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挑眉。
迅速縮回手掌,一把将壓在身上的男人推了開去。
男人從她身上翻落在地闆上,秦川才意識到。
剛才,是她緊抱着他。
因爲被他抱倒,她失去平衡,本能地想要抱住什麽東西,才收臂将他抱住,隻不過剛才被對方這美色震驚,倒把這事給忘了。
“小姐,您沒事吧!”景兒尖叫着沖過來,将秦川從地上扶起來。
秦川轉過臉,看着地上的男人,男人此時已經半撐着身子坐起來,迎上她的目光,他竟然輕揚唇角向她一笑。
“這裏危險,你們快走吧!”
此時,秦川才看清他身上衣飾,是一件玉白色竹葉紋的長袍,不要說是上面的繡紋,隻看那布料就知道是最上等的雲錦。
他身上并無太多配飾,隻是腰上挂着一件玉牌,自然也是上等之品。
剛才太過驚訝,沒反應過來,現在秦川自然是立刻就猜出,這位便是剛才坐在車上遇刺的九賢王即墨流年。
嘭!
即墨流年話音剛落,一道人影已經從窗子沖進來。
正是那個假扮成孩子的老者,看到地上的即墨流年,他立刻就揮刀,奪取他胸口。
“快走!”
即墨流年急喝一聲,右臂一擡。
刷刷刷!
伴着利落破空的聲響,數道精光已經從他的袖子裏射出來,直取那個老者的胸前要害之處。
老者的身手也是了得,人在空中,右手刀一橫,就擊開兩隻怒箭,人在半空一個急轉,斜退到茶室一角。
“啊!”
景兒早吓得尖叫出聲,拉了秦川就往門外跑。
還沒有沖到門邊,就聽到身後有銳響聲起,秦川一驚,當即假裝跌倒,就勢将景兒向旁一帶。
哚哚哚!
數隻利箭擦着二人飄起來的頭發掠過,一定排開釘在牆上,深入牆中,箭矢還在嗡嗡地顫動着。
景兒吓得臉都白了,慌亂地沖過來,将秦川死死抱住。
她本意是想用自己的身體保護秦川,卻并不知道,這樣反倒限制了秦川的行動。
眼看着老者又沖上前來,秦川隻是心中着急。
耳側不遠處,即墨流年的聲音卻已經響起來。
“别害怕!”
半空中,突然一聲輕佻笑意。
秦川隻看着眼前紅光一閃,然後那名灰衣老者就像是斷線風筝一樣飛了出去。
套着暗紅色鹿皮軟靴的雙足,輕飄飄地落地,大紅長袍飄起一片紅雲。
落在三人面前的紅衣人緩緩轉過臉,目光掃過即墨流年,落在秦川身上,手中紅玉折扇一伸,已經挑到秦川下巴。
“這是誰家的小妹妹,生得好生可愛,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
秦川擡臉,看向對方。
隻見到對方一張的妖娆面容,年齡與即墨流年相仿,桃花眼彎彎笑着,一對紅唇竟然比女子還要妖娆,竟然又是一個絕色妖孽。
混蛋臭小子,竟然敢調戲她?
秦川露出一個孩子氣地笑意,“姐姐你好漂亮啊!”
“哈……”即墨流年大笑出聲,“好一句姐姐,叫得好,叫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