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她)?!
文若青擡眸,悄悄看一眼即墨流年臉色,又疑惑地看看鐵血。
一向以來,天下商号都是什麽生産賺錢做什麽。
這彩票的生意若是做好了,那絕對是一筆好買賣,自家主子竟然現在說不做了?!
當如此賺錢的生意拱手于人,這可是天下商号的第一次。
當然,他心中雖然疑惑,卻是不敢多問什麽,隻是跟着即墨流年走出倉庫,應了一聲是。
倉庫外,一名套着灰色衣飾的探子早已經候在門外。
看到幾人出來,立刻彎身行禮。
“公子,秦大将軍回來了。”
秦不惑?
即墨流年輕輕點頭,“好,我馬上回去。”
——
——
秦家後山。
重新換上女裝的秦川與景兒,晃悠悠地走下山來。
秦川笑咪咪地晃着一根樹枝,“景兒,今兒可是玩得過瘾。”
“過瘾,過瘾,太過瘾了!”景兒在一旁感歎道。
從後門回到秦家,主仆二人立刻就往鳴鳳樓的方向行去。
剛剛行到一院别院院角,遠遠就見一個小丫頭急急地跑過來,在二人面前停下。
“可算找到二位了,我這腿都要跑細了,快……快到院門上車。”
“上車?!”景兒疑惑地看看那個小丫頭,“去哪兒?”
“當然是去迎接大将軍!”小丫頭抹一把額上薄汗,“秦大将軍軍馬已至五十裏亭,這一次,大将軍凱旋而歸,皇上要親自出城迎接,咱們府裏的各位夫人小姐都要過去。”
景兒一聽這事,不敢怠慢,忙着扶了秦川,一路急行趕往前院。
各院子裏的夫人小姐早已經都上了車,見秦川與景兒來晚,秦怡和母親免不了又是一頓指桑罵槐。
“真是丢人的東西!”
“誰說不是,看這面紅耳赤的樣子,怕不是去學人家喝酒,好得沒學會,卻學會這些!”
……
姚氏坐在前面車上,挑起簾子,“都少說兩句,快些上車,若是遲到了,皇上誤罪下來,可别怪我翻臉無情。”
仆人放下車凳,景兒忙着扶了秦川上車,一隊車馬急急地趕往北城門外。
駛上主街,道路兩側,早已經是侍衛林立,路側也是覆集了不少百姓。
秦家世代爲将,爲秦氏帝國守護邊疆,立下汗馬功勞,秦大将軍生性耿直,不像其他官賈那樣爲官不仁,也是深得百姓百愛。
在京城之中,也是一向有威望。
更何況這一番聽說皇上還要親自出宮迎接,誰不出來看看熱鬧。
九王之尊,一國之主,若不是這等時候,他們哪裏有幸看到。
車馬駛出城門,道路兩側,禦林軍衣甲鮮明,嚴陣以待。
一路行出十餘裏,才來到爲這一次,皇帝接陣設好的高台。
高台下,早有京城裏的各種達官顯貴的家人在此待候,一個個都已經被春日的大太陽曬得冒油。
秦川跟着衆人下了車,擡臉看看午後的太陽,隻是微微皺眉。
今天因爲心情不錯,她特意帶景兒去喝了點小酒,這會兒正是微熏,本想着回去好好睡個午覺,那才是惬意人生,哪想卻要被拉到這裏來曬太陽。