻,前廳裏,燕天北正在向手下随行的官員詢問大婚準備的事宜。
“殿下放心,所有的東西都已經在盡快籌備,絕對不會耽擱行程的。”一個官員答道。
“恩。”燕天北點點頭,“沒什麽事情,你們都下去吧,早點休息。”
“多謝殿下。”
幾人行禮,退出殿下。
一名親信手下就走上前來,行到燕天北身側。
“安樂宮那邊情況如何?”燕天北輕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