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琬立刻就不失時機地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高帽子扣過來,“那也比不得王爺幼年身從名師,誰不知道,旗雲谷中的劍聖之名,王爺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他日必然也是名滿天下的劍術大家。”
她不懂劍,可是這番口才,也确實不俗。
“姑娘過獎。”即墨流雲擡手将驚鴻劍送到她手中。
秦琬沒有伸手,“這把劍,在我手裏也是廢鐵,不如……就送給王爺吧!”
“這……”即墨流雲一驚,“這如何使得?!”
“人說,寶劍贈英雄,王爺少年英武,放眼天下,除了您……誰還有資格用這把劍,如何使不得?”秦琬反問。
秦川又是一身雞皮疙瘩。
寶劍贈英雄,下半句可是美玉送佳人,這位這已經擺明是對即墨流雲有意思呀!
即墨流雲不會連這話也聽不出來吧?
“哈……”即墨流雲朗聲一笑,“姑娘太高擡本王了,如此貴重之物,流雲是斷斷不敢收的。”
秦琬小臉上露出幾分委屈之色,“王爺是愛上這劍,還是嫌棄我這個贈劍之人?”
秦川撇撇嘴,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秦琬這一句,已經有逼迫之意。
話說這份上,即墨流雲要是不收這劍,豈不是要落下一個“嫌棄她”的罪名。
“王爺!”站在階下的一位布衣男子緩緩向前邁了一步,“秦琬小姐一片盛情,您就不要推辭了,要不然,豈不是辜負了姑娘的一片好意?”
即墨流雲側眸,看了那名布衣男子一眼,對方很輕地向他一笑。
“王爺!”姚氏這時也是再次開口,“您就不要這麽客氣了,一把劍而已,您要是再推辭,可是不把我們當自己人了!”
“是啊,王爺!”秦琬擡起手掌,将他手中的劍向他輕輕推了推,“王爺朝中棟梁之才,我秦家一直以來,都以保護我秦國和秦國皇室爲己任,琬兒今日将這把劍送給王爺,也是希望王爺将來能夠爲成就一番霸業,守護我大秦江山。王爺,若是不要,那琬兒要這廢鐵何用,不如丢了吧!”
即墨流雲一笑,“姑娘心懷家國天下,本王自愧弗如。既然如此,這劍本王便收下了!”
說罷,他轉手将劍交給了,那名站在他身後的布衣男子。
秦川站在一邊,目光就落在這個布衣男子身上。
這個男人,三十多歲的年紀,生得儀表嘗嘗,手中是一件淡青竹紋的布衫,手中握着一把普普通通的紙扇。
隻用一句話就改變了即墨流雲的态度,這位明顯不是普通人。
秦川看那人的時候,那人眸子一動,也是轉臉向她看過來。
秦川心中一驚,但是并沒有躲閃,隻是揚着唇角,向那人傻傻一笑。
這時候,仆人已經走進來,向姚氏通報,餐飯已經備好。
院門處,傳來幾聲豬叫,兩個丫環抱着洗好澡的小白豬走進來。
秦川轉過臉看去,隻見那小東西已經洗了幹幹淨淨,身上竟然是幹淨得一點雜色,通體皆白,皮膚粉嫩嫩的,甚是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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